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来到医院的是清水洋子,她和团长他们本身离剧团就不远,两个人原本正在酒店里享受美食呢,结果忽然来这么一出。团长叹了口气,不去看神宫若叶,而清水洋子则是焦急地与医生交流着。
母亲到后没多久,清水星也来了。
清水月夜出事清水阳子怎么可能不通知清水星?
不过她没有告诉工作室的其他两个人,只是说自己临时有事,要出门一趟。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手术室外,第一次见到这个妹妹的神宫若叶直接挨了对方一耳光,脸上带着的眼镜直接被抽飞了出去。
她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毕竟今天这事怪她,清水月夜挨了她一刀都没说什么,自己只是被抽了一耳光而已。
“他前几年为了你那个破剧团天天熬通宵写剧本,现在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听到这话神宫若叶愣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老团长,老团长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再次移向那眼镜,早已通关月姬无数次的她发现,那是希耶尔的眼镜。
这让神宫若叶崩溃了。
她跪倒那眼镜前,双手将它抱在怀里。
无论是什么时候,她从未相信过清水月夜就是月姬。
或者说,她从未相信月姬是男人。
而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哪位是清水月夜的家属,麻烦签一下字。”
清水阳子也没空安抚神宫若叶的情绪了,主动走上前,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纸笔,急忙问道。
“医生,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推了推眼镜,示意她放心一些。
“患者的情况不算太糟,目前看除了外伤以外,没伤害到其他的组织,就是失血有点严重,我们正在安排止血和缝合。嗯,病人的家属也都不要在这里挤着了。留一两个人就够了。”
留下的自然是清水家的两个女人,神宫若叶也想留下,可团长却把她拽走了。
“团长,为什么?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团长摇了摇头一时有些沉默,可她还是没办法看着神宫若叶难受。
“他不一定是不喜欢你,只是没有那么喜欢你而已。而你的问题,只有你自己提出来才有用。其实这也怪我,唉……当年的你母亲,现在的你,我做了太多的错事了。”
神宫若叶只能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小野心花还趴在床上小脚一摇一晃的在玩她的游戏机。看到神宫若叶回来,她连忙从床上跳起来。
“大姐头,你怎么才回来?快来尝尝那小子送来的肉丸子,真的太好吃了,我还给你留了一半,快尝尝吧,汤也很美味,过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神宫若叶强忍住要溢出来的泪水,摸了摸小野心花的头,然后问道。
“心花,你觉得清水月夜那个人怎么样?”
小野心花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既然大姐头你问我了,那我就说实话了。我觉得他挺好的。为人很和善,对大家也很好,写的剧本虽然说比不上月姬姐,但也不算差,而且他做饭很好吃,真的,大姐头,你快尝尝吧。”
小野心花拿起放在柜子上的碗,用筷子夹了一块肉丸递向神宫若叶。神宫若叶尝了一口,果然就象他说的一样,真的是很好吃的一道菜。
所以自己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要伤害他?明明自己也不想这样做的。
神宫若叶从拿出之前收到的礼物盒,沉默着拆开了它。
礼物盒里是一盒游戏卡带,那熟悉的封面上,正是月下的金发女人,“月姬”二字赫然写在封面上。
原来你早就告诉我了,可是我为什么一直没察觉到呢?
借来小野心花的游戏机,将卡带插入游戏机中,画面与三年前她刚玩的时候完全不同,象是升级了一遍。
原本没有配音的游戏也变得有配音。她沉默地玩着,每一个选项都毫不尤豫地选下去。
除了剧情还是有些略微改动,所有与r18相关的内容全部被删除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察觉到呢?
明明每次提起月姬的时候宫崎雅就紧张的不行。
而这时,东京剧场的应急信道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对着一个司机说着什么。
“是的,他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有事离开了,我把钱结给您,您也早点下班吧。”
司机虽然有些疑惑,但是选择相信这个面无表情的女人的话。
只要拿到钱就好了。
之前那个人也不象什么正经人,又打人又翻窗的。
此时离开正好。
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币,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上车离开了。
千叶空看了眼那个记者的状态,也没有说什么,走到安全信道的下面,开始爬楼梯。
爬上楼梯后,她一个跨步跨进剧场,面无表情的千叶空对着摄象头比了个耶。
明明没有来过剧场,可是她好象却对这里熟悉无比,甚至不用借助灯光就知道该走哪条路。
而这一路上,她也没碰到任何的死路、障碍物或者什么其他的东西,直接就来到了她的目的地。
目的地是机房,无数显示器播放着剧场内的情况,而她熟练地找到了记录舞台情况硬盘,将其收入囊中。
紧接着她又来到舞台上,鲜血,匕首,弹壳散落在舞台的地板上。
这里简直就象凶杀案现场。
虽然这里原本就应该发生凶杀案就是了。
就算知道清水月夜不会报警,剧场也会报警。毕竟好端端的舞台的监控记录莫明其妙的消失了。
所以千叶空也没有放松警剔,她蹑手蹑脚的踩在舞台的地板上,尽量不留下任何痕迹。
最后,她走到了子弹壳的位置,弯腰拾起那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轻声抱怨了一句。
“真是的,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啊。看在你请我吃东西没提条件得份上,这是最后一次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