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看着沈越跟林纭,一点儿要管的意思都没有,就问:“你们不管吗?”
沈越:“他说错什么了吗?”
林庆:“你也嫌我弱鸡吗!妹夫?”
沈越:“啊,是有点儿嫌弃啊。”
林爷爷:“赶紧吃饭,庆呀,你别再找怼了,我跟你说你堂妹夫那张嘴,他这还是收着说呢,那大宝(沈平安小朋友)是他儿子,尽得真传呐。”
林庆拍拍林喜:“哥你上!”
大宝(沈平安小朋友)顺便接了一句:“开门放狗。”
林喜笑骂林庆:“你想干点什么啊?我没办法拿大宝(沈平安小朋友)怎么样?但是你,我是能揍的。”
沈爷爷已经在旁边抖个不停了,特别是开门放狗一出。
林纭捂着脸,问桌上的诸位长辈和兄长们:“这话我是教还是不教呢?”
大宝(沈平安小朋友)的直觉很准。可怜巴巴的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应该怎么说?”
沈越接话:“儿子啊,你这个话接的极其精准,但就是吧,这是你的两位舅舅,你多少应该有点儿尊老的意思,嗯,不应该这么直白的表达出来。”
大宝(沈平安小朋友)好学的问:“那,爸爸,我,应该,怎么,表达?”
沈越摸着大宝(沈平安小朋友)的头说:“你可以问问,你两位舅舅,是不是有些想要威胁,让你服软的,意思呢?”
大宝(沈平安小朋友)点点头:“哦哦。”
“两位,舅舅,你们威胁,我吗?或者,吓唬我吗?”
这下轮到林喜跟林庆愣住了。
两人一愣,那表情是,我该怎么回话的表情!
沈爷爷终于把饭吃完了,饭碗一放:“哎呀妈呀,这顿饭吃的太乐呵了,终于平安的把饭全吃了。”
林爷爷:“你们俩回去翻翻词典,看看怎么回话好啊,这家伙的让个孩子给问住了,还得你们沈爷爷给你们解围,赶紧吃饭。”
大宝(沈平安小朋友)见没人回答他,撇撇小嘴,努力干饭。
林纭摸摸大宝(沈平安小朋友)解释道:“你两个舅舅没想好怎么回答呢?等他们想好了就会告诉你的。”
沈大宝点点头:“,哦哦,好哒。那要,快点哦,不要,太慢。”
林纭决定不理大宝(沈平安小朋友)了,就怕孩子这嘴欠的毛病,继续火上浇油,太招人恨了。
林纭用口型对沈越说:“你亲生的。”
沈越笑了,同样用口型回了一句:“那我儿子不像我,像别人不麻烦了吗?”
林纭:“希望那俩小的不这么欠吧。”
沈越表示:“大概是你的痴心妄想。”
林纭扭头不看沈越了,低头吃饭,他俩的口型大家也都看懂了。
林喜刚想说大宝(沈平安小朋友)这反应太迅速了。
这时几位长辈陆续下桌,大宝(沈平安小朋友)也吃完了,他们把大宝(沈平安小朋友)领出去玩了。
剩下他们几个小辈在吃饭。
林父临出门的时候告诉他们吃完了,把饭桌收拾了。
几人道好
林庆:“堂妹,堂妹夫,你们平时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回答?”
沈越笑道:“告诉他呀,跟他开玩笑呢,这种玩笑话不要当真就好了嘛。”
“还有这种玩笑话要是觉得不舒服,或者有人是真强硬的说,就像我刚刚教的那么回。”
“要是就是玩笑话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回呀,但是你俩没说出来这是玩笑,我就没教另外一种啊,我首先教他在社会上,别人跟他横的时候,他知道怎么回,怎么自保”
“不过这回教了一半,后续还是需要给大宝(沈平安小朋友)补上”
林庆:“哎呀,所以刚才等于是我俩被你将了一军呗。”
沈越:“唉,脑子是个好东西,用用呗,老留着它干什么呢?这玩意儿留着时间长,容易生锈。”
林庆直接回话:“懒得动。”
林纭不客气的说:“果然是个新脑子。”
林喜也接话:“我这个运转的好像也不太利索。”
“我总感觉有些事情我忘了,我想不起来了。但是不影响我正常生活。”
林纭:“没事儿,喜堂哥,那就先不想了,等我哥林星回来,你跟他聊一聊,不行,我们找个厉害的人,咱们去看看。”
林喜:“好。”
林纭:“堂哥,别担心,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咱家医疗的人脉是充足的。”
林喜笑道:“我不担心这个,我就是合计着,治疗这个时间会不会很长,我还能不能跟大家一起去报到了。”
林纭想了一下:“堂哥,这个我说不准,如果你这个好治,可能一两次就成,那么在年前年后就完事儿了,你就可以直接去部队了,那要是时间特别长的,可能需要一定的疗程呢,那种就费劲了。”
“就有可能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或者更长的时间,但是我对这方面研究不多,只是知道一部分”
林庆:“堂妹呀,我想问一下,你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林纭诚实回答:“也不能说一点办法没有,但是我没有把握,还有毕竟是自己的堂哥,我下不去手做没把握的实验嘛。”
“而且我一次都没操作过,所以我有点儿没谱的,最好还是找别人吧,我在旁边看着点,确保没有问题就行呗。”
林喜:“好吧,那要是找不着合适的,就你出手吧,有什么问题我都不怨。”
“其实我现在有点儿想知道,我是忘了什么事情了。”
林纭笑着说:“好,咱们再找找看看,有没有特别好的高手在京都。”
沈越笑着说:“你们的担心都是多余,就喜堂哥的这状态也不影响正常生活,咱们找一个好点的大夫多好,省着纭纭做实验,万一对喜堂哥有损伤就犯不上了。”
沈越又说:“喜堂哥,你不要着急忙慌的,就一定要去把这个禁制解开,我觉着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打开反而是更好的。”
林喜想一想:“堂妹夫,你这话里有话呀,是中间有什么事情想说吗?”
沈越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让纭纭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强行给你治疗,有点没有必要,我们不如找一个有把握的大夫,或者等纭纭研究几年,她有把握了,我们再做这件事情。”
“毕竟林喜堂哥你现在,不影响正常的生活社交,不能说一点不影响,但影响不是很大,所以完全可以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