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过去之前,江家夫人脑子混乱,无数密密麻麻的声音响彻在内心世界,如何都抹不去。
凭什么她的儿子就要被贼人杀死?
凭什么没人去杀江一寒那个私生子,那个野种的命再怎么贱,那也是江家的血脉,怎么就没人针对他?
几乎是这个念头一出来,江家夫人就昏了过去。
意识消散之前,江家夫人都还在想,她一定要找人弄死江一寒,一定要!
可惜的是,江家夫人那点小心思已经被江家老祖洞悉。
几乎是她还没动手呢,江家老祖就已经抹去了各种江一寒被刺杀的可能。
江一寒被老祖带走之后,那修炼起来更是不要命。
睁眼,修炼。
闭眼,复盘,学习。
然后,不断不断的重复这些流程。
有无数修炼经验的他,几乎没有任何问题要问老祖,哪怕是修炼物资不够,也只是默默下山去接委托自给自足。
这样的生活一眨眼就过了无数年。
直到这一天,江一寒来到了老祖面前。
人一到地方就跪下,请求对方放走自己。
“老祖,晚辈想去宗门之中试炼,以后不能在您身边生活尽孝,还望您老珍重。”
老祖没阻拦,只问了一句:“你想去什么宗门?”
那一刻,江一寒的脑子里闪过的是无数跟灵夏他们相处瞬间。
他抿抿嘴:“凌云宗。”
江一寒原本可以借着这个类似于重生的机会去其他宗门,但他没有。
经过老祖首肯之后,再去到凌云宗内,他也照样只是进入灵阵峰,开启了长达数年的疯狂闭关修炼,对于其他人靠近他一味当空气来无视。
直到该到灵夏来到凌云宗这一天,原本没有在招生大会上出现的江一寒出现了。
再次看到灵夏和跳出来找茬的温婳,江一寒几乎是眼都不眨一下就闪现来到温婳面前,一脚踹开了非要拉着灵夏去爬登云梯的温婳。
“你爱跟谁比就跟谁比,人没必要跟你浪费时间。”
话罢,江一寒将灵夏一拎起来,又摸了个芥子袋给灵夏,并从自己的芥子袋里取出一堆堆吃的喝的用的物资就往里面塞啊塞,塞啊塞,塞啊塞,完全顾不上一边儿脸色僵青的小师妹温婳死活。
江一寒塞了又塞,塞满一堆之后,朝灵夏道:“吃,吃完了就来灵阵峰找我,还有很多。”
做完一切,江一寒便把灵夏往路昭昭那边丢了去。
“这是你家小师妹,好好收着。”
刚从东方行手上坑到一袋灵石的路昭昭喜滋滋的朝着江一寒笑:“嘻嘻!”
灵夏拍拍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朝东方行伸手:“再来三十万块上品灵石,谢谢。”
东方行那脸顿时就黑成了锅底:“……”
灵夏又道:“不想了结因果?也行吧!”
东方行咬牙切齿,又往她面前丢了一袋灵石,挤出字:“滚!”
灵夏眉头一皱,嫌弃道:“态度不好,再来三十万。”
东方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又荒谬,人也是气笑了。
“你再说一遍?”
灵夏:“了解因果,再加三十万。”
完事了之后,还要再追问一句:“东方行你行不行啊?”
东方行咬牙切齿看向身边的高层长老,向来要脸自尊又强的男人,竟是硬着头皮向身边的人借钱。
“请问,能支援我六十万块上品灵石吗?”
“过几天就给你。”
一边儿的老者当然是一脸不情愿:“你要不行的话,把对方给收为徒弟不就好了。”
东方行:“……我多给你十万块上品灵石当做利息。”
那人一听,立马就鞠躬弯腰双手献上灵石:“不好意思,我承认刚刚是我太装了点,请。”
灵夏看到对面拿钱多,也是原地师弟大开口继续加价:“态度不错,再加三十万块金币。”
“???”
“???”
东方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一怒,当场就狠狠一挥袖,怒目切齿的指着灵夏鼻子骂:
“兔崽子!”
“你别给脸不要脸!”
不等灵夏发作呢,江一寒就已经一个闪现来到灵夏面前,将人往自己身后护,一脸淡漠的道:
“师尊,你的确不配成为她的师父,闹闹差不多就得了。”
东方行一看自家好大徒儿用这样的德行跟自己说话,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就朝江一寒扇了一巴掌过去。
江一寒不躲闪,手在不经意之间一勾,站在边儿上的温婳就莫名其妙冲了过来,替他挨了一记耳光。
“啪!”
那一刻,全场死一样的安静,唯有温婳委屈巴巴的捂着自己小脸庞,双眸噙泪看着东方行。
江一寒这个是始作俑者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边上宽慰他家师尊。
“师尊,小师妹一入师门就让你破如此大费确实该打,但她毕竟是你看好的天才。”
“拿钱砸出个天才徒弟,其实是值的。”
一向不开口说话的大弟子,一开金口说大段大段的话,就直接把东方行给送上了路。
周围的声音瞬间炸开了锅,就连温婳也是一脸“师尊你怎么这样”的表情看着他。
东方行面色漆黑:“……”实在是被逼的待不下去之后,反手取出自己手上的所有灵石恶狠狠砸到灵夏面前。
“滚!”
一声厉吼响彻整个凌云宗,各种高楼建筑与树木花草灵植都跟着抖了三抖,山门口的三只灵狗也跟着捂住了耳朵,发出呜咽声,难受的嘞!
江一寒倒是喜闻乐见东方行被摁在地上来来回回摩擦到暴走的样子。
原来他家师尊是还能加价的啊?
也就在江一寒打算收拾收拾,继续去修炼时,灵夏催动闪字灵文来到了江一寒面前。
只见灵夏捏着下颌,脑袋一歪,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