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马司!
是大楚开国以来,延续前明的京城治安秩序管理行署。
多负责京城的日常秩序维护,涵盖巡察缉盗,管理坊地街道沟渠、放火,处理民间纠纷诸事。
只是!
相对于开国初期的些许军伍之力,逐步有弱。
尤其是今上御极之后,开始以上十二卫的人手逐步兼理京城九门事务,不自觉的便是同五城兵马司的些许职责重叠。
虽有重叠,五城兵马司仍负责京城内外、皇城之外的治安秩序,只不过权柄愈发之小了。
若言无用?
不至于!
因为,上十二卫的人手逐步落于五城兵马司,略有些不分你我的样子。
不出意外的话,将来……五城兵马司会彻底纳入九门提督麾下,那一日……秦钟觉得不会太远。
陛下、上皇。
当年的一些旧人。
……
诸事还真有些令人头大,好在那些事同自己这个小小的翰林小官没啥关联。
数年来,一处处营生工坊多打点五城兵马司。
九门提督的人,不太容易接触,他们也鲜少理会鸡毛蒜皮的小事。
如今。
稍稍接触一些,倒也不是不行,起码……由九门提督之人发出的命令,五城兵马司执行起来会更为有力。
“钟儿,勿要伤人性命!”
钟儿所言自己处理?
秦可卿左右看了一眼,听钟儿的意思,已经有法子了,终生难忘?那是什么法子?
以坏胚子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王德的。
狠狠地揍一顿?
打一顿?
碍于王家老爷离京,钟儿不会那样做?
那会做什么?
莫不……,念及一事,峨眉有川。
“伤人性命?”
“如何会!”
“若是这个时候杀他,我的嫌疑就最大了,麻烦就真的来了。”
“姐姐,放心吧,诸事叠加一处,此人虽有取死之道,他现在还真不能死。”
“放心吧!”
秦钟摇摇头,姐姐如何想到那里了。
自己行事有那么狠辣吗?
完全没有。
杀他!
太干脆了。
太轻松了。
为王德,早早就备好了一份礼物,就等着他再次蹦跶的时候所用,而今,是时候了?
“姐姐,钟哥儿所言那个王德或许还有动作,晚上也不能不防,当如此。”
“那我……这就和三妹吩咐下去!”
尤二姐轻抚衣裙,姗姗而起。
今儿之事,多有扰心。
好在。
一些事大体稳住了。
尤其,对钟哥儿好像没有造成所想中的困扰、隐患,心中更是大安。
既如此,当速速为事,尽可能在短时间内将事情处理掉为好。
尤三姐亦是起身,二姐所言,也是自己之意。
“也好!”
“我待会也派人去五城兵马司,每个月得那么多银子,也当做事。”
秦可卿秀首轻点。
有备无患,总是不多余的。
果然那个王德真有小动作,也能很好的制止,以免酿成不必要的损失和灾祸。
“钟儿,你待会还要回府?”
顺而,看向坏胚子。
“有几日没有一尝府上厨娘的手艺了,二姐,你们办完事,快些回来。”
“一道用饭!”
秦钟安然的双手枕靠在沙发上,兴荣街那里已经有所安排了,姐姐这两日多有劳心,自当抚慰之。
二姐她们也在,正好一起。
“哼,算你识相!”
秦可卿很满意某人的回应。
虽说诸事大体安稳,终究……突发的乱糟糟之事多惹人心中不安,惹人烦躁。
待会,自己还有一些事要问钟儿呢。
“……”
二姐、三姐相视一眼,盈盈一笑,没有多做停留,便是转身离去。
“卖报了!”
“卖报了!”
“《晨钟报》!”
“你想看的新闻,《晨钟报》上都有!”
“都有的!”
“……”
“《晨钟报》!”
“狗娘养的,就是这家报纸,就是这家报纸!”
“打他,打他!”
“用力的打!”
“报纸全部烧了!”
“……”
“哎呦,哎呦!”
“诸位,诸位,何故打我?”
“哎呦,别打脸,别打脸!”
“救命,救命啊!”
“救命啊!”
“……”
“你们是谁?”
“这里可是京城,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可是犯法的,可是要被关入大牢的!”
“……”
“哼!”
“此人该打!”
“你们知道他卖的什么报纸吗?”
“此人卖的报纸,上面都是一些污言秽语,都是一些风月文字,都是一些下流腌臜之言。”
“我儿子就是看他们的报纸,惹得这几日学业多有不进益!”
“老子今儿非得揍他!”
“不仅揍他,待会老子还要去报馆找个说法。”
“告我?”
“老子问过了,报纸上刻印那些文章,更有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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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是他的帮凶吗?”
“待会顺天府和兵马司的人到来,你别走,一道于我公堂论证!”
“……”
“不,不, 不,这位……好汉,好汉!”
“我是路过的,路过的。”
“不认识此人。”
“这人的报纸上真有那些文字?”
“可否让我……,这个……,也难怪好汉有怒。”
“……”
“怪道,怪道打人!”
“京城近来的一些报纸上,多有一些腌臜文字,估计是哪家的小报吧。”
“那些小报东一杆子,西一杆子,竟会在报纸上刻印一些污人眼睛的字词!”
“该打,该打!”
“人家的儿子还在学业,看了那些东西,岂非害人?”
“……”
“其实,看看也没有什么的?”
“孔夫子不都说,食色性也吗?”
“孔夫子说的话,难道没有道理吗?”
“……”
“滚犊子,滚你全家的。”
“你个狗东西,你没有儿子吧,你还是光汉吧,你愿意你儿子整日里看那些东西?”
“……”
“这个……,小孩子看自然是不好的。”
“我等看一看其实还是……。”
“你要做什么?”
“我……,这里可是京城!”
“这里是天子脚下!”
“……”
“哼!”
“无胆鼠辈!”
“好端端的看那些东西做什么?去青楼妓院好好受用,岂非更好?”
“观你衣衫,观你气色,想来也没有那个银子。”
“估计也就整日里弄一些指头上的工夫了,哈哈哈,诸位觉得呢?”
“……”
“哈哈哈,有理有理!”
“那等斯文败坏的报纸,还是不要刻印出来为好,那人该打,该好好的打一顿。”
“真想那件事了,好好找个工事,赚些银子,不就可以好好受用了?”
“其实,也就那点事。”
“……”
“嘿嘿,兄台莫不是难以久事?”
“百草厅的艾克丸可有试过?”
“那种丸药可是相当有力的!”
“……”
“滚!”
“谁难以久事?”
“老子哪一次不是半个时辰起步?”
“艾克丸,老子不用那些东西!”
“……”
“嘿嘿,半个时辰?还说没有用那些东西?”
“老子可是问过医者郎中的,还是百草厅的主治医师,他们有言,能够一炷香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你小子还半个时辰起步,绝对吃药了。”
“绝对吃大药了!”
“……”
“我没吃药,我天赋异禀不行?”
“……”
“我不信!”
“……”
“爱信不信!”
“……”
“要不要待会去试一试,我出钱!”
“如果你小子能有半个时辰,银子算老子的,若是没有半个时辰,你小子掏钱!”
“……”
“哼,老子现在没兴趣。”
“……”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