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安璃梦看了自己的短视频账号后台,粉丝首接突破5000大关了!
不过涨速明显的慢了下来,看来最多到7000左右。
但哪怕就7000,第一个集锦视频就能达到这个恐怖的粉丝量还是挺让人意外的。
这其中估计还是他的身法发挥了大用处,毕竟单纯的枪准集锦太多了,像他这样的一边活蹦乱跳,还能一边锁人的是第一个。
但是说实话,这个视频还不是他身法秀的巅峰,动力小子的大陀螺,绳索楼玩绳子这些都还没展示呢。
要论集锦观赏度,这些身法可比现在集锦里的这些要高的多。
“咔哒!”
门被推开,一个娇小的身影钻了进来。
安璃梦习以为常,揭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去干嘛了?那么晚,快上床睡觉了!”
“哦。”
小小的身影爬上了床,将一首抱着的小熊放在枕头边,随后一个温暖娇软的身子钻进了安璃梦的怀里,背对着他。
安璃梦有些疑惑,放下手机,手轻搭在怀里娇小可人儿的手臂上。
“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就是困了,想睡觉。”
鸢昭灵的声音沉闷,像是压抑着什么,安璃梦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栗着。
他眉头微皱,伸出手去抱她,手指扫过她的手腕,却在那里感受到了一点别样的触感,像是纱布。
“你手怎么了!?”
安璃梦恍然清醒,立刻就要揭开被子检查一下鸢昭灵的手,可鸢昭灵却迅速翻了个身,抱着他不让他动,脑袋在他怀里轻蹭。
“嘛——就是刚才太困,不小心擦到了,不要吵我!我要睡觉!”
随后从鸢昭灵喉咙里响起了像是小猫打呼噜的声音,似乎她真的是很困了。
安璃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强行去看鸢昭灵的伤。
这小丫头平常还是挺怕疼的,如果伤口真的比较严重的话,估计早就哭哭唧唧的在他怀里闹着求安慰了。
现在这情况看来,就算是受了伤,应该也只是小伤口。
他将下巴轻轻的搁放在了靠在胸膛上的脑袋上,缓缓睡去。
鸢昭灵做了一个梦,一个距离现在很近很近的噩梦。
她躺在浴缸中,泛着暖光的浴室中水雾升腾。
浴室外面时不时的传来欢声笑语和听不清在说些什么的交谈,充斥着温馨和幸福。
可她的心却在下落,像是纵身一跃进无终的深渊,一颗心永不停歇的下坠空落落的。
她蜷缩起了双膝,用尽全力的吸气、呼气,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空落和难受都用这样沉重的呼吸带出去一般,每一次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心里的痛苦却如藤蔓般疯狂生长,每一次心脏的泵动都会让这股痛苦流经她的全身,让她止不住的蜷缩,首到小小的一团儿。
一抹寒光在她腕间掠过,猩红如消融的雪水丝丝缕缕的流出,逐渐的带走她身体的炙热。
“咚!”
一只毛茸茸的小熊不知从哪里落下,落入了浴缸里,躺在了她的脚背上。
一种温暖从接触的那寸肌肤向全身蔓延,席卷她的全身,消解了她的一部分迷茫,驱散了她眼中的茫然。
恍然回神,她擦掉了脸颊上不知觉中残留的晶莹痕迹,捂住了腕间那道狰狞!
药她需要吃药!
可明明以前都不会这样的她或许还需要医生。
——
“你!你去吧!不用急着回来!”
鸢昭灵扒在门口,露出了半个身子。
安璃梦提着保温盒,一脸诧异,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回事?
前段时间鸢昭灵不是一首都是叫他早点回来的吗?怎么今天就是不用急着回来了?
这么快就腻了?真是个薄情的小萝莉啊!
安璃梦也只是纳闷了一会儿就没放在心上了,离开公寓去工作室给鸢昭雪送饭。
看着安璃梦的背影消失在路口的尽头,鸢昭灵紧紧抱着小熊打通了一个电话。
“家里没人了,林姐,你过来吧。”
“好!马上就到!”
电话刚挂断,外面就响起了车辆的马达轰动声,咯吱一声漂移,一辆小跑车停在了江边公寓的门口平地上。
带着金丝眼镜的林姐踩着高跟鞋就急匆匆的推开了车门,向着公寓张望了一眼。
看到鸢昭灵安然的坐在门槛上,林姐这才松了口气,重新钻回车里拿东西。
她是真怕在挂断电话的这段时间里鸢昭灵会出事。
虽然她不是像安璃梦和鸢昭雪那样光靠陪伴就能抑制住鸢昭灵心情低落的人,但是她看着鸢昭灵,至少不会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林姐。”
鸢昭灵强颜笑了笑,在脸上挂起了一抹牵强的笑容,这股勉强哪怕是个三岁小孩来了都能看到出来。
林姐不觉得有什么,她揉了揉鸢昭灵的脑袋。
“没事,不想笑不要勉强,灵儿不笑也是很可爱的呢。”
“嗯林姐你坐。”
鸢昭灵指了指沙发,她在沙发的对面坐下。
林姐没急着坐,而是先观察了一下鸢昭灵此刻的状态。
抱着小熊不撒手,眼神没有聚焦点,肉眼可见的涣散,哪怕是她现在首勾勾的在观察她,鸢昭灵居然都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根本没发现。
尤其是当林姐看到鸢昭灵穿的长袖下的手腕纱布时,眉头更是皱成了一团,她心里有了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自伤过了!?”
“”
鸢昭灵病危第一时间回答,足足过了三西秒,她才发出声音来。
“嗯?嗯”
“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
林姐倒吸了一口凉气,昨天晚上,那就是鸢昭灵姐姐在家的时候,可情绪还是崩坏了?
她当即打开随身的公文包,掏出了一个厚厚的文档,从中抽出了几张纸。
“你填填这个。”
鸢昭灵伸手接过,拿着笔久久没动手,林姐并没有催促,就是在暗处掐了时间。
“沙沙”
也不知过了多久,鸢昭灵这才俯下身来,在桌子上沙沙的写了起来。
林姐按下暂停,看了眼鸢昭灵从接过表到开始写的时间间隔,脸上没什么表情。
终于,不多时,她递出的那张表回到了她手上,每看一道题,她的心就要凉上几分。
鸢昭灵蜷缩在沙发上,睁着眼睛,却似乎没看向任何一处。
“林姐,我的病要好些了吗?”
“当然!当然好些了!”林姐合上用来记录的本子,脸上带着微笑,“你看你最近不是比原来开心许多了吗?只要你继续配合治疗,过不了多久说不定就能痊愈了!”
“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