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会长坐在办公桌后,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比划着。
将一个个赞助位分级标价,助理小何在一旁奋笔疾书,忙得焦头烂额。
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一股金钱和狂热混合的味道。
攀岩大赛当天。
清晨六点,天还蒙蒙亮,国家森林公园门口已经人山人海。
直播!免费的!不花一分钱!”
“在家里的沙发上,在办公室的电脑前,你们一样可以看到全程!一样可以为我加油!”
“我希望我的支持者,是一群理智、团结、有素质的人!”
“而不是一群为了自己,就将别人踩在脚下的乌合之众!”
“现在,请大家,给我林恒一个面子!后退!重新排好队!”
“能做到的,就还是我的朋友!做不到的,那这张票,你也不配拿!”
一番话,掷地有声。
人群沉默了片刻,随即,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向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