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宝脆生生的声音问起,身边几人才想起来还有个小孩儿。
段无雁第一时间冲过去,伸手就把釉宝往自己怀里抱。
边抱边拍她的后背。
“釉宝。”
“不怕。”
“那不过是……”想安慰,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绞尽脑汁都没能想到一句合适的话可以拿来说。
反倒是釉宝自己先“哇”了一声,双眸忽闪忽闪的盯着那一团红雾。
然后……
“好厉害的爆体啊!”
“就是可惜了一个人只能使用一次,没有那么多的命可以爆,要不然我还真想天天爆着玩儿。”
意识到小釉宝说了什么话时,其余几人都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釉宝。
“……?”
“……?”
段无雁也是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嗡的。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小釉宝,已经忘记了组织语言来安慰。
“什么?”
“你刚刚说了什么?”
一副见鬼的表情。
这是六七岁的小孩儿该说的话?
不应该是怕的发抖发麻不断掉泪?
小釉宝嘿嘿一笑。
“如果能够再多爆几个来看看就好了。”
“最好是那种,有其他颜色的,只有红色的话,没有那么好看。”
说话时,釉宝已经开始在想,什么样的东西才能爆出其他颜色。
就……
e……
思想很非人类。
段无雁被冷不丁吓了一跳,拍后背的那只手瞬间换成蒙眼睛:“……小孩子,别看。”
“对身心健康有影响。”
釉宝才不管他呢,小手在段无雁手上一巴拉,掰出两条缝隙看,一张小嘴还在不断应答着。
“嗯,嗯。”
“对,对,哥你说的对。”
一句哥直接就把段无雁的魂儿都给带走了,哪里意识到自己被巴拉开的额指缝呢,唉。
气氛轻松又愉快。
戬珧跟他俩不同。
自打那魔灵族的人自绝自爆之后,戬珧就已经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果然,几乎就是在他自爆的那一刻,后方的深渊和半空之中的咒印便开始失控,嗖嗖唰唰的朝他们这边扑击而来。
这一扑,戬珧立马动手打断。
只见戬珧往自己眉心一点,一道精光随之冒出来,笼罩了几个人。
于是这一笼罩,那黑洞和滞空的咒印忽然就失去了活性,啪嗒啪嗒几下就碎了个遍,化为烟尘泯灭在半空之中。
就这么水灵灵的,被解开了???
魔灵族的人一看,脸色顿时就变了。
不行。
这次是真的遇上对手了。
要知道魔灵族以生命为代价爆体的禁术,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
可眼下这情况???
同归于尽???
白死差不多。
笑死。
“就这情况,还玩儿个屁啊!”
“可赶紧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
“谁愿意跟他们继续玩儿啊,跑吧!”
“什么玩儿,这可是要命的,谁家好人的命是这么用的?”
“……”
戬珧出手后,有点眼力劲和没点眼力劲的人都跑了个精光。
灵夏看他们全都要跑,眉头一皱。
“这怎么行。”
“我还没开始玩呢,你就要开始跑,这可不行。”
话落,灵夏打了个响指。
只见灵夏身后散开一团蓝色蒙雾后,周围就有阵法唰唰落下。
阵法落下的范围很广,距离也很远,一下就包围了几十上百人。
“封锁。”
灵夏一声灵夏,所有的人都被法阵给硬生生控住,诶~直接就出不来了。
这一被锁定,他们顿时就慌了,开始用各种方法解救自己。
灵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铮铮哐哐的砸阵法牢笼,等到人砸累了之后,才开口。
“累吧?”
“累就对了。”
“不舒服吧?”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里面的人立马就感受到了不同层次的痛苦。
灵夏看到他们都给出相应的反应,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
“不舒服就对了,这玩意儿跟你们的心魂紧紧相连,想怎么不舒服就怎么不舒服。”
“要不想这么难受的话,现在就把你们身上的功法和心法全交出来,交一个我放一个。”
原本要去大殿里才开始的行程,就这么水灵灵的提前开始了呢。
大伙儿的骨头都还挺硬,张口就拒绝。
“不可能,这不可能。”
“想偷窃我的功法,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
诸如此类的话,那叫一个多。
对此,灵夏不语,只是加大了力。
于是,众人迎来了更痛苦的折磨。
灵夏看着那几个哇哇叫的人,百无聊赖的把玩自己小手。
“那就不能怪我手下无情折磨人了。”
“就算你们不想给也没用其实,只要我想我就能得到。”
“懒得跟你们废话。”
灵夏看向队友们:“直接抢。”
几人原本就无所事事,眼下灵夏这一开口,他们立马就化身饿狼朝一群魔灵族的人扑了过去。
尤其是路昭昭,她叫的最欢。
“一直在收集物资,这下可终于给我找到可以解闷的事儿了。”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提起脚就往对面脸上招呼。
“我踹死你个恶心东西!”
“看你叫的那狗样我就嫌恶心,我特么!”
一言不合就是一顿攻击。
对面原本没有那么难受的,可路昭昭这么一波操作下来,那是真的开始难受了。
也不是没人反击,但偏偏那平时打起来很有力气的攻击,不知道为啥,在面对这群人时,就显得很短小无力,且毫无卵用。
属实恶心。
釉宝看路昭昭玩儿那么起劲,也是果断加入其中。
两大恶魔魁首开始打架后就停不下来。
相对来说,灵夏这个比较佛系的人就不那么激进放肆。
她就这么等。
等两人将对方折磨到快不行之后,再上去搜刮对方身上的功法和心法。
那对面原本就被收拾服帖了,当灵夏手持魔灵草液上去再威胁一波时,人还能说什么?又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