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配菜，何雨柱就带着王牧和田六子出去等人。
出了后厨，何雨柱先去包间泡茶。
好茶，空间里出的茶叶。
今天吃喝上都得给妹夫安排得明明白白。
得让妹夫知道，娶了何家姑娘，这些好东西天天都有。
泡好茶，桌上的酒也被何雨柱换成了自酿的好酒。
本想先跟王牧喝茶聊会儿天，谁知茶刚泡好，谭映茹就带着人进了包间。
刚泡的茶，谭映茹进门就接过一杯，吹吹浮沫喝了一口。
赵国凯一看是何雨柱泡的茶，知道是好东西，眼巴巴等着。
结果何雨柱给王牧递完茶就没动静了。
赵老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跟着谭映茹进来的除了何雨水和赵国凯，还有个生面孔。
哥，这是我们钱校长。”
何雨水赶紧介绍。
钱校长啊！快请坐。”
何雨柱立刻笑脸相迎。
妹妹在人家学校上学，客气点儿总没错。
同样的身份，截然不同的待遇，赵国凯更郁闷了。
好歹也是何雨水师父吧！
唉……人比人，气死人。
何雨柱招呼钱校长坐下，转头对田六子说：六子，去后厨把我珍藏的茶叶泡一杯端来。”
赵国凯竖起耳朵——一杯？不是两杯？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给钱校长的。
好家伙，这么绝？
小家伙，两杯，泡两杯。”
人家不给，他自个儿要还不行？
就不信他开口了，这小孩敢不泡。
等田六子泡茶的工夫，何雨柱对谭映茹交代：把你做的泡菜装几斤，待会儿一人带一斤回去尝尝。”
雨水，你招呼客人，我去后厨炒几个菜，马上回来。”
何雨柱前脚刚走，田六子后脚就端着一杯茶进来了。
没错，就一杯。
赵国凯差点跳起来：小孩，不是让你泡两杯吗？
师父只说泡一杯。”
田六子答得理直气壮。
老天爷！赵国凯没脾气了。
这徒弟听话得叫人挑不出毛病。
何雨水抿嘴一笑，正要打圆场：师父，我去给您泡吧！
“好好好”
钱校长瞧着赵国凯那副模样，忍不住想笑。
他正暗自调侃，谁知一口茶入喉，瞬间瞪大了眼。
“这什么茶？香气扑鼻，一口下去仿佛置身山野，绝了！”
钱校长还在细品，谭映茹已端了泡菜过来。
这些泡菜大半出自马华的对象汤玲花之手。
她顺手端起何雨柱泡的茶，灌了一大口，“哈——咕噜咕噜，呸”
漱口声格外响亮。
钱校长眼角直抽。
王牧素来偏爱凉透的茶，可见钱校长喝得陶醉，也忍不住尝了口热茶。
“这茶真绝。”
他家平日少饮茶，唯有父亲和爷爷好这一口。
不过想来价格不菲，这般品质，供销社怕是要一毛钱一两。
此时赵国凯也接过了徒弟递来的茶。
这徒弟贴心。
等何雨柱炒菜的工夫，屋里三人悠然品茶。
好比光棍初娶妻，头回洞房惊为天人，日子久了，不过如此，甚或还想换个花样。
茶尽时，何雨柱的菜已陆续上桌。
他先炒了几道快手菜送进包厢，需久炖的则交给陈大山看火候，自己拎着酒瓶进了包间。
原本备了两瓶酒，钱校长一来，自然得添一瓶。
何雨柱端着回锅肉和酒推门而入。
“锅里还有几个菜，徒弟盯着呢，咱们先喝！”
“对对对，喝起来！”
正是这旧二锅头瓶子！上回在何家喝的仙酿，就用这装的。
如今终于能再尝这酒了。
赵国凯眼珠随酒瓶转动，活像作者街头盯美女的架势。
“老师，您瞅什么呢？”
“酒啊，绝世佳酿。”
钱校长顺着赵国凯的目光望去，心中暗自嘀咕。
不就是一瓶散酒吗？
还能比茅台好喝？
钱校长满脸疑惑。
赵国凯却懒得解释，只盯着那瓶酒，生怕不够喝。
这时，何雨柱又从柜子里取出两瓶，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赵国凯眼睛一亮——这下管够！
何雨柱倒了四杯酒，第一杯递给王牧。
何大哥，我真不会喝。”
王牧连忙摆手。
男人哪有不喝酒的？何雨柱笑着劝道。
两人正推让着，急得赵国凯直搓手。
师父，我先给您倒。”
何雨水乖巧地斟满一杯。
好好好赵国凯笑得满脸褶子。
接过酒杯，他一仰脖喝了个干净，舒畅地长叹：痛快！再来一杯！
何雨水索性把整瓶酒塞给他：师父您自己来。”
赵国凯如获至宝，转眼间又灌下两杯。
钱校长看得直皱眉——至于吗？
他接过酒杯却没急着喝，等着何雨柱入座。
来，咱们先干一杯！何雨柱举杯相邀。
钱校长这才抿了一口，突然地站起来：这什么酒？
连初次饮酒的王牧都陶醉地眯起眼，原来酒是这般滋味！
按古方特制的。”
何雨柱笑道。
钱校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样的秘方，岂是轻易能问的？
“钱校长以后想喝随时来，酒水管够。”
“好好好……”
钱校长思绪翻涌，而赵国凯的想法则简单直接。
既然二锅头酒厂能酿这种酒，厂里肯定有存货。
换位思考——假如自己是酒厂厂长，有人来厂里酿酒，难道不会偷偷记下配方？
答案显而易见。
他打算拉上钱校长，毕竟钱校长的身份更有分量，自己一个退下来的老校长，谁还认得？
一杯酒下肚，几人开始动筷。
赵国凯夹了块回锅肉，刚尝一口就愣住了。
“何雨柱，这菜是你炒的？”
何雨柱点头：“我是民族饭店后厨组长，这儿我的厨艺最好。”
“这话不假，绝对是顶尖手艺。”
他可不是随口奉承，见过世面的人，却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菜肴。
钱校长再看何雨柱的眼神也变了。
本以为只是个普通厨子，如今看来，这人怕是已跻身国内顶级厨师之列。
王牧更是被桌上的美食震撼得说不出话。
母亲是工人，整天忙碌，做饭只求熟，哪顾得上味道。
王牧从没下过馆子，今天才知饭店的菜竟如此美味，连酒和茶都格外香醇。
要是娶了何雨水，是不是天天都能吃到这样的饭菜？他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好酒好菜，几人吃得头都不抬。
桌上的菜扫光后，后厨又端上几道硬菜。
原本还拘谨的众人，这下放开了胃口。
饭后，几人仍回味无穷。
何雨柱送他们到楼下，没再远送。
“王牧，等我会儿，我跟徒弟交代点事，待会儿骑车送你。”
王牧点头答应。
一顿酒下来，两人的关系拉近不少。
一出饭店，赵国凯就拽着钱校长上车。
“小钱，去二锅头酒厂，那儿肯定还有这种酒，咱们买点。”
那时没有酒驾概念，路上车少，交通法规也不完善。
六十年代，喝酒开车根本没人管。
钱校长一听，眼前一亮。
“要不明天去？这会儿可能下班了。”
“先去看看，万一有人呢？刚才都没喝尽兴。”
“走！我也没喝够。”
到了酒厂，门卫见来人是开车的，赶紧恭敬迎上来。
在那个年代，能坐汽车的，都不是简单人物，随便一个恐怕都比厂长职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