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了乱古法,得到元青道种。
此时的姜太虚可谓神清气爽。
可弹幕上种种调侃的言论令他愁眉苦脸。
拿他比较各种仙草就算了,自家天才小辈的逆天发言,让他都感觉没脸见人了。
于是刚碾压元青得道种的喜悦全然不见。
姜太虚求生欲满满的弹幕一经发出,诸天万界顿时欢声笑语遍地。
戚琳等人已读不回,姜婷婷、姜茵茵等人秒怂。
缩在自己的闭关地当起了小透明。
姜太虚和元青的pk落下帷幕,这场擂台对决,让万古修士见识到了古今法与道的不同,更明悟了以身为种的强大。
几乎人人都有所收获。
当然这当中也包括周青。
见证了姜太虚和元青一战,此时的他已然开始渡九重雷劫,准备一鼓作气突破天神。
在圣祭领域他与王曦,以及压制修为的重瞳女、柳神切磋,修为早已稳固无比。
资源和环境都不缺,换句话说,他财侣法地都有,无需去仙古秘境。
所以当下的他自然而然想的就是继续进步。
数日后。
周青的气势达到了顶峰。
第一重雷劫降下,周青驱使混沌珠内法则完善的天雷,以雷霆击碎自身三道仙气屏障,融入己身。
没错!
就是三道仙气屏障,而非简单的三道仙气。
他资源充足,从修出仙气开始,便用资源堆砌,不断壮大仙气,使之最后全方位、无死角包裹全身,形成了仙气屏障。
从那时候开始,他的一招一式皆含仙气之威,不论攻击还是防御,都加持仙气威势。
那时候的他仅是圣祭,便已能和天神王曦全力过招了。
可这不论是在重瞳女还是柳神看来。
都还远远不够。
重瞳女认为他完全没发挥出自身天赋优势。
不管是和王曦打架,还是跟鹤无双那场擂台对决,周青都没用重瞳和禁忌宝骨,这在重瞳女看来就是浪费。
而柳神则是认为,周青现在掌握了太多手段,可他却没有将之消化,形成自己独特的路。
所以这些在她眼里都是桎梏。
于是在周青的道途方面,重瞳女和柳神,一个师傅、一个亦师亦妻,两个身份和位置不同的人,没想到反而达成了共识。
觉得周青应该碎仙气强化己身。
只不过不同的是,重瞳女是觉得逆徒该将自身宝骨和重瞳重视起来了,而破碎的仙气滋养两物是再好不过的事。
可柳神却更极端,曾不止一次告诫并要求周青这个小夫君,不仅要碎仙气,还要打破自身桎梏,将重瞳和禁忌宝骨也打碎,全力滋养己身。
只不过这条路非一日之功。
周青的路还有很长,至少在成仙之前完成即可,所以柳神也没要求周青能马上做到,说他慢慢来即可。
最好是尽快全力掌握自身天赋手段,将所拥有的天赋能完美发挥,甚至打破天赋极限后,再突破自身天赋壁垒,达到更进一步的境界。
自家两位大佬都这么说了,周青自然会认真听取意见。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情形。
“给我…破!”
周青咬牙忍受法则完善的天雷洗礼,打散了三道仙气屏障,开始用仙气滋养混沌祭道骨和重瞳,以及自己的肉身。
在他看来,不管是仙气还是重瞳,亦或混沌祭道骨,甚至统子哥,都该是他掌控的手段,该以他为主。
而非他努力修炼所要强化、操控的目标。
一切都该以自身为本。
至少天子那种一路强化世界树,以世界树作为成道之基,反过来再让世界树带飞自己的路。
就不是他想要的。
他认为的道途,应该是自己变得强大,互惠互利也好,割韭菜、共生寄生也罢!
最好的是自己起飞为主,带动各种道法至宝变强,才是正确的路。
一句话!
先强带动后强也好,共同变强也罢!
总之就是自己得成为核心。
自己强才是真的强。
一切都该以自身变强为主,之后怎样都可以商量着来。
“不愧是柳神,不愧是孽师。”
周青内心无比感激,自己能走上最正确的路,真离不开柳神和重瞳女的指点,否则定会走弯路。
此时还在渡劫的他,终于意识到了女大三的含金量,暗道怪不得前世,大家都喜欢找富婆,娶成熟的大姐姐当老婆。
就这种眼界和阅历。
和他差不多同龄的年轻仙子怎么比?
即便是月婵魔女她们也不可能这么香!
混沌珠虽是自己的宝物,但周青也没给自己开后门,而是真的在认真渡劫。
第一重雷劫没掀起什么风浪,虽然比外界四五重的天劫威力还大,但也着实有限,直到第三重后,他才真正破碎了自身仙气,强化了自身。
在三道庞大如江河般的仙气冲刷下,周青从重瞳到混沌祭道骨,从肉身到元神,都急速变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前三重都是普通的紫色天雷,从第四重开始,天劫颜色紫中带红,第一道粗壮的雷霆落下,便劈得周青惨叫连连。
周青咬牙坚持。
事实也证明坚持天劫洗礼有大收获是真的。
他破碎后的仙气融合进身体后。
在紫红天雷的洗礼下,自身脑后竟出现了三道仙轮,就像是功德金轮一样,他发现仙轮也有强大的功能。
“嘶…好狠!”
天狐惬意地躺在一张神毯上,看着周青渡劫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自认自己对自己已经够狠了,为了修行古天功,能将自己真身埋在万物土里,当活死人。
可现在一对比,她发现自己那点手段,在周青面前就像个混吃等死的纨绔二世祖,为了修炼,都不惜将自己劈死。
对于周青,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很恼这家伙将自己绑在门上观战,看他在家里当昏君。
当时那种夹杂身体异样的羞恼和绝望,让她一度想阉、想杀周青,巴不得他什么时候死掉。
就如现在他渡这种雷劫出事一样。
可对方要真死了,她心里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