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谁他喵的还把你当友人啊!
他段无雁也是个有原则的人,但原则不是很多,也没那么死。比他人还活呢。
麓末被这么一感谢,内心又产生了非常微妙的情感。
麓末抿嘴,又抿嘴,最后还是怀揣着几分怪异的心情点了头,咧嘴就扯出一抹近乎变态畸形的笑。
“小子,你可要受住了。”
“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至于会死还是会活,老子可管不着。”
段无雁后背发凉,人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却还是恭敬道: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如果我死在半路,那也只能说明我弱。”
段无雁的神色逐渐变得坚定,周身气场逐渐变化,语气坚毅,眼神决绝:
“物竞天择,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是原罪,弱就该死。”
在说这话时,段无雁脑子里浮现的是自己全家人被灭后惨绝人寰的画面,一帧帧一幕幕,全部都是染血的画面,以及倒地尸体里冒出来的惊恐与绝望。
刺痛心脏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幕幕闪过,端午眼科死死的攥紧手心,身体不断地颤抖,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
状态不断崩坏。
仇恨也不断滋生。
想要变强的心,在这一刻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麓末亲眼看着段无雁气场和眼神在瞬息发生变化,也是来了兴趣。
哟?
还有这样的?
有点东西。
这小子,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麓末点了点头,却不自知。
内心给予肯定之后,麓末再看段无雁的眼神就变了。
只见他抬手,开始针对段无雁。
一股重力威压瞬间凭空滋生,直接压倒了段无雁,这次人直接就陷入了短暂的昏厥之中,呼吸也瞬间断层。
这一断,麓末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蠢货。”
“我还以为你有多少能耐。”
话罢,他反手就往段无雁的后背拍了过去。
“啪!”
一巴掌下去,段无雁那一口没能喘上来的气直接就喷了出来,人也终于恢复清明。
意识刚恢复过来,迎接他的便是极致的痛苦。
这一痛,人就当场叫出了声来。
“啊!!!”
“啊!!!”
“啊!!!”
痛苦的吼声响彻在整个空间之中,段无雁的身体青筋疯狂爆出来。
“chua chua chua ——”
“唰唰唰——”
身体承受力瞬间就飙到了极致。
一瞬间,段无雁的血肉骨骼灵穴丹田,以及五脏六腑都在瞬间崩裂。
这一崩裂,段无雁只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可残存的理智又不断在疯狂自我下令:不能死,要变强,要复仇,要变强,不断变强!
自我意愿过于强烈,以至于段无雁哪怕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却还是在咬牙呢喃。
“活……强……变强……”
“变强……变强……变…变强……”
“知道你是个要强的男人,但以后不用那么要强了,因为,你的强来了。”
段无雁断断续续叨叨叨叨个不停,哪怕是麓末看了都忍不住感慨一声:“这小子是真能活。”
司英卓在边儿上看着,打心眼里害怕。
那是真的害怕啊!
妈耶!
这他妈哪儿是人能受得了的?
司英卓很想逃,却逃不掉。
难受啊!
整个人浑身上下连带着菊花都一起难受,叫嚣着逃跑离开。
本能驱使下,司英卓还真要逃。
可人还没窜逃出百米远呢,路昭昭就一个闪现冲过去,腿一伸,再一踢,直接把人踹到了麓末面前。
“这小子想跑。”
“哪有那么美的事儿,麓末,干他!”
路昭昭这一行为,瞬间就让麓末感觉他们两人是一伙儿的,人嘻嘻嘻嘻笑出了声来。
笑声还没落下呢,司英卓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飞,再回神时人就已经来到了麓末面前。
司英卓看着麓末那张脸,咬住抹布的脸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疯狂用脑袋比划出自己的意思:
“那……那什么……”
“我其实没有变强的念头,在我看来现在的修为已经非常够用了,要不就……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得了呗?”
麓末当然听不到他说的话,也没有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看到人点头又摇头,摇头又点头,只感觉自己脑子嗡嗡嗡的,看不懂啊,甚至开始烦躁。
人这一烦躁呢吧,二话不说就直接把司英卓给丢到半空,直接施法。
又是一股强力威压落下,司英卓当场两眼一翻,人直接昏厥过去。
这一昏厥,那是怎么叫都叫不醒。
麓末不耐啧了一声,反手一巴掌抽过去,直接给人抽醒。
“睡你大爷睡。”
“什么节骨眼了,还睡呢?你怎么睡得着的?”
“起来,修炼。”
司英卓想昏死过去式,可麓末动作比他快,反手就抽了他嘴里的抹布,往里塞了一颗药丸又堵住。
全程只用了不到两秒钟。
就,快的离谱。
司英卓:“……”
再后来,司英卓想昏昏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死死活活之间不断切换。
就这样,司英卓和段无雁两人就这么开启了受罪之旅。
不过,两人的罪也不是白受的。
当他们的身体承受到极限时,麓末反手一手治疗奶回来。
奶回来之后,就是一阵无比舒服的修炼。
那修炼还没坚持多久呢,下一波痛苦又汹涌而来。
两人就这么在舒服和绝望之中来回切换,精神随时可能崩溃。
路昭昭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边儿上,吃着东西看热闹,偶尔还会评价上个两句话。
路昭昭那德行,真的是欠扁又欠拧,麓末看着、玩儿着,觉得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