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广的突然“自杀”确实有点意外,在这件事当中,他完全没有任何过错,我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疑惑归疑惑,齐文广的尸体就在眼前,人是确定死了。
从贾秀雯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我不是专门的刑侦人员,不可能一眼就看出对方是否在说谎。
但是,这根本难不倒我,只要我把齐文广的灵魂给招出来,什么情况一问便知。
在现场待了一会儿,我便带着王云梦先去了我家,元旦的时候我们都在执行任务,也没有回家,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回家看看。
我爸妈也都在齐文广家,家中自然没人。
王云梦问道:“你是怀疑他不是自杀的?”
我点点头,“是啊,我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理由,对于他来说,最坏的结果就是离婚而已。顶多是丢点面子,这也没什么。”
“这也难说,有的时候人的生死就是一个念头的事。可能那一刻冲动了,事后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王云梦淡淡说道。
“现在人家在办白事,我们也不能有太过分的动作,我在想要不要救活他!”我对王云梦说道。
齐文广是割腕自杀的,如果要救活他,首先需要准备大量同血型的血液,否则就算将他手腕的伤口治好,他也活不过来。
而想要弄到这么大量的同血型血液也不容易,除非是动用非正常的手段和关系。
“救不救是你的事,不过他的死我倒是有点想法,如果他不是自杀,那么他的死,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是嫌疑人!”王云梦用白皙的小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淡淡的说道。
王云梦这话倒是一下子点醒了我,齐文广的死,如果说谁会受益,那自然是贾秀雯和他肚子里的孩子。
之前她的事也只限定在自家人知道,并没有传出去。如果这个时候齐文广没了,齐文广的父母肯定就会认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此一来,贾秀雯不仅保住了名声,而且还有齐文广的父母照顾孩子。
所以,贾秀雯是凶手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等一会儿,我们再去一趟,找机会诈一下贾秀雯。”我对王云梦说道。
我们还没坐多大一会儿,房门就被推开了,我以为是家人回来了,但来到外屋一看,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田华?你怎么来这里了?”我疑惑的开口问道。
“有事,路过附近,正好知道你在家,顺便过来看看。”田华淡淡说道。
王云梦不认识这个田华,所以也没有搭腔。绿伞公司的田华,连我都只见过几次,虽然她对我很热情,但我和她反倒是没觉得多么熟。
田华看了一眼王允梦,那意思是让我介绍一下。其实我心中明镜一样,她肯定知道王云梦是谁,我都不知道身边被她安排了多少眼线。
“我单位同事,王云梦,和我一起来调查村子里的自杀事件,死者是我朋友。”我简明扼要的把事情告诉了田华。
田华和王云梦互相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你们那几个上司出事了,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田华问道。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内心咯噔一声,“莫非这是田华干的?”
虽然生出了这个疑惑,但我也没有敢说出来,这种事,就算真是她干的,也不能直接说出来。
“我是提醒你们一下,这件事是金家干的,具体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肯定是金家做的。”
田华看到我的眼神,估计已经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她也不点破,而是直接告诉了我们幕后黑手是谁。
说到金家,我能想到的就是金焘熊、金焘飞两兄弟。
金焘飞被我干掉了,金焘熊一直在幕后,上次交锋,我也没见到本人。
按说,他要报仇,也应该找我,而不是去找缚灵局的高层人物。就算去找人告状,也应该光明正大的去缚灵局衙门,而不是半路把人给劫持走。
“人在哪里?你们有线索吗?”我向田华问道。
田华摇摇头,“不知道,这件事和我们公司无关,这个消息也是在收集别的情报的时候,无意中得到的。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们下手,这才特意提醒一句。”
上次出任务之前,抓到的金焘熊的那些手下都交给李勇了,他关在了什么地方我也没有管,如果非要给金焘熊的行为找个理由,我能想到的就是我抓的那些俘虏了。
虽然我相信金焘熊不会关心这些手下的死活,但他肯定不会愿意暴露自己的秘密。
田华说完话,自顾自在我家内外的开始转悠,看了一遍之后,她开口问道:“老板,要不要改造一下这里的房子,改善一下你家里人的生活条件?”
我直接摆摆手,“不用,他们早就习惯了。贸然改变可能也不适应,还是以后慢慢来吧。何况,在村子里也不宜太高调,容易惹祸。”
田华也没有坚持,她只是笑道:“行,什么时候需要,随时招呼我就行。”
虽然没让田华帮忙,但她能这么说,我还是向她表示了感谢。
又聊了几句,田华便告辞离开,说还有事。
我送她出门,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她走过去拉开车门,我看到车内还有一个司机和一个女助理。
目送车辆远去,我和王云梦也再次去了齐文广家。
经过一番忙碌,应该前来吊唁的和慰问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该安排的事也都安排下去,现场已经安静了很多。
在人群里,我找到了老爸,于是走过去把他拉到一旁,悄悄的问了一下,“爸,这个齐文广,咱们还救不救?”
老爸皱着眉,思考了一下,开口道:“这个你自己看着来吧,上次老黑家的事,你没忘记吧?”
老爸的回答可谓是模棱两可,不过他的意思肯定是不愿意让我再插手的,要不然就不会提老黑家的事。
其实从上次我和老爸救了老黑家的孙子以后,还是有些人知道了当时的一些情况,也有一些乡亲找到我爸妈,让我们家给治病。
老爸都给推掉了,毕竟我们家不是医院,也没有治病的资格。给自己人义务治疗一下可以,给那些富豪权贵救治一下也可,唯独这些普通人不好出手。
治好了,他们当然能替我扬名,当然,前提是你不收他们的钱。
但是如果治不好,可能会比老黑家的那次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