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开局即流放,我靠拾取怨念杀穿边疆! > 第42章 霜月悬钩,铁闸吞狼!

第42章 霜月悬钩,铁闸吞狼!(1 / 1)

“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副官韩蛰第一个回过神来,声音发紧,目光在萧策与门外被捆的士兵之间来回扫视,像要找出一条裂缝钻进去看个究竟。

樊华早已离席,指尖还沾着酒渍,却顾不得擦。

他顺着韩蛰的视线望去,认出被绑的人正是李莽麾下的亲兵,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妙——这顿饭,果然不是犒赏,而是鸿门。

李莽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他“腾”地起身,带翻了身后矮凳,木腿磕在青砖上,发出短促的脆响,像一记闷棍敲在众人心口。

“大人!”

李莽抱拳,臂上青筋暴起,声音却压得极低,“属下治军无方,竟让麾下弟兄闯出祸事,甘愿领罚!”

萧策没接话,只抬了抬眼梢。

赵三适时上前半步,嗓音沙哑,却字字如钉:“今日城外,李万夫长利用飞刀暗杀阿如达,被门外士兵亲眼目睹!”

话音落地,屋内死寂。

韩蛰与樊华猛地扭头,四道目光像四把刀,同时扎向李莽。

李莽只觉耳边“嗡”的一声,仿佛有人在他脑门里敲响了战鼓。

他怒极反笑,指着门外那瑟瑟发抖的士兵:“你再说一遍!”

士兵被孙涛暗中踢了一脚,扑通跪倒,额头磕得咚咚作响:“小人愿以脑袋担保!李万夫的确用飞刀杀死阿如达阿如达当场毙命!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放屁!”

李莽暴喝一声,掀桌而起。

酒壶菜盘哗啦啦碎了一地,热汤溅在他靴面上,他却浑然不觉,拔步就要冲出门去。

韩蛰、樊华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他胳膊。

“王八蛋!老子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李莽挣的铠甲哗啦作响,脖颈上青筋跳动,像一条条活过来的小蛇。

萧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屋躁动:“李莽。”

只两个字,李莽便定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大人!”韩蛰趁机单膝跪地,抱拳道,“李莽跟随您出生入死,从未有过背叛之心,这一点属下愿为他担保。

他若真想杀人灭口,绝不会蠢到当众动手!

此中必有隐情,请大人明察!”

樊华亦抱拳俯身,向萧策沉声道:“大人,属下与李莽相识最久,深知他绝非卑劣之徒,恳请大人明察!”

韩蛰、樊华二人竟同时为李莽作保,足见李莽在他们心中分量之重。

可若真凶并非李莽,门外那名兵卒又何以指名道姓?

毕竟赵三、孙涛正是奉他之命去寻的目击证人,岂会张冠李戴?

萧策眉峰紧锁,踱至那兵卒面前,忽觉对方身上,捕捉到熟悉的气息——

“秦天?”

他心头猛地一沉,秦天的影子霎时掠过脑海。

随后,他忽然记起,在虎牙城与周雄分别时,周雄似乎喊道‘小心秦天’四个字。

“难道?”萧策神色陡变,豁然回身,目光如电,“威武将军秦天,是否在我先锋营?”

韩蛰一怔,旋即抱拳:“回大人!在虎牙城时,将军周雄奉侯爷指令,将秦天分配我先锋营戴罪立功!而当时,我军伤亡太多,急需补缺我?”

“混账!”萧策怒喝,“如此大事,竟敢不报?”

韩蛰扑通跪地,惶然道:“大人息怒!

虎牙城时您驻节将军府,及至军营又即刻开拔阴崖,属下实无暇禀告。

且区区千夫长,未料大人挂怀”

萧策怒火滔天。

秦天是谁?

昔日威武大将军,纵暂贬千夫长,又岂肯屈居人下?

阿如达之死,必是此人所为!

炼气境强者,唯有他能杀人于无形;可笑自己当时竟未察觉!

萧策收摄心神,俯盯住跪地兵卒,一字一顿:“你的千夫长——可是秦天?”

跪地兵卒如遭雷击,连连叩首,额头撞得青砖“咚咚”作响。

“大人饶命!小人真不知情求大人开恩!”

他语无伦次,裤裆处已湿了一大片。帐中灯火摇曳,映得那张脸惨白如纸。

韩蛰与樊华对视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眼底的寒意——果然,有人借刀杀人。

李莽“咯吱”一声攥紧刀柄,钢牙欲碎:“狗娘养的秦天,敢阴老子?末将这就去拎他脑袋回来!”

“站住。”

萧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帐杀气。他负手而立,眸色深如夜潮。

“秦天若肯认,他就不是秦天。既然他布的是离间局——”

男人微微俯身,指尖轻叩案面,每一下都似敲在众人心口。

“那便让他自以为得偿所愿。本官倒要看看,他究竟想翻什么浪。”

李莽愣住,刀身半出复归鞘。韩蛰、樊华同时抬眼,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名瘫软成泥的兵卒身上,像看一个已死之人。

亥时,阴崖城。

营火稀落,霜月如刀。

赵三、孙涛拖着半死不活的兵卒,一路拖回营帐。

所过之处,血迹蜿蜒,像一条黑红的蛇。

“咦,赵哥,这不是指证万夫长的小子吗?怎么成这德性了?”

围拢的兵卒压低嗓音,眼里闪着惊惧的光。

赵三“嗤”了一声,抬脚踢了踢那人烂泥般的身子。

“嘴贱,诬告万夫长通敌,被李将军亲手废了。”

孙涛接过话头,摇头叹气,声音不大,却正好让四周人听得清清楚楚:

“要我说,更惨的还在后头。李莽拒不认罪,顶撞萧大人,被打得只剩半条命,如今囚在东帐,明儿一早就要军法斩首示众喽。”

说罢,两人扬长而去,背影很快被夜色吞没。

营房拐角,一条人影缓缓步出。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冷峻如铁的轮廓——

秦天。

秦天抬头,望向漆黑如墨的东方,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下一瞬,他负手独行,步履无声,却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心尖——

夜,更冷了。

帐外霜风割面,营火只剩三两星红。秦天掠身而入,帘布尚未落下,寒意已先灌满帐中。

李莽瘫在榻上,血污浸透半幅被褥,每一次喘息都带出血沫。

他竭力侧头,瞳孔里映出那道熟悉又刺目的身影。

“秦天?”他嘶哑得像锈刃刮铁,“你是来看老子笑话的?”

秦天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掠过空荡荡的帐口,唇角勾出一抹诡笑。

“李兄,”他俯低声音,带着痛惜,“堂堂万夫长,竟被那黄口小儿屈打成招,秦某替你寒心。”

李莽咳出一口血星,溅在秦天靴尖:“寒心?你秦大将军不是也被一撸到底,倒有闲情可怜我?”

秦天不怒,反叹:“你我同病相怜罢了,但我可听说,明天就要拿你军法处置了——既然活不了,何不与我联手,把这条路掀了?”

李莽眼底血丝绷紧:“掀?老子现在连根手指都抬不动。”

“不需要你抬手指。”秦天缓缓直起身,声音压得只剩一线,“据我得知,蛮国三万铁骑,已潜至三十里外。

今夜子时,只要打开北门!

城破,萧策失职;加上圣旨逾期,再加抗命——两罪并罚,他必死。”

“而你我,”秦天俯身,几乎贴耳,“等援军一到,由我斩杀敌军首将,便可功过相抵,朝廷不但不敢问罪,还得倚重。

到时候,你是收复失地的英雄,我仍是威武大将军。”

李莽胸口剧烈起伏,血沫顺着嘴角淌成一条细线。

他死死盯着秦天,目光像濒死的狼,又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萧策他不仁,那就别怪我无义!”半晌,他嘶哑开口,“老子答应你。”

李莽指腹摩挲过兵符上那道“万”字篆纹,忽然咧嘴一笑,血沫顺着齿缝渗出来,把铜符染得温热。

“拿去吧。”他抬手一抛,像扔出一块废铁,“老子成全你。”

秦天探手接住,指腹立刻感到冰凉的杀意。

他满意地收进怀里,声音压得极低:“待本官复副帅之职,阴崖主帅的位子——姓李。”

帘布落下,脚步声迅速被夜风吞没。

帐内死寂片刻,李莽猛地翻身坐起,他狠狠啐了一口,低骂:“王八蛋,想拿老子当刀?老子让你先见血!”

他赤足跳下床,只见从床底樊华滚出,他便急忙道:“快去,告诉萧大人,鱼已咬钩,网可以收了。”

子时一刻,北城门。

霜月如刀,吊桥铁索被夜风吹得“吱呀”作响。秦

天勒马,高举兵符,铜面在火把下闪出一圈冷光。

“奉万夫长李莽令——由我接管城防,尔等即刻退至瓮城休整!”

值守的千夫长姓魏,闻言眉峰一跳,却终究抱拳:“诺!”

铁靴踏地声潮水般远去,城头霎时一空,只剩北风打着旋儿卷过垛口。

秦天翻身下马,手掌贴上冰冷门闩,回头扫视。

身后千名部曲面如土色,枪尖在月光里抖出细碎寒星。

“将军”一名队正声音发颤,几乎带着哭腔,“若萧策提兵杀来,我等岂非”

“怕什么?”秦天低笑,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众人,“只要萧策一死,本将军官复原职,定对你们论功行赏!最次,也能捞个百夫长当当。但——”

他话音未落,刀已出鞘。

铿!

寒光一闪,队正的头颅滚出丈外,血柱冲天,溅在斑驳城砖上,像一面猩红大旗,猎猎作响。

“这就是下场。”

众军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凝成冰。

“开门。”

铁闩抽离,吊桥轰然坠下,砸起一片尘雾。

城外黑黝黝的旷野张着巨口,似要吞噬一切活物。

“秦将军深夜迎客,怎么不带本官一个?”

忽有冰冷之声自城墙之上劈下,如晴天霹雳,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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