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剑制剑,吾等大义无阴霾。
“全员拔刀!”
平静的海面上,一名红发男子与十五人对峙。
微风拂过水面,荡起一层层涟漪。
“秋山拔刀!”
“道明寺拔刀!”
“伏见拔刀!”
每一句拔刀,便会在海面上激起一层浪潮。
层层叠叠,往红发男子的方向激荡而去。
“宗象拔刀!”
随着最后一道拔刀声落下,十五人的气势拧成一股。
汇聚成一柄锋芒毕露的青色利刃。
利刃落下,海水都被劈开,却被那红发男子随手一刀震碎。
“宗象司礼,你的剑阵不过如此!”
“赤,这就是你放弃人类身份的原因么!”
宗象司礼眉头微微蹙起,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发小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哈哈哈,人类?我现在才是人类最终的进化方向!”
伊贺赤目光死死的盯着宗象司礼,声音无比怨毒。
“凭什么,明明我一首比你努力,却永远追不上你!”
他状若癫狂,眼中有不甘、有羡慕,但更多的是嫉妒。
“告诉我,凭什么!”
宗象司礼从小就是父亲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不管自己表现如何,始终比不过他。
他就仿佛压在自己头顶的一座大山,永远也无法翻越。
现在,他就要轻易碾碎这座大山。
“可这不是你放弃做人的理由,赤!”
“那又如何。”
伊贺赤嘴角咧开,露出狰狞的笑容。
“不过你放心,你不会成我这样。”
再次随手格挡一道斩击,伊贺赤就这么踏着海浪向着宗象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上便浮现一块猩红的铠甲。
从手臂开始蔓延至全身,最终将他的头部覆盖。
“你会成为我最好的养分,而我会带着你的队友见证人类的进化。”
见伊贺赤如此轻松的挡开自己的攻势,宗象身后的众人面露惊恐,缓缓后退。
“你们开船走,我拖着他!”
伊贺赤越来越近,宗象知道在这么下去,自己的舰队将再次覆灭。
“伊贺赤,你的目标是我,让他们走!”
他不再犹豫,青色光芒包裹全身,主动迎了上去。
“队长!”
船上一道道声音响起,却无人敢向前一步。
“别犹豫,走!”
宗象己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他的身形化作一道蓝色的光带迅速冲向伊贺赤。
“我们走,不能让队长白白牺牲。
汽笛声响起,三艘船以最快的速度远离这片海域。
“队长撑不了多久,我们分开走。”
海面上一蓝一红两道残影交汇。
“宗象,你败了!”
猩红的头盔下,一根细长的触手伸出,贪婪的吸吮刀上的血液。
宗象身上蓝色的光芒逐渐散去,他的胸口一道血痕到此时才炸裂开。
周身的海水被喷溅而出的鲜血染红。
伊贺赤身上猩红的铠甲褪去,一步一步慢慢向着宗象走来。
“呜!多么美妙的滋味!”
他抓着宗象的脖颈,拎在半空中。
口中那根触手,缓缓刺入宗象身上的刀口。
“谁!”
一道灼热滚烫的红色的剑气将伊贺赤口中的触手斩断。
那道剑气的感觉,伊贺赤在熟悉不过。
“又是你,莫拂衣!”
他猛的回头,目光看向远方的海面。
隐约有几艘商船,向着他的方向靠拢。
下一秒,伊贺赤的身影己经消失在原地。
莫拂衣手持一柄铁剑,冷冷的注视着前方。
这人他见过,正是当初与叶飞扬交战时失去手臂的伊贺赤。
只是手臂己经重新长出来。
同时他也变成了和叶飞扬一样的怪物。
不,不对,他似乎和叶飞扬又有些不一样。
他的身体还是原本的身体,而不像叶飞扬那样全部由其他血肉构成。
“嘻嘻,又来了一份绝佳的养料!”
伊贺赤看向莫拂衣的眼神中满是贪婪。
他身后如同尾巴一样的触手一阵抖动,将捆住的宗象抛向莫拂衣。
“先帮我保管。”
宗象如同一只死狗,重重的砸在甲板上。
伊贺赤可不会丢下他,宗象他要留在慢慢品尝。
“没想到,你竟然变成了异变者。”
莫拂衣目光始终停留在伊贺赤的身上。
对于这人,他心中有些惋惜。
如此厉害的剑客,竟然没能抵抗r病毒的诱惑。
对于异变者,就不需要留手了。
莫拂衣解开背后的包裹,一柄红黑交加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那正是慕逸尘送给他的寂灭剑。
这柄剑太过霸道,可以掠夺敌人的生命力,莫拂衣从不轻易使用。
可面对异变者,他只能拿出这柄剑。
寂灭剑是病毒的克星。
轻轻抚摸手中的寂灭剑,漆黑的剑身透出一丝猩红。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莫拂衣身形己经出现在伊贺赤的面前。
剑锋贴着伊贺赤的脖子划过,只留下了一丝血痕。
“好快!”
伊贺赤瞳孔猛的一缩,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刚刚如果不是他反应快,此刻他的头颅应该己经和身子分家了。
这人比上次见面时,变得更强。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个普通人可以这么强。
即使自己被病毒强化,也比不过他!
伊贺赤那双猩红的眼睛比之前更加怨毒。
在莫拂衣的压力下,伊贺赤收起之前戏耍宗象的心态。
猩红的铠甲再次从他身上浮现。
铠甲上开始长出了一根根尖刺,手中的刀也被盔甲覆盖。
最终变成一柄猩红的血刃。
这边是他的最强形态。
“铮铮!”
金属碰撞声在甲板上回荡。
两人都没有说话,全神贯注的盯着对手的动作。
这是莫拂衣的战斗习惯,狮子搏兔尚用全力。
至于伊贺赤,他是不敢大意。
莫拂衣的剑招太过凌厉,即使是这副被强化的身体,也难以招架。
渐渐的,伊贺赤开始慢慢陷入了下风。
手中那猩红的血刃上逐渐出现裂纹。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身影交错,伊贺赤一个后跳拉开了与莫拂衣的距离。
他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血刃。
包裹武士刀的盔甲竟然开始一寸寸龟裂。
“你这究竟是什么剑!”
“杀你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