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儿明显的不把雷若当成一回事。
雷若不语,上来就把自己的郡王服侍撕碎了。
王玉儿带着一些不悦的轻瞟过来,旋即,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情绪涌上俏脸。
她惊呼出声音,两条腿似不受大脑控制一样,被雷若吸引着跑过来了。
王玉儿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腕,刺激的剧痛让她意识到了自己并没有做梦。
雷若简直变了个人!
“我的天!”
“这这”
“这是正常人能拥有的东西吗?”
“雷若,你你到底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王玉儿小嘴一张一合的,一双眼睛瞪的滚圆,心中的困惑更是尤如决了堤的洪水一样。
雷若瞧她这般诧异和高兴,瞬间觉得找回一些自信和底气。
虽然这个底气不是天生的,但终究,长在自己身上不是?
雷若从未有过的暗爽,弯了大半辈子的腰,终于也在此刻迎来了笔挺。
然后
一个时辰过去了。
雷若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坐在桌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爽呐,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不能以言语来形容的妙事,也难怪,玉儿得不到满足,一心想要离开亲王府呢!
回味之前过得那些苦日子,雷若有点想哭。
但是今夕不同往日了,他行了!
“玉儿,还走吗?”
“不走了。”王玉儿一脸亲昵的趴在雷若后背上,她已经被彻底的征服了。
“如果你想走的话,我也就不再留你。”
雷若淡定的放下茶杯,平生第一次有了不怕不担心的底气,甚至敢跟王玉儿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要是以前,他哪敢在王玉儿的面前放出这种屁啊!
万一人家当真了,一走了之。
他和亲王府非得被人笑话死不可。
王玉儿用力捶了他一下,白眼幽幽道:“你讨厌,早是如此,我何故想走?”
“现在人家不想走了,又想让人家走,我若孤零零的一个人回去,那得多没有面子呀~”
“还想找其他男人替我同房吗?”
“不啦不啦,我有夫君就满足了。”王玉儿摇了摇头,从未有过的小家碧玉满怀羞涩。
一身的刁蛮之气,更是不见了半分。
雷若歪着嘴,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然后,随手指了指肩膀,王玉儿赶紧一脸高兴和谄媚的替她拿捏起来。
爽呐!
做男人,真好!
做一个强壮的男人,更好!
在这之前,别说是他肩膀有一些酸了,哪怕是整条骼膊都断了,王玉儿也就言语上面询问几句,留下一声‘没用’,便不了了之了。
你瞅瞅,现在都知道心疼自己的男人了!
“夫君,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变化这么大,我都怀疑你到底不是我之前那个男人了。”
王玉儿的好奇,早就压不住了。
雷若也没有隐瞒,把自己和袁逍做交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王玉儿的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因为想起来了一些,自己在袁逍面前说过的轻浮之言。
“夫君,你快带我去跟高人道个歉。”
“早知道他有这种天大的本事,我便不会胡说八道了。”王玉儿懊恼的敲了敲额头。
她经历过女皇拿着封魔鼎问责一事,自然也就知道,封魔鼎被雷芸薇口中的一个高人修复了!
很显然,他就是那个高人!
只用几天时间,便修复地品级别的法宝,一出手,就有堪比再生还阳草药力的玄妙‘仙技’。
这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她和亲王府根本得罪不起。
两人匆匆出了门。
赶到客殿的时候,人都傻了。
雷大龙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块录影石,说是里面封存着很是劲爆的内容。
他正全神贯注,津津有味的看着光幕上面呈现出来的画面。
边看便吐槽。
“哎呀,这个陆然真不是东西!”
“还有这个天道宗的宗主杜凌霜,真是个畜生呐!”
“高人在那天道宗,受委屈了。”
说着,雷大龙竟不由是带入了进去,用袖口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子。
雷若和王玉儿对视在一起,好象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爹,那个高人是袁逍?”
“可是,他和传闻中的形象不符啊!”
雷大龙站起来,深深吸住一口凉气道:“要不才是高人呐,他连你的身体缺陷都能修复,什么形象不是变就变!”
有道理啊。
“报!”
一个守门武侍,匆匆跑进大殿。
双手抱拳,半跪下来。
“亲王,天道宗宗主拜访!”
“嘶,快带我去请!”雷大龙不敢怠慢,也被吓了一大跳。
杜凌霜来亲王府做什么?
不会是因为,记录着秘密的录影石流出,如今又被自己搞到手了,所以才来兴师问罪吧?
那不完蛋了吗
他们亲王府的命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雷大龙和雷若、王玉儿交流了一番,感觉人家就是奔着销毁录影石来的,兴许交出去就没事了。
但这杜凌霜连袁逍都能背叛,她会忍受,背后有人知道了做过的那些事?
偷偷捅一刀,就够他们亲王府喝一壶的了。
要不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死不承认算了
雷大龙怀揣着重重心事,跟着武侍出了大门,看到杜凌霜瞬间,赶紧陪上一张生硬的笑脸。
“杜宗主,我不知道录影石的事。”
雷若朝他挤眉弄眼,跟王玉儿都被吓出一身冷汗。
爹,你彪啊!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杜凌霜超乎想象的平静,只微微挑了一下眼眉道:“六亲王,不必顾虑,这些录影石,本就是我同意,分被分发出去的。”
“啊?”
雷大龙三人,困惑着抬起头,有些搞不懂了杜凌霜的意思。
她微微一叹道:“正因为我听信了陆然的谗言,疏远了和袁逍的关系,所以才有今天的后悔。”
“我想让他知道,我杜凌霜,并非一个知错不能改的人,也想让你们知道,我曾犯下了弥天大错。”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雷大龙不合时宜开了口。
雷若和王玉儿赶紧分立两旁用力掐了他一把。
爹啊,我求你这张破嘴别说了。
杜凌霜说后悔就后悔了?
这个女人连袁逍都能背叛,随口扯上几句慌还不是脸不红心不跳吗。
现在乱说话,等于自找麻烦。
杜凌霜叹了口气,没有在这话题上纠缠,而是目光一扫,看向了亲王府的内院:“敢问六亲王,袁逍是否在。”
雷若绷紧了神经。
袁逍对他有恩呐。
让他活成了一个完整的男人!
万一杜凌霜找袁逍的目的并不单纯,一旦如果发生不好的苗头,他怎么对得起袁逍?
“不在。”雷若抢话道。
“不在?”都杜凌霜柳眉微皱。
白浅浅确实说过,袁逍来了亲王府的。
“我只是想见他一面,让他了解我的心意。”
“如果袁逍在,还望各位替我通知一声。”
杜凌霜难得的会跟外面人低头,口吻也不似愠怒。
还有一点恳求的意思。
“这”雷大龙左右为难。
杜凌霜一眼就能看得出,雷若在撒谎,袁逍一定就在亲王府,不过,她还是没有挑明。
杜凌霜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袁逍写下的放妻书,交到了雷大龙手中。
“六亲王人脉甚广,烦请帮我一个忙。”
“您说。”
“想办法帮我把这东西交给他,就说我知道自己错了,陆然已经被我斩杀,希望他能收回此物。”
“三天之后的这个时辰,我会在老地方等他,只要他肯原谅我,我杜凌霜,愿意舍弃一切。”
说完,杜凌霜行了个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