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缚灵队众人的嘲讽下,被我抢了铜镜的小脚盆吐了几口鲜血,昏死过去。
我估计他这眼睛一闭,这辈子也就算过去了。
“八嘎,统统滴给我杀!”另外一个扶着圣子的小脚盆大喝一声,指挥着他身后的一群阴阳师就朝我们杀过来。
我立刻祭出天师印攻击,但是对面的几个小脚盆阴阳师竟然齐齐举起武器抵挡,虽然他们被击退几步,却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这一击过后,双方的人已经交上手了。
动起手来,就发现了对方的实力确实不俗,每个阴阳师手中一把倭刀,挥舞起来邪气弥漫,煞气横流,甚至他们隐隐有压缚灵队一头的趋势。
王伟光在人群中大喊:“术法攻击!符咒!”
经过他的提醒,手中有符箓、法器的缚灵队员,在和小脚盆的交手当中,开始寻找机会用符箓、法器进行偷袭。
一时间火焰、雷光漫天飞,我站在人群中就像是在看一场焰火秀一样。
而我的对手是个脚盆小娘们,看上去三十来岁,不过身材倒是挺哇塞,送去拍脚盆动作片绝对能火的那种。
她左手一把倭刀,右手一个盾牌,一手的左手刀法也是实力不俗,我和她缠斗了十几招竟然没有破防。
她手中的盾牌不知道什么材料炼制的,轩辕剑砍上去,竟然只能留下一些痕迹,却无法将其刺穿,这就有点难受了。
听到王伟光的喊声,我也拿出几张五雷咒,趁着对方用盾牌格挡我的剑的瞬间抛了出去。
手诀飞速掐动,口中咒语瞬间念完,“劈里啪啦”一阵电光闪过,电芒从她的盾牌和倭刀直接蔓延到她的身体。
倭女的身体顿时一阵颤抖。
似得到了极大的蛮族一般。
我抓住机会,拿出天师印朝她砸过去,这一击奔着她的盾牌去的,“砰”的一声,倭女被击飞,手中的盾牌却没有掉落。
原本想缴获她的盾牌的,看来是没戏了,她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放手,除非砍掉她的手,否则是没办法夺下来的。
倭女摔在地上,又抽搐了几下这才停下。
天师印砸在盾牌上对她的伤害不大,主要的伤害应该都被她拿着盾牌的右臂吸收了。
摔的七荤八素的倭女挣扎了一番,从地上爬起来。不过,她的倭刀已经脱手,落在她身后十几米的人群中。
此时她只有一个盾牌,失去了攻击的能力,我想她是不会再过来找虐的。
只是我低估了脚盆人的底线,她原地缓了几秒钟,然后扭动水蛇腰朝我走过来。朝我靠过来的期间,她松开了右手的绑带,将盾牌卸下来,丢在地上。
看到此处,我才明白为何那么大力量都没有击落她的盾牌,原来是绑在手上了。
我不知道这个倭女还要耍什么手段,戒备之心丝毫没有放松。
只是,倭女在距离我七八步的地方停住脚步,原地转了个圈,身上的一件外套就华丽丽的落在了地上。
她脸上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抖动着自己的优势,伸手就摸向内衣的卡口。
那一刻,我承认自己竟然有了反应。
从这次任务开始,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这期间我也没碰过女人,看到这一幕,是个正常男人肯定都会有点天性的反应。
毕竟,这个倭女确实长的不错,而且身材已经展示在眼前。
“下流!”我暗骂一句,既是骂对面的倭女,也是骂我自己的。
就脚盆女人,尤其是这种下流的女人,肯定是人尽可夫的公共工具,我怎么能对她有想法!
头脑瞬间被我自己骂醒,手中的轩辕剑一翻,一道剑气直接斩出,瞬间在女人的胸口斩出一道血口子。
而剑气在撕开她的皮肤的同时,把她的内衣也给撕开了。
两个蕾丝的大碗向两旁垂落,鲜红在雪白上开始肆虐涂鸦。
“啊!”倭女惊呼一声,立刻伸手去捂自己的伤口,但是鲜血透过她的手掌继续向外涌,倭女惊慌的后退,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正是趁她病,要她命的时候,我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两张五雷咒再次出手,倭女来不及躲闪再次被击中,电芒闪烁,她也跟着一阵纽动。
我直接冲过去,提剑就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来了一下。
鲜血汩汩冒出,倭女在不可置信的眼神当中,缓缓倒在了地上,直到鲜血从她的口鼻冒出,她的眼睛也没闭上。
虽然是倭女,但毕竟也是女人,我也算是给她留了体面,让她临死前没有碎尸和毁容。希望她下辈子能够当个好人吧。
解决了对手,我往战场看去,想看看有没有需要支援的队友。
但是这一看,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小脚盆的队伍中,可不止我的对手这一个倭女。
粗略看了一下,脚盆的女阴阳师也有二十多人。
这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她们的招式似乎如出一辙。战场上,那些脚盆倭女已经有十几个人脱掉了外套。
面对此情此景,那些和倭女交手的男缚灵队员,竟然有些束手束脚,下不了杀手。
更有甚者,一个和脚盆倭女交手的中年缚灵队员,看到这一幕已经停了手,呆愣愣的看着倭女向他靠近。
倭女一边走,一边伸手摸向自己的内衣扣子,眨眼间,她的上身已经完全暴露在缚灵队中年队员的眼前。
我可不相信倭女是给缚灵队员送福利的,正想开口提醒,那个倭女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直刺缚灵队员的胸口。
这一刀,正中要害,缚灵队的中年队员有些不可置信,但是最后时刻,他还是挥出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在倭女要退走的时候,砍向了她的脖子。
“骨碌”一下子,一颗人头掉在地上,雪白的脖颈喷洒着嫣红的血液缓缓倒在地上。
这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但是任谁也想不到脚盆人能琢磨出这种下作的手段。
缚灵队员砍了脚盆倭女之后,他自己也踉跄着倒在地上。
不过,大家都在厮杀,这时候也没人能去管他的死活。
经过这番厮杀,双方都开始出现了伤亡,我暂时没有找到对手,便打算去收割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