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内,一番酣畅淋漓的阴阳调和刚刚告一段落。咸鱼墈书徃 冕沸悦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温润的气息。
奚媱香汗淋漓,如同一摊春水般软在吴昆怀里。
脸颊紧贴着他汗湿的、依旧坚实滚烫的胸膛,雨刷般长长的睫毛还在下意识的急剧颤动。
她感觉自己充盈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活力,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变得神采奕奕,连皮肤都透著莹润的光泽。
吴昆一只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枕在脑后。
眯着眼,也是一脸餍足。
与奚媱这太阴灵体双修,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不仅身心舒畅,体内灵力也越发圆融活跃。
那丝丝缕缕自动汇入的太阴之力,让他通体舒泰。
“昆叔”
奚媱缓过气来,声音慵懒沙哑。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吴昆轮廓分明的侧脸,忍不住问道,
“我听说一些经验丰富的老中医,都懂得些调理阴阳、延年益寿的房中秘术。
你你是不是也会?
不然我怎么感觉
这么好?”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又红了。
吴昆闻言,嘿嘿一笑。
侧过脸,看着怀中这具雍容华贵、此刻却尽显小女人娇态的尤物,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他本来就想找机会向奚媱摊牌,带她踏上修行路,此刻正是好时机。
“房中秘术?”
吴昆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
“那些玩意儿,跟老子用的手段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奚媱一愣,疑惑地看着他。
吴昆弹了弹奚媱饱满的心口,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压低声音道:
“老子用的,可不是凡俗的把式。
而是仙人秘术!”
“仙人秘术?”
奚媱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显然不信,只当这老家伙又在吹牛逗她,
“昆叔,你又胡说了,这世上哪有什么仙人。”
“不信?”
吴昆眉毛一挑,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
“那老子就让你开开眼!”
他说著,也不起身,依旧搂着奚媱,只是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弯曲。
奚媱好奇地看着,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只见吴昆眼神微凝,丹田内炼气三层的灵力悄然调动,按照《阴阳宝典》中记载的基础五行法术“控火诀”的路线运转。
他如今修为尚浅,施展高级法术力有未逮,但弄点小把戏唬唬人还是轻而易举。
下一刻,奚媱的美眸瞬间瞪大,小嘴微张,差点惊呼出声。
只见一点橘红色的火苗,毫无征兆地,凭空在吴昆的掌心上方跳跃出现。
那火苗只有黄豆大小,却异常明亮稳定,静静燃烧,仿佛亘古存在。
这还没完。
吴昆心念微动,那点小火苗如同有了生命般,开始缓缓变化形态。
时而拉长,变成一条纤细灵动的火蛇,盘旋游走。
时而收缩凝聚,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火莲,花瓣栩栩如生。
时而散开,变成几点飞舞的流萤,绕着他手指翩跹
火光照亮了吴昆带着得意笑容的脸,也照亮了奚媱那张写满了极度震惊、不可思议的绝美脸庞。
她死死地盯着那在吴昆掌间自如变幻形态的火焰,脑子一片空白。
这不是魔术,没有任何道具,没有任何遮挡,火焰就在他手上一尺不到的空中凭空而生,随意变幻。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科学根本无法解释。
“这这”
奚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伸出手指,想碰又不敢碰,看向吴昆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尊下凡的神祇,
“你你真的”
“现在信了?”吴昆掌心一握,那火焰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只余下一缕淡淡的焦热气息。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奚媱,
“其是老子不是武者,至少不完全是。
老子是得了上古仙人传承的修仙者!”
“修仙者”
奚媱喃喃重复著这三个字,只觉得如梦似幻。
仙人,修真,这些只存在于神话传说和小说影视里的辞汇,此刻却由这个与她有着肌肤之亲的老村医亲口说出,并且展示了神乎其技的手段。
巨大的冲击让她一时难以消化。
难怪白天在山里,吴昆能那么轻易的就将那头血熊给料理了。
甚至连朱彪那些人拿着猎枪都制不住吴昆。
原来吴昆并非武者,而是修仙者!
吴昆趁热打铁,接着说道:
“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身子虚寒,容易招些不干净的东西,周建国那废物也近不得你身,反而自己惹了一身病吗?
老子告诉你,你根本没啥大病,你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太阴灵体’。”
“太阴灵体?”
奚媱又是一愣。
“对!”
吴昆点头,
“这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体质,天生亲近太阴月华之力,体内蕴藏着精纯无比的太阴本源。
这种体质,是修炼阴属性功法的绝顶资质,万中无一。
放在修仙界,那是各大门派抢破头的宝贝疙瘩。”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鄙夷:
“至于周建国那种凡夫俗子,肉体凡胎,浊气深重,根本无福消受你这太阴灵体。
强行靠近,只会被你不自主逸散的太阴寒气所伤,损及自身元气,所以他才会那方面不行,身体也越来越差。
哼,那是他自己没那个命。”
奚媱听得呆了。
困扰她多年,让她背负著“克夫”、“不祥”心理包袱的所谓“隐疾”,真相竟然是这样?
自己非但不是病秧子,反而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天才?
而丈夫的“不行”和病弱,竟是因为自己的体质?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悟冲击着她。
难怪难怪每次月圆之夜,她总觉得格外精神,身体里仿佛有凉丝丝的气息流动。
难怪周建国早年还能勉强,后来就彻底不行
她跟着猛地想起吴昆之前非要请她来家里调理,目光复杂地看向他:
“所以昆叔你一开始把我叫过来,说是调理,其实是故意的?
你早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