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进入深山,目的地明确,找准方向便快步赶去,同时也尽量从高处走过,眼睛观察四周动静。
好在他记忆超群,能过目不忘,大山已经在他脑海中形成了部分地图,随着进山的次数增多,越来越清晰,若是普通人,进入深山,第一个需要解决的就是迷路问题。
站在山巅,一百多米开外打死一头野猪,徐林心中毫无波澜,放了血就收进空间中,这种场面他经历多了。
大概踏进老虎领地,徐林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去,尽量走开阔地带,避免被老虎近距离扑上来,保持好安全距离。
冬天的老虎,更多的是夜间捕食,白天不知道待在哪里趴着的,走到大石头后面,此处空余下虎脚印,还有点点暗红血迹和几块碎布。
几具尸体已不见踪影,连骨头都没有留下一点,估计是叼到别处去吃的。
徐林见此也放下心来,没有再过多探索,挖个小坑把几块碎布就地掩埋,将残留血迹擦拭干净,便离开了。
这片区域,他以后几个月不会过来,起码等老虎完全消化完再说。
别到时候过来把这头老虎打死,开肠破肚还取出几块人骨,到时候就尴尬了,再让它多活一段时间。
这一天,他打了两头野猪、三只野鸡,冬季白天会出来活跃的动物并不多,他能打的种类也不多,主要是以野猪为主,体型大又活跃。
回家的时候,只扛了一头野猪出山,腰间挂着两只野鸡,明日要和吴春燕一起进城,他可不想再受罪,一头野猪只用马驮就行。
见他回来,众人迎上来帮忙,徐母笑道:“今年的第一次进山,开了个好头!”只要不是空手回来,不在乎多少,都是开个好头。
徐林进山,就没有空手回来过,笑道:“今年的开张猪,明天还是我送去卖吧,顺便给吕叔拜个年。”
只要他想去,咋说都有理由。
“那就你去嘛。”徐父说道,和徐森两人熟练地处理野猪,孰能生巧,现在处理起来是得心应手。
看着媳妇拿着书靠在躺椅上,徐林小声念叨:“休息了这么久,忽然进山,怎么还感觉这大腿有点酸呢。”
“你来躺会儿。”
一直注意他的孟君瑶赶紧起身,坐在旁边凳子上,把书放下,等徐林躺下,又伸手给他捏大腿,笑问道:“这样就舒服了吧。
她当然明白对方是故意的,累了一天,这点小要求,她挺愿意满足的。
这几天徐林休息,两人愈发的有点肆无忌惮,随时随地秀恩爱,在家她早也习惯,完全放开了。
看着恩爱的儿子儿媳,徐母等人见怪不怪,露出了姨母笑,拉着徐青进屋去做饭。
这个假期的徐青,有点不对劲,以前宁愿做家务也不学习,现在宁愿学习也不做家务,书要读,家务也不能生疏,不然以后嫁人,要被婆家嫌弃的。
不是哪个婆婆,都能像她这样开明。
孟君瑶温柔地帮他按着大腿,说道:“结婚定的傢具,今天搬过来安放好了。”刘木匠也很忙,要上工、要来帮忙修房,只是有空的时候做做,几个月了终于做好。
定制了一张大床、梳妆台、大衣柜,两个凳子,一张大桌子和四条高长凳。
“走,去看看!”
以前那张床不结实,好多年的老床了,正常睡觉还没问题,动作幅度大了就会叽咕叽咕地响,影响操作。
他早就想换了,只是刘木匠没有做好,没办法!
徐林进房一看,老傢具都搬到了徐青房间,那些以前就是她在用,衣柜、梳妆台摆放得整整齐齐,都是用暗红的山漆漆好的,能防腐。
床也收拾好了,用料舍得,造型简朴而做工细致,他伸手摇了摇,很结实耐造,刘木匠的手艺挺好。
称讚道:“不错嘛!”
看着他摇床的动作,孟君瑶轻柔地拍了他肩膀,笑道:“你在想什么?”
徐林装着不懂,疑惑地反问道:“媳妇,是你在想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今晚是免不了一场战斗的,好东西也要经过检验后,才能被称为好东西,毕竟实践才能出真理。
靠着在梳妆台前,两人脸挨着脸,盯着镜子里清晰的两张笑脸,不自觉入了迷,她喃喃道:“这镜子真清晰!”
把两人照得如此般配,如果有相机,这一幕值得保存下来,等以后头发白了,再拿出来怀念一下。
“二哥、二嫂,先出来吃饭。”
徐青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破坏了两人唯美的气氛。
“来了!”
上桌一看,今晚的菜很丰富嘛,除了腊肉、猪脚、菜豆腐这些,连刚带回来的野鸡都搭配上山药炖好了,看来两人在房中待得时间不短。
果然,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长期吃肉,重油重盐,一家人的饭量明显小了许多,除了徐林,他一顿起码吃三四大碗,才能吃饱。
饭后擦了擦嘴,徐林说道:“爸,你啥时候去找刘木匠,再定制点傢具吧。”手艺是不错,就是速度有点慢,要提前定制。
徐父疑惑问道:“还要定制什么?”家里什么都齐全了呀!
徐林解释道:“提前定制,不然等新房修好,再定制又要等很久。”他刚才吃饭的时候算了一下,首要要两个摇椅,他和孟君瑶都喜欢。
还要定制几套沙发,现在已经有沙发卖了,不过造型简单,他用纸简单地勾划出造型,刘木匠可以看着照做。
相比于木凳竹椅这些,他还是觉得沙发坐起舒服点,有钱了就该好好享受享受。
还有长椭圆形的矮桌子,算是后世的茶几,他也先要定一个,不知道父母他们用不用得惯,就先不给他们定制。
徐林写写划划,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划在纸上,让徐父拿去找刘木匠,价格不是问题,只要不离谱。
徐父爽快答应道:“好吧!”
反正你赚的钱,爱咋花就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