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老娘,扬武扬威站在门楼上。
指着下面那个女人,喝道:“敢伤我的愚年兄,你想怎么死?”
‘呛啷啷’一声剑鸣,女人抖了抖手里的剑,冷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想让我死,那就看看谁先死。”
“她的剑怎么回去的?”宁小啾惊奇地发现,刚刚刺空的剑,竟然又回到她手里了。
刚才为救顾重久,顾希岭他们就站在门楼下。
闻言纪钊朝上回了句,“那剑丝毫有根长锁,刚才落空被她扯回去了。”
这岂不是和徐问嫣暗卫用的东西类同?
顾重久小声告诉她,“那东西咱们的人还没造出来,有个机关参不透,阿贵一直在想办法,我还打算让鲁大师看看的。”
宁小啾眼睛亮亮的,“那,这个?”
“嗯,你小心些,她身法极快。”顾重久叮嘱她。
“等着,我去给你报仇。”
话音一落,穿一身墨绿的宁小啾就落到了院中。
马开平等人见顾重久被宁小啾救下,继续还围着那两条恶犬打斗。
两条狗浑身血淋淋,却比之前更疯了。
狗嘴里不停涌出红的白的沫子。
眼珠子血红血红,都要滴血那种红。
宁小啾赤手空拳,准备与那女子决一高下。
但这两条狗疯狂的叫嚣声,太影响她发挥了。
气咻咻喊了一声,“都让开。”
不等庞恒等人退开,马开平等人也没想退,他们是不了解宁小啾实力的人。
一道绿影就迎面直冲两头疯犬。
‘砰砰砰’‘唧唧唧’‘嗷嗷嗷’
拳头落到肉身的声音,两狗被击打,终于感到了疼痛,开始哼唧着躲闪的声音,响彻院内。
“嘶!”马开平看着被无差别攻击的两狗,牙疼般地嘶了一声。
庞恒悄悄朝后退,“是不是很厉害?”
马开平点头又摇头,“军师说有二公子的媳妇在,万事无忧,我还不信。”
现在,眼瞅着三拳下去,两条站起来比人还高的狂犬,就开始打摆子一样满地转圈了。
他信得简直要五体投地了。
这谁家的小娘子啊,凶残,太凶残了。
可真让人喜欢啊!
“住手!”
眼看护院獒犬就要被打死,女子拎剑就冲了过来。
反而被庞倩一刀捅倒在地血次呼啦的老嬷嬷,女子压根看都没看一眼。
纪钊更早庞倩一步,把一个小厮给抹了脖子。
她也没在意。
两狗已经吐出鲜红的血水,随着原地躲避的动作,淋漓满地。
在其中一只轰然倒地的时候,女子人剑合一,也到了宁小啾跟前。
她家大漂亮小白脸愚年兄,假若她再慢上一步,就要血溅当场了。
她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所以,她现在生气中。
打疯狗是想清理场子,女人冲过来正合她意。
从成为宁二姑娘,她就没痛快揍过谁。
揍蟒蛇、老虎、野猪、狗什么的,都不是人,忽略。
这个女人,让她有了干架的期待。
女人速度确实快,但宁小啾仍轻松躲过第一剑。
抬手对着女人手腕就是一切,“拿剑不是英雄好汉,咱俩空手撂一跤。”
女子手腕吃疼,还有说不出的灼烧感,烧得她皮肤一疼,手一松,‘呛啷啷’长剑落地。
为防止她会缩回去,眼疾手快扣住她手腕,握着她小臂用力朝下一抹。
果然,手掌里摸到一个环状物缠在她腕上。
一下没抹下来,女子又用另一只手掌攻击过来。
宁小啾就不抹她的暗器了,就这么紧紧捏着她一只手,掌对掌,脚对脚。
‘霹雳吧啦’一通输出。
‘砰’最后宁小啾拳头快了一秒,一拳正中女人眼眶。
女人吃疼,朝后仰去。
宁小啾扯着她手腕就把人扯了回来,又是一拳落到同一个眼眶。
如此反复几次,女子已经面目全非。
罗承远拿下最后一个丫鬟后,站到庞恒等人一起,看得龇牙咧嘴。
蛇一样嘶嘶的声音,不停在队伍里响起。
“好疼。”顾阿福感同身受地捂了下嘴。
想当年,他们四大金刚青春富贵也这么被揍过。
还有纪钊。
纪钊正歪着嘴,斜着眼,女人挨一拳,他就斜一下眼,他觉得眼珠子疼。
宁二丫那小拳头的力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起的。
皮那么厚的蟒蛇都受不了,就算练武的女子也受不了。
而且,宁小啾明显没准备下死手,拳头力量压根没到顶。
就这样,那女子在连受了四拳后,在第五拳落下来的时候,终于解开了手腕上的环锁,整个人顺势朝后倒去。
宁小啾手里握着环锁,朝后一甩,连那把剑也给甩了出去。
随后落到门口台阶上,被庞倩给捡了起来。
宁小啾弯腰想去抓那女子,女子一手阻止,一手捂脸,声音凄厉,“够了!别打了!”
“你说够了就够了?”宁小啾拍开她的手,揪着她衣襟就把人拉了起来。
拳头一抬。
女子高声喊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私闯民女私宅,我可以报官抓你们!张大柱,快帮我报官!”
隔壁一片死寂,原本亮着的油灯,在女子喊了这声后,灭了。
宁小啾声音也大了,“我乃京城武侯卫校尉,我们就是官,今日是奉命来捉拿别国奸细的,背叛朝廷出卖军务者,诛!”
她口齿清晰,嗓音清脆利落,在暗夜里极具穿透力。
别说隔壁了,连前后巷子的人家都能听个清楚。
“哎呦呦,京城来的武侯卫呢。”
“来抓别国奸细呢。”
“咱们巷子里竟然住着个奸细!”
“我就说那户人家不对劲,不做买卖不种田,天天大鱼大肉,原来是奸细,怪不得了。”
“哎呀,竟然是女官呢,真想出去看看呐。”
“背叛朝廷的?怪不得呢,我看着像顾家军呢,还敢出卖军务,真是该死!”
……
“胡……”女子刚要尖声辩驳,就被纪钊塞了块破布进嘴里。
趁此,马开平高喝一声,“许禀闻、张琦玢勾结西戎奸细,通敌叛国,罪不容诛!”
这一句,声震长空。
不但震得周围的议论声都大了,也震醒了许禀闻父子。
可惜,还没等他们哼唧着真正醒转,又被拳头给放倒了。
至此,今晚偷袭行动,完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