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张富贵还真的敢跟吴昆动手。
不过现在谁都知道,这老疯子能打的很,张富贵才不会上他的当。
张富贵只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吴昆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狠狠一跺脚:
“好!好!你不赔是吧?我报官!让官差来抓你!”
说罢,他真的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吴昆脸上冷笑不止,神情十分平静:
“报啊,老子正好跟官差说道说道,你儿子半夜强奸未遂该当何罪!”
苏婉却有些担心,低声道:
“爹,这这可怎么办啊?”
闻讯而来的柳凤琴更是急得眼圈发红,对着张富贵道:
“张富贵,这事不怪昆叔,是张彪他活该!他先对我无礼的!”
张富贵冷冷瞟了她一眼,心中一惊,这小寡妇一天不见,似乎比以前更让人挠心挠肺的,难怪自己那个不肖子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冷哼一声:
“哼,张彪先对你无礼?我看就是你在勾引他!你这个荡妇!”
“你!”
柳凤琴没想到张富贵居然会反咬一口,气得鼓囊囊的胸口急剧起伏。
啪!
众人眼前人影一花,吴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闪到了张富贵身前,一巴掌狠狠甩在张富贵脸上。
张富贵顿时被抽得跟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牙齿都掉了好几颗,捂着登时肿得老高的脸颊,满是不可思议跟惊恐的看着吴昆。
吴昆眼神冰冷。
柳凤琴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他自然不允许旁人污衊她。
“再敢满嘴喷粪,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感觉到吴昆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张富贵虽然心中愤怒,却不敢吱声。
心里恶狠狠想着:吴昆你这个老不死的,这一次只要进去了,就没机会出来了!
不多时,一辆警车呼啸而至,车上下来两个官差。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色严肃。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官差问道。
张富贵连忙上前,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自然是把张彪说成是受害者,把吴昆说成是行兇的恶霸。
官差听完,转向吴昆:
“你有什么要说的?”
吴昆不慌不忙,把当晚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最后道:
“官差同志,我这是见义勇为,阻止犯罪。
张彪这小子半夜翻寡妇墙头,意图不轨,我没打断他的腿已经算是客气了。”
官差看了看担架上的张彪,又看了看柳凤琴,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但张富贵在村里有钱有势,他也不好直接驳了对方面子。
“这样吧,你们先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
官差对吴昆,还有张富贵说道。
苏婉和柳凤琴顿时急了,刚要上前求情,却被吴昆用眼神制止住了。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
“行,配合官差工作是应该的。”
吴昆淡定地说道,
“不过我得先交代几句家事。”
他转身对苏婉低声道:
“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照顾好家里。”
说罢,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柳凤琴一眼,这才跟着官差上了警车。
张富贵脸上挂着冷笑,随即也上了警车。
就在警车启动的瞬间,正屋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奚媱站在窗后,目送警车远去,轻轻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建国,有件事得麻烦你一下”
她低声对着电话说道,目光中闪过一丝担忧。
夜色渐深,警车的尾灯在村路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苏婉和柳凤琴站在院门外,满面愁容。
村长赵老四站在自家二楼阳台上,眯着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随即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宋老板,事情办妥了。”
赵老四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谄媚,
“吴昆那老不死的已经被六扇门的官差给带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宋万山粗哑的笑声:
“好,赵村长办事利索。
接下来就看我的了,保管让他进得去出不来。”
赵老四连连点头:
“那是那是,宋老板手眼通天,对付这么个老疯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哈哈哈。”
原来昨天晚上张彪被吴昆给打了,张富贵,赵老四和宋万山一合计,最后便决定将计就计,借着这个由头将吴昆给弄进去。
吴昆就算再能打,也不敢跟国家机器叫板。
而只要被关进去,宋万山就会发挥自己的人脉,将吴昆给永远的留在里面。
这计划不可谓不阴毒。
赵老四又奉承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他望着吴昆家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老疯子,敢跟老子作对,这就是下场!”
吴昆坐在警车后座,闭目养神。
开车的年轻官差时不时从后视镜瞟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好奇。
“我说老爷子,您真把张彪打成那样?
这么大把年纪,火气倒是挺大的啊。”
年轻官差忍不住好奇问道。
吴昆眼皮都没抬:
“那龟孙子就该打。”
年轻官差咂咂嘴,没再说话。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一路回荡。
约莫半个时辰后,警车驶进了镇上的六扇门大院。
院子不大,一栋三层小楼灯火通明,门口挂着“云顶镇治安所”的牌子。
吴昆被带进小楼,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廊里灯光昏暗,墙壁上有些斑驳,显得颇为陈旧。
他被带进一间审讯室。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角落里还有个摄像头闪着红光。
“在这儿等着。”
年轻官差说完,关上门出去了。
吴昆也不着急,找了个角落坐下,暗中运转《阴阳宝典》心法,感受着体内鍊气二层的真气流动。
这六扇门里虽然气息浑浊,但隐隐也能感觉到天地灵气的存在,只是比外面稀薄许多。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面色阴沉的中年官差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那个年轻官差,手里拿着记录本。
中年官差大剌剌地在桌子后坐下,上下打量着吴昆,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就是吴昆?”
他冷冷问道。
吴昆抬眼看了看他,不卑不亢:
“正是。”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张富贵那老小子恶人先告状呗。”
中年官差猛地一拍桌子:
“放肆!这里是六扇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吴昆嗤笑一声,没接话。
中年官差阴沉着脸,开始例行询问。
吴昆把当晚的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特彆强调了张彪夜闯寡妇家门、意图不轨的事实。
“你说张彪意图强奸,有证据吗?”
中年官差冷冷问道。
吴昆挑眉:
“柳凤琴就是人证!”
中年官差冷哼一声:
“柳凤琴跟你什么关系?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
吴昆眯起眼睛,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这官差明显是被人收买了,存心要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