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欠了欠身:“先生,您受惊了,看来你的枪法不错。这两位劫匪的身份是我们警局在逃的通辑犯……”
警察把这两位通辑犯的来路说清楚,李斯特厌恶地踢这两个家伙一脚,到处搞凶杀这两家伙骂他们一句变态丝毫不过分,早知道他就刚刚应该打上一顿的。
“麻烦警察先生。”
警察笑了笑,能够毫无损失地制服两个重点通辑犯,他们也很高兴。
“先生你有没有空陪我们再去警局一趟,是你抓了这两个通辑犯,按照纽约警局的规定会发一笔赏金给你,还有我们官方的好市民奖,我们外面有马车。”
李斯特一听还有好市民奖和奖金,顿时来了兴趣,没想到被抢劫以后还有意外惊喜:
“还有奖项吗?行吧,我跟你们走一趟。”
李斯特随警察去了警局。
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录口供、确认身份、签字画押,一套流程走下来并没花太多时间。
当李斯特从警长手中接过那个装着赏金的信封和那块沉甸甸的“好市民奖”奖牌时。
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个通辑犯的悬赏金数量还真不少,有整整110美元。
算上好市民奖的10块钱奖金刚好能够到120元一块手表的价钱。
李斯特阴差阳错白嫖一块手表,警察们见到李斯特的这一身打扮。
立马还专门找一辆马车送李斯特回家,刚好还顺路购买到给玛莎的礼物。
这让李斯特的心情好了不少。
警局的马车停在杂货店门口。
李斯特落车直奔着杂货店走去。
几天时间过去不知道家里的儿子咋样,从小到大他和玛莎一直都盯着汤姆。这孩子总不能在威廉姆斯那边闯了祸。
李斯特付了电话费,坐在旁边稍微等了一会,可算是接通电话。
“喂?”
“我是李斯特,汤姆他最近咋样。”
“你说这孩子,他最近还算听话,在学校里面表现很不错。”
“学校里的老师都夸这孩子有天赋,又活泼……”
李斯特和威廉姆斯聊起汤姆这孩子最近的近况。
这些私立学校的人真会夸人,自家的孩子他还是清楚的。
老师都不知道在玛莎还有他面前骂多少回,只能说有钱身边释放的全都是善意。
缺点也能硬挑成优点。
威廉姆斯没有一直在这个话题聊下去,聊着聊着他突然叹口气,李斯特察觉到了威廉姆斯的沉重,便问道:
“威廉姆斯先生,听起来你好象在发愁?”
“就是最近天气真让我头疼,已经没下过一滴雨了。”
“不象你那个邻居摩根一样财大气粗,搞的都是工厂。价格最近一直一路下跌。”
李斯特自然听懂威廉姆斯的弦外之意:“这样啊,威廉姆斯先生你也帮了我不少忙。我到时候写篇文章帮你的农场宣传一下,说不定销量和价格的事情会有所好转。”
威廉姆斯见李斯特主动答应,早就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但是嘴上还是假客气:
“李斯特先生你哪用这么客气?我帮你的都是小忙,你们作家一字千金,哪用得着劳烦你干这么多。”
“行了,威廉姆斯我是个爽快人,你跟我说话不用弯弯绕绕的,你帮我照看汤姆,还带他去上私立小学,这可不是什么小忙,我帮你写篇文章而已。”
“我这里还有事,先挂了,文章等我回到爱德华州再给你。”
“好嘞。”
李斯特一边哼着当地的民谣一边回到酒店,随着夜间的到来,落日的馀晖从山顶消失,暮色降临山谷,柳树和美国梧桐间变得半明半晦。
一条大鲤鱼蹿上池塘表面换气,又神秘地沉入幽深的水里,只留下水面上荡开的涟漪。
来到房间门口。
玛莎见到开门声,下意识地往门口一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从沙发上起身,取出一双用于更换的拖鞋。
“换鞋,我给你按按脚。”
李斯特顺从地换上拖鞋,在沙发上坐下,玛莎轻轻地按着他的脚。
“纽约和我们爱德华州真是两个世界,我按照你说的,跟几个刚认识的太太们去中央公园走了走,天呐!我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城市公园,比我们爱德华州的首府都大。”
“马车道上的女士们都戴着大帽子,上面插着羽毛,有人带着狗,听太太们说,那种狗是英国来的是贵族犬,叫什么格雷伊猎。”
“还说是什么赛犬级,光是一只就要200美元,比我们两个换的摩根马都要贵。每个月光是吃饭就是杰克的工资,还有专门的训练费用。据说是太太们为了拿去参加比赛用的。”
李斯特跟着附和道:“是啊,这在老家,我们养狗都是拿来看家护院的。哪会花这么多钱养这种专门的赛级犬。”
“这里是纽约,什么都讲究派头。”
“你呢?你今天有没有意外收获。”
“是有点意外收获。”
李斯特把今天中午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玛莎听得睁大了眼睛,手下动作都停了一停:“枪战?我的上帝!你没受伤吧?”
“当然没有,你丈夫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李斯特略带得意地笑了笑,随后缓缓地从身后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这是?”
“你不是一直喜欢画画吗?”
“我去警局的时候,路过颜料店,就走进去买了一份颜料,拆开看看是什么。”
玛莎的嘴巴大的成一个o字,几乎是在片刻之间就已经笑得合不拢嘴,迫不及待地接过盒子,但她又没有立刻打开。
“我猜是布罗斯。这家英国品牌的颜料,我想要很久。”
“不是,拆开看看。”
玛莎找一张手帕把水擦干,拆开礼物,当那个深棕色摩洛哥皮革盒子上的烫金字母sor & newton映入眼帘时,她倒吸了一口气,手瞬间捂住了嘴。
“上帝啊!这礼物太贵重,这个颜料的品牌是温莎与牛顿,真正艺术家才会用的高级颜料。”
玛莎简直不敢相信,以前的丈夫可是连买普通颜料都要骂她,现在居然舍得送这么贵的顶级颜料,轻轻打开盒盖,天鹅绒内衬上,那些饱满的锡管和精致的画笔。
“喜欢吗?”李斯特微笑着问。
“这怎么可能不喜欢!可是……这一盒就要十几块钱……”
“别急,还有呢。”李斯特变戏法似的,又从身后拿出同样大小的盒子。
“还有?”
“店主说,好的颜料,必须配上好的画笔和画板,才能物尽其用。”
玛莎迫不及待地拆开。
第一个长盒里,平躺着一排六支不同型号的纯貂毛水彩笔,樱桃木笔杆,尾端带着镀银的箍环,笔锋聚拢得极好。
第二个盒子里,则是一套便携式的橡木素描画板与画架,做工精巧,可以轻松折叠收纳,非常适合户外写生。
“这笔还有这画架,李斯特这太奢侈了,我怀疑我还没睡醒,这些东西加起来恐怕要超过50美元!”
“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这还只是刚开始,以后的每一个结婚纪念日。”
“我都会尽我可能给你准备最好的礼物,在我的眼里,再贵的礼物,也配不上你的才华和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希望你以后也能够追逐自己的梦想。”
玛莎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
猛地扑向李斯特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
李斯特感受着怀中的妻子,秀发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当李斯特打算说点更体贴的话,或者更进一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