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座四合院的小房间中,一对夫妻正紧紧相拥着,男的高大俊朗,眉目间和孟君瑶神似,正是她大哥孟君远,女的娇小秀气,是孟君瑶见过两面的大嫂谢晓丽,两人小声说着夜话。
在他胸膛蹭了蹭,谢晓丽说道:“算算时间,孟君瑶现在应该收到信了,你说她会同意吗?”对这个男人,她一眼就相中了,长在她的心坎上,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太过听话,父母叫他干啥就干啥,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
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凡事都要请示。
“我觉得不会!”孟君远平静地回道,他知道妹妹的性格,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温柔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沉着冷静的心,只会做她认为对的、该做的事,一味逼迫只能让她渐行渐远。
上次寄信回来,说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人长得英俊潇洒又有本事,日子过得很好,一家人也都很喜欢她。
不仅不要家里的资助,反倒寄给家里一百元。
妹妹嫁到乡下,估计是再难相见,他有些伤感,同时也为妹妹所描述的幸福生活感到高兴。
谢晓丽疑惑问道:“你都觉得不会,为啥不劝一下你妈?”
“他们不会听我的。
孟君远无奈说道,他若出言相劝,得到的必然是一句‘我这么做是为了哪个,还不是为了你好,我们这么大岁数了,以后一切都是留给你的。’
不用试,他都知道结果,除了白遭一顿训斥,没有任何作用。
他觉得他妈是一个固执且自私的人,一句为了你好绑架了他二十年,也不问问那是不是他想要的。
孟父在家也没有多少话语权,大事小事都由孟母当家做主。
“哎!”
谢晓丽叹息一声,感觉自己无话可说,你不尽力争取,现状就永远不会改变,看来这个小家,以后还需要靠她撑起来。
想当初,她父母还不愿意她嫁给孟君远,说这人光有一身好皮囊,干不了大事,以后跟着他怕是要受委屈,还给她介绍了几个条件不错的小夥子。
她都看不上,一心一意就想跟着孟君远,为此还和家里闹一场,这才得偿所愿。
好在一家人对她,都还是挺好的。
次日徐林进山,只打到了一头野猪两只野鸡,这个战绩,对于别人来说,已经是收获满满的一天了,但对徐林来说,还没有达到及格线。
同样是进山,徐林的活动范围,进山深度,差不多是普通猎人的一倍以上,再加上速度快,枪法准,看见基本就没有跑掉的。
现在正是挖山药的季节,搞到了七八斤山药,这东西拿来炖野鸡、排骨都是安逸,味道好吃又补。
从空间里面取出一头野猪补上,扛着两头野猪回到家中,学校放假,城里没了电灯泡,都会是他进城。
三爷子处理野猪,徐父说起今日的琐事,中午就是炖的虎肉吃,味道不好吃,总结下来就是酸、柴、膻,也就是吃个新鲜,尝尝味道。
味道全队都传遍了,今日来换虎肉的,比之昨晚还少,只换出去二十斤,虎骨反而多点,换出去了二十二斤,共收入三百斤大米。
徐林满不在意道:“多少不重要,明天我把剩下的虎肉弄到城里去卖。”大概还剩下百来斤虎肉,几十斤虎骨。
虎骨能长时间存放,不急,先把容易坏的虎肉弄去卖了就行,这东西虽然味道不咋地,主要是稀少又大补,很多人都愿意尝尝味道,卖是不成问题的。
即便卖不出去,存放在空间里面也一样。
徐父又说道:“中午张立金带着张立辉过来了一趟,说是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还背了两根猪脚和一块肥肉,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不像上回那田三蛮不讲理。”是用了心的,背的是家猪的肉。
知道徐家不缺野猪肉,而且现在的人,更喜欢吃家猪肉。
临走时,徐父也给了他们一人两斤虎肉、虎骨,回去尝尝味道,也能泡酒给张崇阳补补骨头。
都信奉吃啥补啥,论补骨头,那肯定是虎骨效果最好。
“嗯,是个实在人。”
徐林附和一句,又问道:“那张崇阳腿怎么样了?”他当天急着回来,当时血肉模糊的也没有细看伤势,但估计能治好的可能性不大。
徐森边清理野猪边说道:“送去县医院,医生说治不好,如果要保留腿,以后也是废的,还有后遗症,截肢省钱省事,就截肢了。”
反正是治不好,左右都是废人,肯定会选择截肢,不仅更省钱,还减少了一些后遗症。
徐父叹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看吴友发,才进山几年,就没能活着走出大山。”
吴友发是吴春燕她爹,当年是和吴三爷一起进的山,被大公野猪冲撞一下,人就没救得过来,可以说是真正地死在吴三爷的眼皮子底下。
提起这事,也有警示徐林的意思,不要仗着有点本事,就没有对大山的敬畏之心,这世事无常,以后会发生什么意外,谁也说不清楚。
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处理完野猪,晚饭还没有做好,徐林便带着两斤虎肉、虎骨去了吴三爷那里,自己是他徒弟,也是无人知道的孙女婿,有事没事还是要过去看望一下。
见他到来,手上提着虎肉虎骨,吴三爷笑道:“虎肉倒是可以尝尝味,虎骨你就拿回去吧,我懒得泡酒。”
他也想尝尝虎肉的味道,就知道这小子会给他拿点过来。
作为师傅,他不可能上门去换肉,别人知道会怎么想?
徐林说道:“这简单,下回我过来,给你带点酒和药材,直接泡上就行。”
“那你还不如泡好,给我打点来尝尝更方便。”吴三爷笑道,他家泡不住酒,只要有酒,还没等泡入味,就被他喝完了,每天晚上,都要喝二两才能睡得着。
徐林笑道:“说得有理,那等我泡好,再拿点来你尝尝,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吃饭了,下次再来看您。”
“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