华北平原上,三十余万大军铺开阵势。南侧明军,赤旗如血;北侧曹军,黑旗如墨。两阵相隔三里,肃杀之气令秋虫噤声。
吕布赤兔马出阵,画戟遥指:“曹孟德!可敢与朕决一死战?!”
曹操在阵中冷笑:“匹夫之勇,何足道哉!将士们,诛杀逆贼,正在今日!”
战鼓擂响,两军如潮水般对冲。
中路,吕布亲自冲杀,直扑曹操中军。曹军竟不能挡。
左翼,黄忠、魏延率荆州兵与毛玠、乐进的青州兵绞杀在一起。黄忠弓弦响处,必有曹军落马。
右翼,甘宁、文聘率步卒与曹洪、秦琪的兖州兵混战。甘宁双戟翻飞,连斩五员曹军偏将。
马超、庞德的西凉铁骑与许褚的骑兵和虎豹骑残部撞在一起。铁蹄踏碎大地,长枪刺穿铠甲,鲜血染红秋草。
战至夕阳如血。双方各自鸣金,清点伤亡。
自此,华北平原上便再未有过真正的宁静。吕布与曹操的两支大军,在骓县至拓城之间的百里平川上,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
每日拂晓,战鼓便擂响。双方的斥候骑兵在晨雾中绞杀,往往太阳还未完全升起,第一批伤亡就已产生。
望乡台这个制高点,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曹操占据地利,但吕布岂肯罢休?马超、庞德每日率西凉铁骑轮番冲阵,赵云、太史慈从侧翼袭扰。
“报——!马超将军第三次冲上望乡台,斩敌将秦琪!”
“报——!曹军乐进率重步兵反击,马将军被迫撤退!”
“报——!赵云将军袭破曹军左翼大营,焚粮车三百辆!”
“报——!曹军许褚率骑兵截击,赵将军败退”
中军大帐内,战报如雪片般飞来。吕布盯着沙盘,看着代表双方兵力的小旗不断变换位置,眼中寒光闪烁。
“陛下,如此消耗,于我不利。”庞统进言,“我军骑兵虽利,但曹军车阵坚固,弓弩犀利。连日来,我军伤亡已过两万,曹军伤亡虽略多,但他们背靠陈留,补给便利”
吕布打断:“曹操想消耗战?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传令,今日午后,朕亲率精锐,强攻望乡台!”
午时过后,红日当空。吕布亲披战甲,跨赤兔马,持方天画戟,率八千精锐骑兵,直扑望乡台。
曹操在台上望见吕布旗号,冷笑:“匹夫终于耐不住了。”遂令,“许褚,率虎豹骑迎战!曹洪,弓弩手准备!重步兵列阵!”
战鼓震天。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如烈焰般冲上山坡。许褚率残存的虎豹骑和骑兵迎面杀来,两员当世猛将再次交锋。
“曹操老贼,拿命来!”吕布画戟如龙,直取许褚。
“三姓家奴,安敢猖狂!”许褚大刀猛劈。
戟刀相撞,火星四溅。二人战至五十合,许褚渐感不支,连日苦战,气力已不如吕布。
“仲康退下!”曹操急令。
曹洪率弓弩手万箭齐发,箭雨如蝗。吕布挥戟拨打,赤兔马腾跃闪避,竟突破箭阵,直冲曹军车阵。
“随朕破阵!”吕布大喝。
八千精锐骑兵如洪流般推进,曹军车阵虽坚,但在吕布冲阵下,竟如纸糊般破碎。
“这匹夫还是如此勇猛!”曹操在台上惊骇。他知道吕布的厉害,但亲眼见到车阵被如此轻易撕裂,仍感震撼。
曹洪率重步兵拼死抵挡,弓弩手在后射击,曹军伤亡惨重。
就在吕布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东面烟尘大起,乐进率左军五万杀到!西面也响起喊杀声,青州毛玠率右军五万包抄而来!
庞统在后方观战,大惊失色,“曹操是以望乡台为饵,诱陛下主力强攻,再两翼合围!”
吕布也察觉不妙,急令突围,曹军两翼如铁钳般合拢,将吕布围在核心。
“保护陛下突围!”赵云、马超率骑兵拼死冲杀,欲打开缺口。
曹操在台上看得真切,令旗连挥:“放箭!一个不留!”
箭如飞蝗,明军骑兵纷纷落马。吕布画戟舞得风雨不透,赤兔马左冲右突,连斩十余将,但包围圈越收越紧。
就在此时,庞统大军压上,黄忠、魏延等大将全部杀到!
“陛下勿忧,黄汉升来也!”老将白须飘飘,凤嘴刀所向披靡。魏延大刀翻飞,连破三道防线。
战局顿时逆转。吕布趁势率军突围,与黄忠、魏延合兵一处,且战且退。
此战从午后杀至黄昏。双方可谓两败俱伤。
当夜,明军大营。
吕布肩甲中箭,医官正为他包扎。他面色阴沉,今日之败,实是轻敌所致。
“陛下,曹操用兵老辣,不可再如此硬拼。”庞统劝道,“我军援军陆续将至,待诸葛亮江东兵、鲁肃淮南兵到来,再行决战不迟。”
吕布沉思片刻:“明日,朕要换种打法。不攻望乡台,专打他的粮道。曹军十几万人,每日耗粮惊人。断其粮草,不战自溃。”
“陛下英明!”众将赞道。
与此同时,曹军大营。
“丞相,今日虽小胜,但伤亡惨重。”荀攸禀报,“虎豹骑只剩千余骑,重步兵损失过万。若再来几次这样的血战”
曹操摆手:“吕布也不好受。他今日折损的也是精锐中的精锐。”他眼中闪过厉色,“传令,从明日开始,多派小股部队袭扰,不与吕布大军正面决战。拖住他,待再有他亲自出战机会,再行合围。”
“那粮道”
“加派护卫,多设烽火。”曹操道,“再给刘备去信,告诉他,若再观望,待我败亡,下一个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