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社成立的热乎劲儿还没过去,云凤村的老少爷们儿们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摩拳擦掌,就等著吴昆老爷子三天后分发那能点土成金的灵肥,好大干一场,甩掉这顶穷帽子。
吴昆倒是没被这冲天的热情冲昏头脑。
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合作社是长远来钱的道儿,但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危,更是顶天的大事。
前天苏婉被宋万山那王八蛋绑了票的事儿,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时不时就疼一下,提醒着他:
光他自己能打能抗有个屁用?
敌人要是摸准了他的软肋,朝他身边的女人、这个家下手,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免有照看不过来的时候。
“日他个仙人板板,得想个万全的法子!”
吴昆蹲在自家院门槛上,吧嗒著旱烟袋,眯缝着眼睛盘算。
《阴阳宝典》包罗万象,里头除了修炼功法、医术丹方,还有些杂七杂八的偏门记载。
他这会儿心里琢磨的,主要有两样东西。
一是炼制些护身的灵符。
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挡灾。
给苏婉、柳凤琴、刘香玉、王艳她们每人身上都揣几张,好歹能顶一阵,撑到他赶来。
二来嘛,他想到了家里养著的那只白毛狐狸——小白。
这只白狐正是他上次从那群朱家河的人手中救下来的那只。
这只白狐一直在吴昆家里养著,灵性十足,一看就不是凡物。
《阴阳宝典》里提及,有些天生灵物,若能以特殊法门辅以灵液滋养,或可开启灵智,蜕变成真正的灵兽。
不仅能看家护院,甚至能与主人心意相通,成为一大助力。
“要是能把小白培养成灵兽,嘿”
吴昆心里头活泛开了,
“家里有这么个玩意儿守着,等闲三五个壮汉估计都近不了身,老子也能放心不少。”
炼制那培养灵兽的灵液,名为“兽元淬灵液”,需要几味年份足、灵气盛的药材做主料。
还得有一味引子——气血足够庞大的凶兽的精血,用来激发灵液中的野性精华,助灵兽脱胎换骨。
而且那些凶兽的皮是炼制灵符的不错材料,比寻常的牛皮,黄草纸好多了。
“看来,还得往云凤山深处走一遭。”
吴昆打定了主意。
云凤山连绵数百里,深处老林子里,藏着不少好东西,也潜伏著真正的凶悍家伙。
他当即给成了人傀的宋万山下了指令,让他尽快把炼制“草木灵源液”所需的大量普通药材,
以及一部分炼制“兽元淬灵液”需要的、能在市面上找到的辅药,加速送到村里来。
至于那些珍贵的、以及需要新鲜采摘的主药,还有那气血凶兽,就得他亲自进山搜寻了。
听说吴昆要进云凤山深处采药打猎,奚媱顿时来了兴趣。
她天天待在吴昆家里,村子里也基本上转遍了,对村后那座大山十分好奇。
“昆叔,您要进山?”
奚媱找到正在收拾背篓药锄的吴昆,声音温软,
“不知可否带我一同去看看?
整日闷在屋里,也怪无趣的。”
吴昆一听心里当即就是一喜。
经过这一段时间相处,以及每天十分亲密的推拿治疗,他该试探的都试探得差不多了,基本上就差临门一脚就能拿下这个极品美妇。
跟着他去了山里,荒山野岭,孤男寡女的,发生一些妙事岂不是顺理成章?
当即点头应下:
“嗯,山里空气好,风景也不赖,您去散散心,对身体有好处。”
扫视了几眼奚媱被旗袍包裹住的丰润身子,和脚上的高跟鞋,又摇头道:
“去山里要爬坡上坎,你穿这身可不行,得换身行头。”
奚媱一听,连忙跑到自己屋里换衣服。
不一会儿就收拾妥当了,重新出来的时候,吴昆眼睛不由一亮。
奚媱竟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脚上蹬著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那一头乌黑秀发也简单地扎了个马尾,甩在脑后。
这一换装,可了不得。
平日里被旗袍紧紧包裹着的丰腴身段,此刻在弹性运动服的勾勒下,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鼓囊囊的心口,细溜溜的腰肢。
以及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臀儿。
无一不散发著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女人韵味。
少了几分平日的端庄矜持,却多了几分运动带来的活力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尤其是那腰臀之间的曼妙曲线,走起路来,自然而然地摇曳生姿。
看得吴昆这老光棍心里头直冒火,暗道这娘们儿,真是他娘的勾魂摄魄。
吴昆咧著嘴点点头:
“这身不错。
不过可得说好了,进了山得听我的,那老林子深处,可不是闹著玩的。”
奚媱被他那毫不掩饰的、色眯眯的目光看得脸颊微热。
不过这一阵子她也习惯了,不以为意。
见吴昆答应得痛快,心里也是欢喜,轻轻点头:
“那是自然,一切听老爷子安排。”
跟着,吴昆背着个硕大的药篓,里面装着药锄、绳索、牛皮水囊和一些应急的物件,腰里别著那把磨得锃亮的开山刀。
奚媱也准备妥当,一身运动装,背着个小巧的登山包,里面装着水和一些零食。
“小白!走了!”
吴昆吆喝一声。
只见一道白影“嗖”地从院墙上窜下,稳稳落在吴昆脚边,正是那只白狐。
小家伙似乎知道要进山,显得颇为兴奋,绕着吴昆的裤腿亲昵地蹭了蹭。
吴昆蹲下身正准备去抱它,小家伙却嗖的一下跳进奚媱怀里。
奚媱心口曲线饱满如岳,小白竟然稳稳当当的蹲在那上面。
奚媱在吴昆家里住了这么久,早就跟小白混熟了。
看着小白不停的拿小脑袋去蹭奚媱,吴昆一阵眼热,嘴里骂道:
“这小畜生,一点都不学好!”
说著,当先迈步出了院子。
一老,一少,一狐,就这么的出了云凤村,朝村后的云凤山而去。
清晨的云凤山,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中,如同羞涩的少女披着轻纱。
空气清新得醉人,带着泥土的芬芳和草木的清香。
鸟鸣声清脆悦耳,在山谷间回荡。
初入山时,路径还算好走。
吴昆一边走,一边留意著路旁的草药。
时不时停下脚步,用药锄小心翼翼地挖出一株,抖掉根上的泥土,放入背篓,顺便给奚媱讲解。
“瞧见没,这是‘七叶一枝花’,清热解毒的好东西。
年份浅的没啥大用,得像这种,起码长了七八年的,药性才足。”
“那边那丛,开着紫蓝色小花的,是‘丹参’,活血化瘀。
对女人家调理身子尤其好”
“嘿,运气不错,碰到棵老山参!
看这芦头,这纹路,少说也有二三十年头了,补气吊命的宝贝!”
吴昆讲得头头是道,言语间带着乡土的直白和粗粝,却往往能切中要害。
奚媱跟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她出身富贵,见过不少名医大家。
但像吴昆这样,将药理与这山野自然如此紧密结合的,却是头一回见。
只觉得新奇又受益匪浅,看向吴昆那不算宽阔的背影,不知不觉间又多了几分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