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叫妈妈!”
“你在说话我就把你扔下去了哦。
南雅诗将鸢昭灵从她的腿上拎了起来,眼眶虽然还是绯红的,但眼神相当不善的盯着鸢昭灵。
鸢昭灵双手一叉腰,理首气壮,一脸嫌恶。
“哈?我来给你过生日,就坐在你腿上一会儿,你就想把我扔下去?你这个臭女人!”
听到这话,南雅诗不善的眼神顿时就柔和了下来。
虽然这小萝莉说话实在破坏气氛,但是她慢慢的把手收了回来,把鸢昭灵娇小的身体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算了,今天就让她一次,她可不至于跟这么个小家伙闹脾气。
鸢昭灵的脑袋被史莱姆夹在中间,差点没憋死在里面,使劲的从里面抬起头来,一脸不乐的看着南雅诗。
这个臭女人!
居然用这么耻辱的方式来羞辱她!
不就比她大了一点吗?
居然想把她闷死在里面来鄙视她!
要不是衣服太厚,她指定得咬上几口,让她再也不敢把史莱姆放在她面前显摆!
安璃梦走过去敲了敲鸢昭灵的脑袋。
“好了你!雅诗生日呢,什么妈妈主人的,正常一点。”
“哈?杂鱼居然帮她说话!?”鸢昭灵双手一撑史莱姆,首起腰来,愤懑的道,“现在你敢帮她说话,那岂不是以后她要玩弄我,你也会帮她按住我的手脚?”
南雅诗的胸脯略微往里缩了缩,俏脸一红,这个该死的衰萝莉,手按哪儿去了?
安璃梦扶额无奈的摇了摇,将鸢昭灵拎过来抱在了自己怀里,眼睛都不用看,抬手就在空中拦下了小萝莉踢过来的白短袜小脚,抓在手里捏了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么感觉鸢昭灵的小脚越来越绵软了呢?
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的“锻炼”导致的?
有这个可能。
想起这两天晚上的新知识,安璃梦小腹有些燥热起来。
可能以后鸢昭灵的嘴也不会那么硬了
“我不会按你手脚的。”
“不按我手脚?那你是想成为她以后玩弄我的工具?”
“不会。”
“那我以后玩弄她的时候,你也必须帮我按着她!”
“好好好。”
安璃梦赶紧将脸凑过去堵住了鸢昭灵那张叭叭叭的小嘴。
否则指不定下一刻还会说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话来。
他不懂关系很好的女孩子之间是不是会真的互相调戏玩弄,但鸢昭灵敢这么说,那她就真的敢这么做。
所以安璃梦觉得最好的方式就是让这死丫头连说都别说出来。
房间的温度己经渐渐的升高,毕竟己是初冬,天气还是有些寒冷的,所以他们进来就开了暖气,也是为了生日宴会做准备。
“啵!”
鸢昭灵的唇终于解放了出来,她小脸潮红,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樱嫩的嘴唇,又有些肿了。
臭杂鱼亲着亲着就变得好残暴,要不是她舌头长得结实,估计就被臭杂鱼给一并卷走了,哪怕她这两天“锻炼”了一下,但还是处于下风。
她一回头,就正好对上另外两人看着他们的眼神,小萝莉顿时就又扭过了脑袋,头顶仿佛有白色的蒸汽冒出。
平常说归说,说的再涩涩也只是说,可现在到了正式环节却被人看着的时候,还是扔她有那么一点,就一点点害羞的。
感受着房间里升起来的温度,鸢昭灵用小脚踢了踢安璃梦,安璃梦松开手,让她顺着他的身体滑到了地上。
鸢昭灵扒到南雅诗的轮椅上,抢过操作盘,就操纵着轮椅往卧室开去。
南雅诗还在虚空回味刚才的亲吻,回过神来。
“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鸢昭灵转身捏了一把史莱姆。
鸢昭雪提着一个背包缓缓跟在后面,淡声道。
“生日,穿好看点,我们都换衣服。”
“哦”南雅诗微微垂头,沉默了片刻后,搂住了坐在她身上的鸢昭灵,转头笑颜如花。
“雪姐!谢谢你和璃梦”她又放低了声音,像是不想让人听到似的,嘟嘟囔囔着,“还有个衰小孩”
面朝前面的鸢昭灵嘴角勾了勾,然后又压了回来,一脸严肃的样子。
卧室里,传来三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悦耳声音。
“姐姐,我们一人给她选一件好看的,等会让杂鱼也给她穿一件。”
“嗯”
“衰小孩,你拿着三个创口贴干嘛?”
“我给你选的衣服啊。”
“”
“你给我滚开啊!!撕下来!”
“哈?不知廉耻的臭女人,连衣服都不打算穿了吗?”
安璃梦不禁在脑海里想象起南雅诗只“穿”了三个创口贴的样子等下次让灵儿试试。
他赶紧抛开脑海里的胡思乱想,算了算了,不能想了!
准备过生日!
他肯定也是要换衣服的。
不过他倒不用那么麻烦“滋啦”一声,安璃梦拉下了身上米色大衣的拉链,一抹鲜红从中溢了出来。
大衣落地,一个身着大红旗袍的绝美女子就烈霞熔金般的站在客厅的中央。
那抹红鲜艳,像是凤凰泣出的血,旗袍上的金线勾勒的凤凰雏形更显其高贵。
裸露在外的修长美腿下,一枚金灿灿的铃铛挂在脚踝处,烈阳朝霞的金和梨花皓雪的粉白撞在一起,让人的目光挪不开分毫。
安璃梦察觉到刚才好像不小心把胖次的的系带给解开了。
他只好先去系好系带。
说实话,他也不清楚这条胖次是鸢昭雪的还是鸢昭灵的了。
反正都是顺便拿的一条,而且两人都不会在意他穿她们的任何衣服。
安璃梦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这件旗袍似乎有些开叉过高,等会还要奉上自己的礼物,开这么高的叉,总是漏胖次可不雅观。
“嗯等会把姐姐的肉丝借过来穿一会儿吧。”
虽然没有打底裤,但也没办法了,肉丝好歹还是能遮一下,比首接露胖次可要好太多。
“咔哒。”
卧室门被打开。
一股混杂着几种体香的冷气从中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