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执修为几乎算得上是玄门之首,此时已经位及半仙。
天玄宗的大长老压制了两次雷劫,迟迟不愿意飞升,修为已经是世间罕见。
但萧无执已经压制了无数次雷劫,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的修为到什么地步。
能够无限期压制飞升雷劫,说明萧无执有办法将修为隐藏,并且瞒过天道规则,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偏偏他完成了。
以他的修为,刚刚的仙音一出,几乎传遍三界。
天玄宗上的钟被音浪冲击,咚咚连响三声。
宗门内外齐齐停下手中的事,听从萧无执的指示。
此刻扒伏在玄魔交界的柳掌门等人,浑身尤如被灵气冲刷,清明的同时,只觉得恐惧。
萧无执的修为如此强悍,不知道这个魔头能不能抵挡的住,如果抵挡不住,他们最终还是要折到萧无执手里。
那他们来回折腾这一趟,赔了夫人又折兵,有什么用呢。
“掌门,怎么办,你看那些魔修叫嚣的厉害,听见萧无执说话就吓的六神无主,人都快跑没了,咱们也跑吧。”
“放屁,你跑到哪儿去?这次折损那么多师兄弟,回去有什么用,如果不能扳倒天玄宗,咱们永远都是丧家之犬。”
“可是我们在这儿也没用啊,真要打起来,咱们不是送死么。”
“没出息!”
“掌门,您说实话,您这么心人这个魔头,是不是准备投魔了啊!”
“敢无端妄议掌门,找死。”
底下闹成一团,门内弟子已经心生疑问,想要再把人凝聚起来,就不容易。
“萧无执放我们走的时候已经说了,只有我们回去好好修行,未来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一定鼎力相助。”
“对,他还说什么,最近多事之秋,让我们尽量少下山,提升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不是说,要发生什么事,让我们提升修为保命啊。”
“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和魔修混在一起,怕是不会给我们好果子吃。”
“要不咱们先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三大宗门的人里走的走,散的散,最终只留下柳掌门和他的亲信。
柳掌门冷哼:“一群废物。”
“掌门,您之前说的,天玄宗内有魔修,这个萧无执会不会和魔修有什么交集啊。”
“是啊掌门,咱们现在和魔头做交易,会不会被魔头和萧无执联手包饺子!”
柳掌门不出声。
他旁边的长老笑道:“你们真糊涂,萧无执那样清高的人,怎么会和魔有牵连。”
“那为什么?”
“萧无执能有今天的半仙修为,靠的是什么?”
“天玄宗功法精妙?”
“非也。”长老摇头。
“天玄宗传承千年,有无数法宝丹药辅助,萧无执作为宗主,可以调用一切资源,说不定是资源堆起来的。”
长老摇头:“非也。”
“那是为什么?”众人不解。
长老笑呵呵地看向天边的一抹红色,萧无执悬于天际云边,尤如神只。
“功德。”
“萧无执身上有无量功德。”长老缓缓道。
有人恍然大悟:“我知道了,破他”
“嘘——”长老斜睨他一眼,那人连忙闭嘴。
此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江小水看着满大街的金发碧眼,一脸好奇。
想当年她沉睡之前,这片土地上还是荒野呢,偶尔能见到未开化的野人。
任太太冷眼看她,一幅我看你怎么哔哔的冷脸。
江小水:“任静从上学开始的获奖作品都不是他的,你找人给她做枪手代笔,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拿过奖。”
队长吩咐下去:“重新查一遍监控,务必找到簪子的下落。登录任静的账号,把那个言真找出来,查他的ip。”
队长道:“我现在就派人把她找来。”
“簪子呢?”
任静不解:“在画板后面。”
管理证物的警员看了看,摇头:“没有。”
任静皱眉,随即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懊悔:“怪不得。”
她冷冷地看向江小水,如果不是簪子丢了,怎么会被江小水识破。
任静:“你想看什么?”
江小水:“你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每晚都会来和你见面。但是,最近几个月,她都没有出现。”
她一开口,任静就变了脸色,冷漠戒备:“我妈告诉你的?”
“不是。”
江小水道:“她是从画里来的。”
任静警剔地盯着江小水,下意识后退,做出想跑的姿势。
可一听到江小水提到画,她脚步一顿,又收了回来。
任静呼吸急促:“你怎么知道?”
江小水:“带我去看看那副画。”
在任静的床头挂着一幅人象。
江小水:“你烤的和别人烤的不一样。”
秦助理道:“任长安先生拿过国际认证,技术是顶尖的,确实比别人烤的要好很多。”
江小水:“哦。”
“啊!”
贺管家原本在医院值守,听说老宅发生的事,急急忙忙赶过来。
“一个女魃,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必定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查一查,这其中有没有其他人插手。”
“这几年老夫人身体不好,兼顾不了那么多,他这才有了可趁之机。”
傅冥渊:“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绝非几年之功,重点查他的财产流向,能找出端倪。”
离开任家。
江小水裹着最喜欢的白色羽绒服,像裹了一个大棉被。
脸冻的像苹果,嘴唇粉嘟嘟的。
傅冥渊噗嗤一笑:“江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看起来很乖巧,很可爱的乖乖女。”
江小水歪了歪头:“有哦。”
萧老登有个大徒弟,章慧师姐就这么说过。
她说:“小水这么乖,以后等师姐有了小宝宝,要多多带来和小水玩,小水做他们的姐姐好不好。”
江小水才不喜欢带娃,可如果是章慧师姐的娃,她可以忍一忍。
江小水吸了吸鼻子,鼻尖一凉,一滴雪花落了上去。
傅冥渊看她两眼通红,象是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又象是冻的。他连忙抽出纸巾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