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随即,便恢复平稳。
自个,拿起一瓶酒,给老朱添上一杯,又给自个倒上一杯。
“王先生三上辞表,陛下仁厚,允其荣归故里,赏赐丰厚,已是人臣之极。
王先生心中,定是感念陛下隆恩,心满意足而去。”
“心满意足?”
朱元璋忍不住又是一杯酒下肚,朱元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似嘲似叹。
“他那是被咱前些日子那顿火,还有三法司那摊子烂事,给烧得心灰意冷了!”
“陛下多虑了!”
刘英没有宽慰老朱,只是话题一转,说起元朝的事。
“陛下,王先生生于暴元之期,那会朝政混乱,贪官污吏横行!
而今,我大明吏治清明,但凡有贪官污吏出现,便很快会被清查!”
“如此吏治,王先生岂会心灰意冷”
听此,朱元璋这才神色稍缓。
“如此,王先生身体是真的很差了?”
“陛下,臣听说,王先生此前,经常前去医学堂,找那些郎中们瞧病!”
“原来如此!”
朱元璋微微颔首,竟直接给刘英倒了一杯酒。
“来!”
刘英大惊,“应是微臣给陛下斟酒,陛下岂能给臣下”
“莫要啰嗦,干!”
“干!”
慢慢的,刘英便是感觉意识有些昏沉。
却是看到,坐在他对面的朱元璋,神情逐渐奸诈。
“陛下恕罪,微臣不胜酒力,还请陛下饶恕臣怠慢之罪!”
“行了,行了,咱两人美美饮酒,你小子的酒量咱还不知,少说罪不罪的!”
“来,干杯!”
“这,陛下,微臣”
一直看着刘英喝下去,朱元璋才嘿嘿笑着问道。
“雍泰,徐达、花云与常遇春他们这些混账,这几日,都凑在咱面前,争抢着想要去率兵攻打夏国。
你说说,咱该派谁位主将?”
“夏国?”
刘英撇了撇嘴,“陛下,徐达与花云他们,不管漠北与辽东之事了?”
朱元璋道:“那边有汤和,到时候咱再派蓝玉、文忠、邓愈、吴复他们前去,每人带着一两万精兵,就能横扫漠北与辽东各地!”
“如此,陛下想派徐达、花云与常遇春他们几个为主将?”
刘英下意识看了一眼朱元璋,只不过因为喝酒太多,整个人的动作,显的十分笨拙。
朱元璋只是一脸轻笑,静静看着。
“但,徐达还要准备武学之事!花云与常遇春两人,也为大明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一个个都被封了国公,没必要和
朱元璋仍是不语。
刘英继续道:“陛下,不若派南昌王、耿君用、耿炳文,或者陈德、顾时他们前去?”
“文正?”
朱元璋目光一闪。
“陛下要考虑招降夏国,我大明之中,唯有南昌王和文忠两人,与陛下关系最为亲近,也最能让他们相信!”
“文正与文忠此事,咱好好考虑考虑!”
“陛下圣明!”
刘英反应过来,急忙道:“此为微臣酒后之言…如此家国大事,当由陛下与诸位武将仔细商议,定下策略才好出兵!”
朱元璋跟着下意识点头,“咱过几日,就将他们召一起,好好商议一下!”
“多谢陛下!”
说着,刘英的嘴角,已经有些不利索。
朱元璋哈哈大笑一声,“雍泰,咱心里有数了,你且安心睡你的大头觉吧,咱回宫琢磨琢磨去。”
刘英含糊地应了一声:“微臣恭送陛下”
随即,头一歪,彻底伏在桌上,沉沉睡去。
朱元璋让一旁的谷大与陶康两人,好好照顾刘英。
随即,便迈着步子,出了府门,带着从偏院出来的自家几个小子,回宫。
不出两日。
朱元璋便派内侍,将在京的一众公侯武勋,都找了过来。
谈论春耕之后,征讨夏国与漠北、辽东之地。
所有武将纷纷请战:“陛下,末将愿前去征讨夏国!”
朱元璋:“徐达,你走了,谁要给咱去管着武学?难不成,要去外面请个文官来管武学?”
花云、胡大海、常遇春等人,顿时都连连劝徐达,好好管武学,绝不能让那些文官来祸害武学!
徐达:
接着,花云与常遇春、胡大海等人,便直接兴奋起来。
朱元璋:“区区一个夏国,只需两三万大军,就可攻下。尔等一个个,都已成了国公,还要和
朱文忠、吴复、陆仲亨、顾时、耿再成等武将,甚至是蓝玉,都目光灼灼看向常遇春与花云。
花云与常遇春:
这话不对劲,像是军师才能说出的话!
朱文忠与蓝玉两人,也都是满心欢喜,他们终于有机会,可以统帅大军,为一方主将!
可惜,他二人生擒元帝与元皇太子,为大功,也就不能去攻夏国,只能去横扫漠北与辽东之地。
至于攻夏国,就交给朱文正与耿君用、廖永安等武将。
三天了,刘英还是感觉头脑昏沉,精神萎靡,躺在家中歇息。
谷大快步走了过来,低声禀报道。
“军师,成国公、卫国公、曹国公、永昌侯他们在府外求见!”
“他们?”
刘英嘴角一抽,刚想拒绝,“告诉他们,我不在”
但,想了想,还是轻叹一声,“罢了,给我拿来一个毯子,披在身上,再请他们进来!”
“喏!”
谷大连忙进入屋内,拿出一个毯子,披在刘英身上。
随后,才出去,将花云与常遇春几人,引了进来。
“军师,军师,俺们来了!”
“军师,俺们昨日在宫内,可是委屈极了!”
“陛下竟说俺们功劳足够大了,得给
“军师,您说说,刚开始时,俺们哪一个,和他们不是一样的大头兵,或者百户。
但现在,俺们被封国公,封侯,是俺们凭借自己的实力,打下来的”
“他们那些人,哪一个能有俺们这些本事军师,俺们”
“咦,军师,您怎么一直躺着,都快睡着了?您听俺们说话没?”
“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