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接待风波,帆哥说什么也不让我再接旅游团了。
阳光旅行社紧急处理了该旅行团,第二天的行程就走了一半,客人说无聊,要求换女导游,旅行社没同意,直接退费了,让客人自己安排行程了。
但是我一天的导服费正常给我了。
我的证据也提交给旅行社了,旅行社说会跟国外的组团社交涉的,让我放心。
这个事情也给我一个提醒,不能过分相信老外的人品,真的脱离了他们自己熟悉的环境,少了道德和舆论的约束,会暴露本性的。
我在自己的账号里也更新了约团要求,团队里必须有女性,纯男性的团不接。
老粉说我是不是有性别歧视了,我私聊告诉他,遇到了骚扰,有点怕。
被跨洋安慰了我一通,还夸我勇敢。
年前最后带了两个余导给我的团,一群国外退休的老教授,嗯,空气都清新多了。
又回到了我的舒适区,聊天很开心,交流很通畅,甚至还进行了一些学术探讨。
可惜太专业的部分,我就听不懂了,英语果然还得多学,比如气象地理方面的专业词汇,好多单词我都不会。
钱攒到位了,给奶奶又买了些川贝,还有其他中药材,奶奶要做药膳的。
给顾妈妈、王姐还有奶奶,各买了一串珍珠项链,其他人就不单独买礼物了,我托余导买了隔壁省的黄牛肉,我回家给大家做好吃的。
7号晚上帆哥要很迟才下班,就不晚上赶着回去了,等明天睡到自然醒再回去。
晚上我自己吃饭的,艳艳跟大东都回来了。
艳艳说不知道谁跟公司说了大东想辞职的事情,公司现在找大东谈话呢,明天才能发年终奖,不知道公司会不会拿捏大东,有点烦。
大东倒是觉得没什么,拿捏也没办法,就是损失点年终奖嘛,反正每个月的提成都到位了。说好了陪她回去就陪她回去。
小雨滴我抱了半天,我明天就回q县了,下次再抱小雨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帆哥7点半就回来了,还没吃饭,我张罗着又给他弄了点吃的。
早知道这么早下班,完全可以今天回去的嘛。
晚上躺在一起,帆哥对着我的耳朵呵气:“主要是回家人多,怕你放不开……”
我瞬间脸爆红,这老色鬼……
帆哥怨念了:“你竟然嫌弃我老?是我刚才表现不够好吗?”
某人又蠢蠢欲动,我……
我又被套路了,这分明就是白天上班还不够累!
……
睡到自然醒的某人不允许我起床,说好久都没有这么悠闲地一起躺在床上无所事事了。
平时两个人上班都匆匆忙忙的,都没好好珍惜一下刚醒来这么美好的时光。
我纳闷,刚醒来的时光怎么珍惜,闭上眼睛再睡会儿吗?
帆哥闷闷地笑着,凑过来亲自示范了下怎么珍惜这么美好的时光。
我已经被他闹到口不择言了:“你是被人下药了吗?”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还给自己下了个套,他说只有我是解药。
嗯,都押上韵了……
怎么突然这么不知节制了……
帆哥说,前段时间太忙,补上……
这种事情还有补上的说法的,我真的是……
饿到头昏才吃到早饭。
早午饭……
大东和艳艳的公司都要到今天下班才能放假,两个人都去上班了。
没法告别了,门缝里塞了个红包进去,留言给艳艳,给小雨滴的红包,塞她家客厅地板上了。
艳艳回复我好几个“抱抱”的表情包。
前段时间的艳艳给的年货还没吃完呢,土鸡和土鸡蛋都带回家,还有刚到位的黄牛肉,可惜肉类的都冻过了,不知道口感下降多少。
帆哥说都是心意,老爸有办法都烧好吃点。
每次跟帆哥一起回家都很开心。
他开车,我很放心。
帆哥到现在还笑话我第一次坐他的车紧张的样子。
我告诉他其实我那个时候就发现我对他比较特别了,就是不敢承认而已,不光不敢对他承认,都不敢对自己承认。
帆哥空出一只手摸摸我的头,被我提醒好好开车。
嗯,他开车我投喂,耙耙柑、车厘子,吐的核我接着,帆哥说这真的是帝王般的待遇了。
我神吐槽:“帝王不用自己开车。”
哈哈。
出发的时候就跟家里说过了,到家的时候,大门都是开着的,爷爷奶奶在门口翘首以盼呢。
爷爷又瘦了些,奶奶状态还好。
顾爸爸诊所已经放假了,在厨房忙着呢。
看到我们带东西进门,假装抱怨:“两个臭家伙,都放假了不知道早点回来,卡着吃饭的点到家。”
奶奶吐槽他:“你还不是准备等着小帆和欢欢回来做饭你好偷懒。”
顾爸爸被戳穿了,还笑得一脸的开心。
饭菜都上桌了,顾爸爸让我们先吃,冷冻的东西他放冰箱里了,其他东西吃完饭再收拾。
还是家里的饭菜香。
吃饱喝足给奶奶送礼物。
我现在人脉足的嘞,托旅行社出去带团的导游,帮我从原产地带来的,保真的。
三串珍珠项链,奶奶的那串最大颗,王姐的和顾妈妈的一样,珠子小一些。
奶奶说好看,配旗袍最好。
“欢欢还没有穿过旗袍吧?回头放假的时候,让小帆带你到苏州去找老师傅做一套旗袍。”
其实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搞什么活动的时候穿过旗袍的,借的衣服,我当时太瘦了,穿在身上空荡荡的,现在穿应该好点。
顾妈妈还在上班,每次都上到最后一天的,明天上午还要组织慰问呢。
晚上回来的时候人也是累惨的状态。
我把礼物送过去的时候,顾妈妈很开心。
说小帆就送过她一次礼物,还是我贴心点,每次有好东西,都想到她。
帆哥厚着脸皮过来讨好:“算我跟欢欢一起送的嘛,我们俩谁跟谁啊,是不是?”
爷爷戴着眼镜在研究棋谱,看着我们的样子,突然淡定地说了一句:“嗯,差不多好准备结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