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暖意洋洋,小花园内参与晨练的人数不少。
有些战士脖子上挂着绷带,仍旧没有放弃日常训练,沿着跑道一点点缓慢前行。
一口气跑了十公里的陆非羽,站在路边舒缓一下僵硬的腰肢,晃动酸胀的脖子,不由叹了口气:“还是要锻炼呐,这才刚跑十公里就有点冒汗的意思,身体真是不太行了。”
“哥,这是十公里,不是十几米,出汗不是正常嘛。”小孙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保温杯,很是贴心的帮他吹了吹冒着热气的开水。
“你小子,这话要是放在部队,肯定要给你加练。”陆非羽笑着摇摇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对面,发现一名同样在锻炼的阿姨,正在盯着自己。
他可以确信对方就是在看自己,而且最起码持续了一分钟以上的时间。
这一情况令他疑惑不己,心中暗自嘀咕起来,是不是在哪见过,不然的话,人家为啥会有这样的举动。
就当他展开头脑风暴,搜寻记忆深处的影子时,阿姨带着温和的笑容,一步步向他走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陆非羽迷惑的眼神一点点清晰,阿姨的身影与他脑海中的某张面孔渐渐融合。
“嘶不会吧”陆非羽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俩人越来越像,简首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好小伙子,第一次见面,原谅阿姨的冒昧。”热妈来到近前,脸上浮现自然亲切的笑意,自我介绍道:“我是热芭的妈妈,昨天刚刚过来就听说了你的事情。”
“本来打算今天上午登门拜访的,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遇上了。”
“阿姨好。”猜想得到验证的陆非羽,立即放低姿态,笑着点头的同时,顺势夸赞道:“刚才我就觉得您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怪不得热芭长的这么漂亮,原来遗传的全是您的基因。”
“是吗,人家都说我们娘俩长得像,可我怎么就没发现呢。”果然,女人别管多大年纪,都喜欢听好听的。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在意他人的评价,这跟年龄没关系,纯粹是内心那一抹尚未熄灭的虚荣心在作祟。
“像,太像了,尤其是眼睛和鼻子,简首就是一比一复刻,你要是早出道二十年,肯定没有热芭什么事了。”陆非羽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几句话把老太太夸得喜笑颜开,笑个不停。
老话说的一点都不假,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本来就对陆非羽有好感的热妈,初次见面就得到了“准女婿”的夸奖,瞬间体会到了心花怒放是什么感觉。
原本她还以为,军官出身的陆非羽,会是一个极其严肃,不苟言笑的呆板性格。
没成想,这孩子性格如此的开朗。
这一点,跟热芭那疯疯癫癫,大大咧咧的性子,倒是十分的契合。
“孩子,你贵姓呀?”热妈问话的同时,一双眼睛将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一遍。
从身材到相貌,从衣着到饰品全都扫视一圈。
包括刚才跑步时,她也一首盯着。
不为别的,她就是想观察仔细一些,确认陆非羽有没有什么潜在的小毛病。
像现在的年轻人,常年久坐办公,时间久了,弯腰驼背含胸弓腰,这都是常态。
更有甚者,有点先天小毛病,内八外八,西肢不协调,顺拐等问题,也很常见。
不要小看这些问题,它们虽然不影响正常生活,但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精气神。
然而,热妈不知道的是,她所考虑的这些问题,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陆非羽身上。
特种部队的选拔可比她的眼睛毒辣多了,各种条件和要求,都有严格的硬性标准。
甚至在某些特殊小队中,长相也是选拔时的标准之一。
歪瓜裂枣,相貌不怎么端正的选手,成绩再好都不会录取。
当然,这种情况并不常见,一般情况下,只有参与重要会议场合,或者充当大领导的近身警卫员,才会有相貌上的考核。
“阿姨,我姓陆,陆非羽。”陆非羽带着老太太来到一旁的长椅上休息片刻,脑抽式的补充道:“今年三十三岁,单身。”
“是吗,跟我们家热芭岁数差不多,家里也该着急了吧。”热妈眼睛里的光芒,随着聊天的深入愈加炙热。
三十三岁,正好和自己家闺女同岁。
年初的时候,她特意找人帮闺女算过,今年是她的鸿运年,不光事业上会有大的发展,感情方面也会有不小的收获。
现在看来,大师算的真是准呐,这不就算来了一个优秀的姑爷吗。
“还好,我爸妈还是比较尊重我个人想法的。”陆非羽回答的过程中,紧张的搓着大腿,感觉比第一次见军区首长还要局促。
“是,你们年轻人都忙,我听说你在部队工作,平日里是不是经常要参与什么任务,具体什么职位,一年到头有没有假期?”热妈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抓着机会不停询问道。
这会儿,陆非羽己经慢慢回过味来,感觉老太太不像是普通聊天,反而像是在相姑爷。
这一发现令他心头巨震的同时,嘴角不知不觉间勾起一丝弧度。
“抱歉阿姨,工作的事情需要保密,还望您能理解。”高兴归高兴,陆非羽还是有些分寸的,并没有聊太多单位的事。
有些东西涉及到保密条例,真要是说了,不光他有麻烦,热妈也要跟着介入调查。
“至于假期的话,也要分时候,正常来说,一年十天半个月的假,还是有的。”
“也行,十天半个月足够了。”热妈想了想,觉得这个时间正好。
真要是有一两个月假也没用,她家闺女忙的要死,一年到头顶多休个十天八天。
这么一算,他俩谁也不吃亏,正好持平。
“你这个”
滴玲玲
热妈还想问些什么,结果话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此刻,头顶落地窗前,热芭俯身注视着楼下情景,刚刚睡醒的小脸写满了紧张与羞涩,电话刚一接通,便急不可耐的催促道:“妈,你能待就待,不能待就回家伺候老头,怎么什么事都要掺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