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纭:“这点我可是很同意的哦。”
沈越低声问:“我上回拿回来的东西,是不是引起注意了?”
林纭点头:“我两位堂兄受伤,就是因为他们工作的地方接收了你们拿回来的数据,信息还是泄露了。”
沈越:“能确定到我身上吗?”
林纭摇头:“直觉不能,如果确定在你身上,咱家就不是这样了,不过你这回弄回来点文件挺好,正好让人以为你出的是另外一个任务。”
“上回你拿回来的文件应该是对的,我参与翻译了一部分数据,比之前翻译的确实先进。”
林纭又提醒:“我两位堂兄不知道文件是你带回来的。”
“家里人都很有默契的没说。”
沈越点点头好。
林纭笑着说:“我好像又拿到你带回来的数据了,我今天到了书店,他们给了我一份文稿,应该不是全部。”
沈越来了一句:“咱俩这都快一条龙服务了。”
林纭笑着说:“也还好,至少到你媳妇儿我手里,我们还能多挣点。”
林纭解释道:“我这回翻译,我问了我这次的报酬可以全换成奶粉票不?”
沈越挑了挑眉说:“那他们那边应该也很难为吧。”
林纭道:“也还行,他们知道咱们家里有两个宝宝,说刚开始他们就给预备了奶粉票,但没预备那么多,在跟上边申请一下,但至少能给咱们6张奶粉票。”
沈越哟:“那这奶粉有富裕了。”
林纭笑着说:“对呀,咱们这么挣下去,家里的老人们不就也能跟着喝点吗!不说天天喝,但至少他们两三天喝一碗也能补充补充钙质啊。”
沈越点点头:“好,那个补钙就只能喝奶粉吗?
林纭道:”也不是,还可以喝骨头汤。还有虾皮,或者小河鱼弄得酥酥的,不吐骨头的吃,都可以。”
“咱们再坚持个两三年吧,等经济开放过后一两年,咱就去我在京都郊外买的那块地,盖个四合院,到时候我们养几头牛,就不用挣奶粉片,不用再买奶粉了。”
沈越想想:“我都怀疑经济开放之后,还有没有这个奶粉片,可能我们随时都能买东西了吧,只要我们有钱应该就能买得着吧。”
林纭说着自己的想法:“可能得加钱买,刚开始不用票了,那一放开,是不是东西就会被疯抢啊?”
沈越想了一下说:“这个有可能,看来咱们还得先囤点物资,刚开始大家疯抢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手里有点儿存货的好,把那个缓冲期平稳的度过。”
林纭:“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现在在努力囤积一些东西。”
沈越:“我们到时候就先提前把东西买回来。”
林纭:“明年让爷爷跟大伯打听着点,只要说经济放开的文件快下来了,我们就把东西先买一批。现在也先囤一些不容易坏的。”
沈越笑道:“好。”
林纭问沈越:“你明年要是考上军校了,是不是大概率你就不能经常回家了,需要在学校住吧,军校有办走读的吗?”
沈越摇摇头:“我打听过了,军校到现在为止,没有走读这一说,特别是前三个月,几乎就不可能请假。”
林纭表示知道了,又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好,那你努力考。如果你明年考上了军校,那我就不提前毕业了,我就在学校晃悠四年,交些朋友。”
沈越认为这么做没有问题:“可以。”
沈越跟林纭说:“今天你喜堂兄我测试了,其实当副团长,如果我托他一把,大概一年之后他任职副团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时间有点紧,我只有半年时间,所以我跟他明确的把话说清楚了。”
林纭笑着说:“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堂兄什么状况,其实我心里清楚,你们这个部队对他来说,他之前没接触过这一方面。他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短时间之内学会他会很累的,如果他没有家庭还好,他还有家庭的负累,所以我不敢让他这个冒险。”
林纭想想又补充道:“而且我这位堂嫂也是极有主见的,我怕我们做完,两面不讨好。”
沈越点点头:“我跟林喜说清楚的原因也是在这儿,我也是怕我们不落好。”
两人相视一笑。
林纭:“那你看我林庆堂兄呢?怎么样?”
沈越:“林庆他的思维要比林喜更活跃一点。”
“我不知道林喜是打麻药有影响,还是怎么的,他跟我说话,就是我跟他谈论到,对部队的一些事情的处理,他更重规矩,而林庆更灵活。”
林纭:“会不会是喜堂哥以前在部队就是干部了,习惯了这个条条框框,就有点儿烙印在身上了呢?”
沈越道:“咱俩说的不太一样,我感觉是思维有些僵化,或者叫模式化,就是就按照一定的思维来。”
林纭想想:“诶,你说的这个是对的,你比我敏锐,这几天我就发现了,我跟堂哥说话的时候总是有点儿问题,我就没想明白。”
“你现在说完,我明白了问题出在哪了。”
“像前几天,就是你岳父说咱家锅多的时候,喜堂哥就没想过咱们是好几家并一起了,他当时就问:咱们为了这回聚餐还新买了几口锅。”
沈越道:“对,我说的也是这一点,林喜现在的思维方式是按照一个习惯性的思维下来,但是他不发散一点思维,没有站在我们的实际情况上去想。”
林纭:“我明天把这事跟林喜堂哥说道说道怎么样?”
沈越:“说呗,我没有任何意见啊,就是这话我不太好说。”
林纭好笑的说:“我没想让你说,我去说让我爸帮帮话就成。”
沈越想想:“最好你爷奶在场。”
林纭笑呵呵的:“好,明天把这事说一说,林喜堂哥要老是这样的思维,其实他在部队里留下来的意义就不大了,他必须得打破这个思维,对吧?”
沈越:“他就是不在部队了,他在任何地方都是啊,如果思维不能发散,只是一直这样下去,路子不是就走窄了吗?”
林纭想着沈越的话,不住的点头。:“我之前就发现有点问题,我总以为是那个麻药的问题,造成林喜堂哥那个时候说话有问题,或者就是在家人面前就不动脑子了,顺嘴就说了。”
“但是你一说,对呀,他犯的次数太多了,而林庆至少那脑子偶尔还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