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又乱跑!跑那么远,还擅自惹事?”
没等几人回答,不远处忽然传来稚嫩的孩童声,双方同时望了过去。
“有人喊你?”
星戳了戳白桑,后者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这个时候,跑过来了一个红色短发的女童,穿着白裙子的同时,背后还有一对小翅膀。
“啊!怎么还把人家的武器弄坏了?完了完了,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礼节吗?”
女童双手捂嘴,训斥着前面似乎有两个她那么高的白发青年,反差感让开拓小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我只是想用最稳妥的方式解决问题。”
白发青年倒是不介意,解释着自己的行为。白桑这才想起来,方才他似乎两次落力点都旨在打碎绝云。
“一点都不稳妥——四位陌生的朋友,”
女童又转身看向了开拓小队:“请放松放松再放松,大家都是人类,没必要弄得剑拔弩张。
小白!快道歉!”缇宝又小声的提示后方青年。
“既然缇宝老师都这么说,抱歉,你们降落在危险地带,登场方式如此特殊,是我警惕心过重了。”
在缇宝的训斥下,白发青年只能赔着笑道歉。
“也可以理解,我们来自天外,是降落在这个世界的开拓者。”
丹恒说道。
“他们能理解吗?”
星小声的问道。
“他们都看见了,没必要隐瞒,如果真是袭击我们的人,不会说这么多话。”
丹恒看着星分析着,后者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并非来自天上,而是天外吗?”
白发青年皱眉,听出了丹恒的意思。
“哇,这下更不得了啦,几位朋友,幸好你们遇见的是我们。”
缇宝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什么意思?”丹恒皱眉。
“意思是我们不会伤害各位,但换作别人就未必了,你们很幸运。”
白发青年解答:“借一步说话吧,野外实在不安全,你们也看见了,就在神殿里还有不少难民未能脱困。
我们是来营救顺便送他们前往圣城奥赫玛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求各位止戈,并反复确认你们并无恶意的原因,如有意外,他们绝无反抗之力。
我是哀丽秘榭的白厄,先前有所冒犯,请接受我的致歉。”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星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但很明显对方都听到了,表情僵硬了一下。
“我是丹恒,他们都是我的同伴,这位是符玄、白桑,以及…”
丹恒做起了外交任务,还没说完,星叹了口气:“我是失去了球棒的银河球棒侠。”
“啊,非常抱歉,你的武器这就还你。”
白厄将球棒还给了星。
“还有你的长枪,放心吧,定性为小白全责,一定让他帮你修好!”
缇宝看着气氛缓和起来,松了口气。
“哈哈,这下又得破费请哈托斯喝几杯了。”
“我们初来乍到,心中仍有许多疑团。二位若能保障我们的安全,结伴同行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丹恒看着面前的白厄和缇宝:“请带路吧。”
白厄与缇宝率先离开,几人跟上的同时,还听到了不远处的争吵声。
丹恒提醒几人表现的友善一些,跟了上去。
里面的难民不外乎都是老人、女人和小孩,几人听到的争论声则是老人发出来的。
“我绝不同意!
维尔图斯,谁要你通知黄金裔来带我们去什么圣城了?我们是雅努斯的祭司,生来便如无足之鸟,如何能忍受困居一处?”
夜色下的神殿废墟,一位负着手的老人怒斥着一位叫做维尔图斯的先生。
“诺杜斯先生,有太多同伴死在尼卡多利的士兵手里了,我只想大家能安顿下来,睡个好觉。”
维尔图斯表情严肃,他敬重对方,但并不退让。
“失去信仰,失去一切,你真以为奥赫玛容得下我们?末世将近,身在何处,都是朝不保夕!”
诺杜斯厉声说着:“多说无益,要走你们就走吧,但剩下的人会留在神殿里,接受万径之门、雅努斯的庇护。”
“这位老人家,请你不要冲动——”
白厄轻声说着,但立即就被对方打断:“黄金裔大人,感谢你们的照拂,但请允许人们选择自己的命运。”
诺杜斯说完,转身就走了。维尔图斯只能先转过身来与白厄他们先交谈:“抱歉,黄金裔大人,让您见笑。请问这几位是…?”
“他们也从远方来,是即将前往圣城的旅人。我记得你叫…维尔图斯?叫我白厄就好,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厄为开拓小队拟了身份,随后问道。
“白厄大人能记得我的名字,不胜荣幸。我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家乡被纷争泰坦的军队摧毁,一路辗转流离至此,”
维尔图斯语气带着悲哀,他看着面前的几人回答:“前些天,我又目睹同伴死在那些怪物手下,实在崩溃了,就像奥赫玛做出祈祷,本以为回应没这么,时间足够我说服诺杜斯先生,
没想到各位来的如此迅速。
“打的车到了,人还没出门?”
星理解后简单的比喻了下,丹恒愣了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随后他又看向了维尔图斯:“那位老人提到了【末世】,还说翁法罗斯哪里都不安全,请问这是…”
“这位先生,您竟然不知道吗?这分明是家喻户晓的预言——”
维尔图斯还没说完,立即就被白厄打断:“维尔图斯,当务之急是把诺杜斯先生劝回来,重渊处处是凶恶的敌人,他们没有自保能力,随时可能身处险境。”
似乎有些刻意的打断了维尔图斯之后,白厄又看向了开拓小队:“几位朋友,我有个不情之请,各位身手不凡,可否劳烦你们走一遭,追回诺杜斯先生?
缇宝老师会和你们同行,解答你们的所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