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吃饭,吴友财心中也暗道奢侈,不掺和粗粮的大白饭,管够的大盆羊肉,谁家有这种生活啊?
怕是只有城里的工人,才吃得起吧。
可惜徐林已经结婚了,不然都想把女儿春梅介绍给他,虽然孟君瑶是城里来的,长得像个仙女一样,但他女儿吴春梅也不差啊,长相不输对方,也就皮肤没有这么白,收拾家务可是把好手,会过日子。
徐林也陪着喝了一杯,直接说道:“吴叔,以后马我家是不借了,别人要借我们也没意见,只是该公私分明的时候,还是得要公私分明。”
借给其他人使用没有问题,反正那马闲时放在那里也没用,不能为了他们两家恩怨,连累了大家。
但李平他家的事,还是得公私分明清楚,至于以后别人借,李平还会不会举报,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小夥子大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吴友财心情大好,今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这次李平举报,虽说讨人厌,还有点理由,主要是两家之间的矛盾,以后再举报他人,那真是人人喊打的对象了。
相信对方即使再不要脸,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酒足饭饱,吴友财都没有回家,先去大队用大喇叭通知完明日分肉之事,这才一身酒气回到家中。
一家人都还在院中等他,给他们讲了一下今日的事,最后还感叹一句:“现在我们队里,徐林真是最有本事的人。”
有能力,会做人,他是喜欢的,可惜结婚太早,和自己女儿还是同班同学,她怎么没能发现这潜力股。
看着已经出落地亭亭玉立的女儿,他问道:“今天跟你介绍阳山大队那小子,你感觉怎么样?”
他还是比较尊重女儿的选择,不会包办婚姻,毕竟嫁过去,是女儿要跟着人家度过一辈子的。
“不喜欢!”
吴春梅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对方是个闷葫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见到她就脸红,他们到底谁是女孩子呀。
他和徐林读书的时候,对方话也不多,成绩算中等偏上,比她差多了,人长得是不错,就是看起有点阴柔,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没想到毕业才一年,对方的变化这么大,前几天洗衣服看见一次,少了几分阴柔,多了点阳刚之气,扛着数百斤的猎物健步如飞。
今天去相亲见面,下意识一比较,那那都不如,她自然是越看越不喜欢。
吴友财安慰道:“不喜欢就重新找,不急!”
“我先睡觉了。”吴春梅说完,便转身回房间了。
村里人听到明日分肉,纷纷期待着明日的到来,开始通知的,因为徐林借用队里的马驮猎物进县城,所以交了十元钱充公,这事也没什么人在意。
只有李平关注这个通知,不过让他有些失望,就不轻不重地上交十元,好像没什么作用,自己丢了这么大的脸,对方毫无伤害。
相信以后对方也不敢再借队里的马,每次去县城卖肉,就只有用人力扛了,心里算是平衡一些。
就是他二爷好像不理解,下午还专门来臭骂他一顿。
他不知道,他亲二爷的外水,差不多被他搞丢完了,不骂你骂谁?举报这事,虽然原则上不会透露谁干的,但人多眼杂,而且大队里也不会替他保守秘密,早晚也会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知青点中,唐佳佳久久未能入睡,心中后悔自己不够果断,既然早就看上了徐林,又瞻前顾后不敢行动。
现在好了,人家新来的孟君瑶倒是先下手为强了。
既然是没有安心待在农村一辈子,那结不结婚又有何妨,对方结婚了或许更好,到时候也不会成为自己回城的阻力。
下定决心,心中已有了算计,这才缓缓进入梦乡。
深夜,孟君瑶已经累了,陷入了沉睡,徐林缓缓起床穿好衣服,悄悄出门朝李家而去。
他觉得李平这种人,不把他弄怕了,是不会收敛的,一不注意就跟你来一个么蛾子,搞得人心烦。
他是一天也忍不了了,准备今晚就行动,翻进李家院子,戴上手套,用尖刀轻轻撬开房门,只见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也不废话,徐林上前就是啪啪两巴掌,两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对方瞬间醒了过来,只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离去,一脸的懵逼。
感觉脸庞红辣辣的疼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上门揍了,那熟悉的身影,不就是徐林吗。
没想到对方的报复来的这么快,白天刚举报,晚上就找上门了,下手也快准狠。
这时隔壁的李忠全也醒了,大声问道:“李平,你在干什么?”本来睡得正香,听到清脆的啪啪两声,便惊醒过来。
“没事,打蚊子呢。”
李平撒谎道,此时他心中才隐隐感到后怕,赶紧起身去关掉房门。
心中虽然怨恨徐林,但是却不敢再和对方对着干了,这次是悄无声息的上门打他耳光,真把对方惹急了,不知道下次来会干嘛。
真是个狠人,以后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他终于选对一次了,若是后续再搞事情,徐林都要思考,是不是要让对方永远消失了。
徐林是一个怕麻烦的人,若是有人要持续给他找麻烦,他就只有解决这个找麻烦的人了,一劳永逸。
在院外听完里面的对话,见李平隐瞒了下来,选择独自承受,心中暗道一声:‘懂事!’这才返回家中休息。
“你去哪里了?”
才出去一会儿,没想到孟君瑶居然醒了,看来今晚还是自己不够努力,明晚得加大强度,笑道:“刚出去上厕所,早点睡!”
房间有尿壶,但上大号还是需要出去茅坑上的。
“哦!”
上厕所需要穿的这么整齐?孟君瑶虽然心有怀疑,但也没再多问,总不能是出去偷人了吧,毕竟他也没出去多久,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对于他的持续时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