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坍塌的擂台,毫发无损的慕言,众人全部都有些错愕。
只是慕言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下擂台后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赌局处,刚刚慕言可是看到了,不少人跟随他一起押注了,要是现在不占位置,一会就不是这么方便了。
而玄篱早已猜测到了一切,几乎在慕言动身的时候,就带着甲乙和小黑白来到了慕言身边。
“嗯?”
被带过来的小黑白虽然不知道玄篱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到了慕言身边,当即就变化回兔子模样,跳到了慕言肩膀上。
“结算!”
伴随着慕言清脆的结算响起,人们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有一笔小财要发,当即就环绕了过来。
而此刻设下赌局的主人,面上的表情简直已经不能看了。
慕言可不管这家伙在想什么,发财的时候你喜笑颜开,结算的时候你还不乐意了。
很快,在面前黑压压一片人的威压下,结算也是异常的顺利。
随着慕言和玄篱结算离开,剩余的人们也算是一哄而上,开始了争先恐后的环节。
因为此刻的众人已经发现,这家伙的灵石可能不够,到了最后的时候,说不定会因为灵石,而产生自由搏击环节。
“我要从断层深处出去,前往浅处历练,你怎么看?”
在结算完成之后,慕言对着一旁的玄篱说道。
现在道种到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若是空冥门真的和道种有关系的话,那自己只要留在断层就行,没必要留着这么深的地方。
更何况刚刚离去的那群人,面色实在是有些不对。
慕言总感觉,那群家伙对自己有着莫名的敌意,而那种敌意,绝不是因为自己杀了天刀客。
这种不安,使得慕言想要离开这断层深处。
尽管他有着师尊的剑雾防身,但那种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慕言还是不愿意浪费。
而慕言的这句话语,使得甲乙二人有些不解。
既然是历练,又为何要离开深处,当然,从内心深处,他们对慕言的这个决定,绝对是举双手赞同。
毕竟以他们的实力,断层深处对他们而言太过于危险。
“好啊,虽然不知道你是何意,但是你的决定,是不会错的。”
没有理会甲乙的小表情,玄篱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而在几人准备离去的时候,慕言却突然被一人挡住了去路,那人的气息,使得慕言面色瞬变。
渡劫期!
没想到在这里,还是有人耐不住,对慕言出手了。
“小友,有些机缘,不是你所能够掌握的!”
慕言面前的那道黑雾,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且让人无法琢磨,显然,他并不希望被他人盯上,只是对那道种有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执着。
“若是我不愿意呢?”
面对压迫,慕言面不改色,但是手掌之上已经有了一缕剑芒!
在此地,慕言的灵力都无法外放,剑雾是最能保证自身安全的存在。
“那老夫就只能自取了!”
在说完这番话语后,一道血色灵力凝聚的手掌向着慕言的方向抓去,慕言的实力固然强大和霸道,但境界上太多的差异,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弥补的。
嗡!
谁也不曾料到,在这危急的时刻,两道金色的星芒灵盘出现,抵挡住了这霸道的一击。
是天星家族的两位长老出手了。
“小友诛杀天刀客,也算是为我族天骄报仇,他的性命,你带不走!”
天星家族的一位长老霸气出言,他也万万没有想到,深渊的那群人才走不久,就有人对着擂台胜者下手。
这让他人看到,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天星家族,已经沦落到需要他人的力量复仇了吗?”
谁也不曾料到,那渡劫期强者在被干扰之后,并没有因为天星家族的名号而畏惧,反而是对其发出嘲讽。
“哼,我们天星家族,自然是不需要他人复仇,但小友诛杀强敌亦是事实,我投桃报李又有何不可?”
“倒是你们,血影山的修者,依旧是这般下作!”
面对那渡劫修者的嘲讽,天星家族的长老不为所动,而是霸气回怼。
而血影山三字一出,在场不少人顿时就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在那个养蛊一般的宗门内,为了强化自身是不择手段的,因此慕言的遭遇,也只能算是倒霉了。
“呵呵,知道我是血影山的人,还这般出手帮这小子,你与我结下这梁子,可想过你族后辈?”
再次出口的时候,这渡劫期修者的话语中已然有了威胁之意。
而在对方愣神之际,其再次出手,只是这一次,对方选择直面慕言,近身来将慕言控制。
“你最好,离他远点!”
在这渡劫期修者认为自己将要得手之际,一只兔爪子却突然落在他的肩膀上。
只是一只兔子悬浮在空中,爪子搭在一个人的肩膀上,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可还未等众人感慨这奇怪的一幕,就间那兔子猛然发力,将那黑雾扔了出去。
血迹从小黑白的的兔爪中滑落,在小黑白的爪子中,是一块滴血的肉块。
“倒是有些逃生手段!”
小黑白目光略带凝重,对方为得手不择手段,的确算是一个狠角色。
那一块肉,是对方自己划下的,才会从自己手中脱离。
“别动,我知晓你有些手段,身法诡异,但你若伤我兄弟,我与你就是不死不休。”
就在那黑雾想要再一次动手的时候,玄篱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块令牌!
“我知晓你有些手段,但你大可试试,若是被我雪狐一族的老祖打上印记,你是否能够真的逃离我族未来的诛杀!”
谁也不曾料到,玄篱在慕言面对一位渡劫期的修者的时候,选择挺身而出。
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这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绝非一般!
这一刻众人赫然发现,不管是慕言身边的兔子,还是玄篱,亦或者是慕言,都有可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