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他们从前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用我们的权力将叶梨从进入游戏到现在所有进过的游戏全部都调出来,或许能够从中看出她的天赋到底是什么了,这样我们就能够毁掉对方的天赋。”
执行者是能够毁掉玩家的天赋的,但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比如生命。
但这只针对于那些普通的天赋,s级以及s级以上的天赋,想要毁掉他们就必须要知道对方的天赋名字,能力等越详细越好,然后再通过献祭的方式毁掉对方的天赋。
“已经晚了,叶梨所在的蓝星已经进入到了求生游戏时代,我们的力量已经无法渗透进去了,同时她所经历的那些副本也全部都被具现化了出来,并且被叶梨牢牢掌控我们现在去调查,什么都不会调查到的。”
“那正好,我们可以通过那些副本来污染那颗星球,之前我们不是很成功吗?”
话落,刚刚说话的执行者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那个人,说道,“你个掌握着能够升级卡牌能力的人,你觉得她会冒险只用最低级的卡牌去具现化游戏副本吗?
而且,对于我们来说,白色卡牌是垃圾卡牌,但是对于叶梨而言,任何卡牌对于她来说都没有区别。
闻言,在场的所有执行者都陷入了沉默,在看向屏幕中的那个身穿轻便铠甲在天上飞行的身影,他们的想法第一次得到了统一,那就是这个叫叶梨的荷官简直就是专门来克他们的。
“系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天赋存在,卡牌的等级难道不是无法改变的吗?”
“系统从来都没有说过卡牌的等级是无法改变的,一直以来一直都是我们自己这样认为的。
很早之前我就研究过,卡牌说白了就只是一股能量而已,只是以卡牌的形式被呈现出来。
这种能量十分的问题,就像是一颗装满水已经膨胀到极致的水球,无法再将多余的水注入其中。
这也是卡牌无法升级的原因,资质决定上限。
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那颗水球并没有达到上限,只不过是我没有找对方式而已。”
“说那么多,那你找到能够杀死或者是毁掉叶梨天赋的办法了吗?”旁边的执行者皱眉问道。
“那倒没有。”刚刚那名执行者十分光棍的说道。
“其实想要杀掉叶梨或者是毁掉叶梨的天赋,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其余四名执行者全部都齐刷刷的看向说话的那名执行者。
“只要我们其中有一个人上场,拼尽全力,或许我们就能够将人成功杀死了呢。”
话落,在场的执行者们瞬间陷入到沉默之中。
这个答案他们当然也清楚,但一来,就算是他们动手,面对那锋利无比的月刃,神出鬼没的时空之门以及突然的爆破,他们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二来,就算是有必胜的把握,他们也不想出手,毕竟一旦出手,无论输赢,迎接他们的都是死亡。
他们当初就是为了想要活着,才选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与此同时的游戏场,叶梨已经再次连续斩杀了三名执行者了。
在熟悉了运用月刃之后,叶梨的战斗技巧也变得越发的纯熟,好吧,其实也没什么战斗技巧。
最多就是熟练的运用时空之门躲避,不让执行者有近自己身的机会,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再对付执行者。
在这样一套下来,叶梨对于每一场战斗都显得十分的游刃有余。
抬头,看着天上再次出现的月亮,她的眼神亮了亮,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战斗声。
听到动静的叶梨立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了过去。
等到距离拉近之后,她就看到六七名执行者正在围攻一名玩家。
玩家跟执行者之间还是非常好认的,相较于玩家,执行者的体型要更大,而且形状也比较特殊,所以很好认。
面对这么多执行者的围攻,而那名玩家即便是在面对这种多人围攻的绝对不利的情况下,也依旧是丝毫不落入下风。
不错,这才是自己要找的战友,就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想法。
不过现在还是先去救援再说吧,剩下的事情之后再说。
时空之门在那几名执行者的周围出现,紧接着,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月刃就从时空之门里面飞了出来。
随着“噗嗤,噗嗤,噗嗤”几声肉体被切割的声音响起,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执行者全部都变成了尸体。
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顾衍看着天上身穿铠甲的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警惕起来。
看到竟然是熟人,叶梨也是先是一愣,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继续降落。
老实说,如果让她挑选队友的话,那顾衍绝对算一个,原因无他,顾衍的所融合的所有卡牌除了最初的几张之外,全部都是出自她的手。
身为官方唯一的荷官,生存游戏管理局在培养顾衍这方面可以说是不留余力。
犹豫了片刻之后,叶梨还是决定自爆身份。
她解除了头上的机甲,眼神平静,内心却一点都不平静的看向顾衍。
啧,前不久她才刚威胁了刘轩旭,让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结果她自己却暴露了,当真是世事无常。
“叶梨!”
看着面前熟悉的人,顾衍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里,等一下,你是荷官!”
看着震惊的顾衍,叶梨叹了一口气,“这次的游戏除了执行者之外全都是荷官,所以你说呢。”
闻言,顾衍拍了一下脑袋,整个人都有点乱。
现在已知,每个星球只有四个荷官,除了他之外,另外两名荷官的身份已经确认了,分别是民间组织的首领武丘山以及外面的达米安。
而这最后一个名额,是那神秘的卡牌酒吧老板。
但现在叶梨站在自己面前,说她是荷官。
顾衍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聪明,只不过是因为这件事的事实太过有冲击力,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