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战力:
常态状态下令使之下不成问题。
剑阵落下时可战普通令使,也就是非战斗专业的令使
以及可战的定义也不是说一定打的过哈,
战力没崩
……
“如果你没将他们视为市民,那么……
他们也符合外敌的定义。”
万敌看着开拓小队,道出了刚刚为何会对前来支援的少年发起攻击的原因。
“什么意思?”
丹恒看着敌意非常明显的万敌,问道他丝毫不惧。
真要打起来,他们四…他们仨都能直接扬了这座城。
“雅努斯的三位祭司,同面同心,耳目相连。你们的一举一动早已暴露在奥赫玛人的视线下。”
而后他又看向了白厄,话里有话的继续说着:“看着还挺信任他,劝你们三思。”
“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挑衅盟友,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白厄不满的怼道。
“自打相识起,我就告诉过你们,无论过往或未来,悬锋人都不可能同意与你们握手言和……”
万敌看着白厄,厉声说着。白桑一听又来长篇大论,并且是人家内部的事情,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趣,猫在符玄后边打盹。
万敌看着开拓小队,丝毫不给白厄面子。
丹恒和符玄都明白了,对方这是一直在强调白厄一方其实并不信任他们。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万敌看向了星,星因为一开始对方语气不是很好,于是不打算告诉他:
“嘿,不告诉你。”
“你叫这名?不也挺奇怪?”
星:?
合着你记仇啊?记到了现在?
符玄和丹恒赶忙拦住了誓要跟万敌爆了的星,然后跟着白厄往城里面走。
几人路过万敌的时候,万敌忽然看向了跟在队伍后面的少年:
“你很强,我会努力追上你的。”
白桑点头回应,没有在意。
“你的同伴,不好相处。”
看着追上他们的少年,丹恒朝白厄说道。
“这就是黄金裔,世人眼中的英雄,却也是身负缺陷的凡人。”
白厄倒也不介意,顺口答道。
几人继续朝城中赶去,到处是因爪牙入侵而一片狼藉,白厄也介绍了此地。
这里是云石市集,主要的生活场所。
“问题不大,我们的援军来了。”
白厄带他们走到了一个女子面前,但远远的就停下了脚步。
几人在靠近的时候,感觉到一丝阴风吹过。
“白厄阁下…还有几位客人,欢迎来到奥赫玛。”
那些爪牙,在靠近这位女子的时候,先后陷入了沉寂的状态,一动不动的站着。
“这些敌人…一动不动?”
丹恒看向了白桑,他感觉到有种类似幽冥的力量。少年轻轻点头,好歹也是十王司判官,这种与【冥府】有关的权柄他或多或少都接触过。
不过他感觉到,自这位女子出现后,那无名的命途似乎有了新的动静,但很快就又消失了。
“听见你的脚步声时,我还以为自己的英雄史诗尚未开启,就要被死神写下终章二字了,遐蝶小姐。”
白厄看到是她,不像是开玩笑的说着。
“一段史诗如果开篇就戛然而止,也许会令人惊叹不已。但今天,白厄阁下,奥赫玛需要你。”
遐蝶清冷的说着,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她的身旁,紫色的花瓣与蝴蝶散着,冰冷的气息让旁人不自觉的冷颤。
“连圣城的入殓师都这么说,看来我能活过这一战了。”
“这不由我决定,我能做的只是摒除障碍,领你去往尼卡多利的降临之所。几位客人,也请一起来,跟在我身后,请保持五步之遥。”
遐蝶看向了开拓小队,说完后转身为几人带路。
“它们的敌意消失了。”
丹恒看着这些怪物,皱眉说道。
翁法罗斯的惊喜,太过多了。
“在死亡面前,纷争也会产生犹豫。我…是死亡的影子。”
遐蝶头也不回的继续走着,清冷的声音随着阴风伴来。
当然,也有不害怕死亡阴影的存在。前面扛着巨剑的尼卡多利的士兵,望着越走越近的遐蝶。
“血污的气息…你是,灰黯之手的指侍?”
“我不是任何人的侍从。”
遐蝶抬起头,看着高大的士兵,平淡的摇头。
“尽可掩饰,逃避。你分明来自,死者的世界。
奥赫玛,黄金裔,一群懦夫。忠臣和荣耀,铸就我们。欺瞒和软弱,捏成你们……”
它看着越走越近的遐蝶,丝毫不惧的高喊,但终究是被死亡覆盖,化成了阴影。
少年看着被无数蝴蝶覆盖的尸体,忽然有了些感悟。
或许,这条命途,在翁法罗斯会很有大的进步?
白桑甩了甩头,跟上了继续走的他们。
“该直面纷争了。”
白厄看向了对岸的圆柱形大楼建筑物,感叹了一句。
“那里,你们要化作鸟儿,飞入最后的战场。”
遐蝶也看了过去,轻轻的说着。
“遐蝶小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白厄问道。
“我得留在这里,确保这些士兵不会破坏城市。”
遐蝶轻轻摇头:“虽然信仰对大多数人更重要,但也有许多市民更在意身外之物。”
遐蝶转身往回走,白厄带着他们走向了前方高台。
“远方就是云石天宫,天谴之矛,尼卡多利就在那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前方远处传来低吼声。
“小白,你饿了吗?”
星将手搭在少年肩膀上,成功收获了一个白眼。
“骇人的战吼,那就是泰坦?”
丹恒朝白厄问道。
“那声战吼曾荡平战场,摧枯拉朽,将我的敌军和战友同时劈倒在地,人们脆弱的像烈风下的芦苇。
而那时的我,四肢震颤、兵戈脱手,耳边只余狂躁又可耻的心跳…”
闻言,符玄与丹恒都下意识的看向了白桑。他们同时回忆起,昔日那残留的记忆中,只是一吼,同时令整座仙舟都瘫痪的孽龙…
“恐惧,这就是纷争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怖仍能迈出步伐,此后便再无思念可动摇他手中的武器。”
白厄继续说着,他眉毛竖着,很是坚定:“几位,若是想退后,这便是最后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