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佐助的话,显然还没到尽头。真正的惊涛骇浪,还在后面。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沉,更加悠远,仿佛穿透了帐篷,望向了某个更复杂、更庞大的棋局。
“后来,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在执行晓组织的某个任务时,同样以‘假死’的方式,脱离了晓组织。”
“鼬和鬼鲛?假死?!”自来也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作为曾经的“三忍”,他对晓组织的关注和了解远超常人。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的“失踪”,在忍界情报圈曾引起过不小的震动和诸多猜测,但两人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渐渐接受了他们“已死”的结论。谁能想到,这竟然又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金蝉脱壳”?!
“是的。”佐助的语气无比肯定,不容置疑,“他们也去了泷隐村。”
这个信息,如同两根看似毫不相干的导线,被猛然拧在了一起,接通了高压电!晓组织的两名核心成员,s级叛忍,宇智波一族的灭族者与雾隐的怪人,竟然和“已死”的雾隐叛忍桃地再不斩汇合,并且都潜藏在了同一个地方——泷隐村?!
这意味着什么?
泷隐村,那个看似平静低调的忍村,在过去的几年里,竟然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个汇集了如此多重量级、高危叛忍的隐秘巢穴?!一个由叛忍领导的忍村,暗中吸纳了晓组织的叛逃精英这背后所图谋的,恐怕绝非偏安一隅那么简单!
鸣人的大脑已经彻底过载,耳朵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他张着嘴,看看佐助,又看看一脸平静的白,完全无法将“再不斩”、“鼬”、“鬼鲛”、“泷影”、“泷隐村”这些词汇整合成一个能理解的故事。信息量太大,冲击太强,让他的思维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然而,就在众人被这接二连三的惊人消息冲击得头晕目眩、尚未完全回神之际——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是一个信号,让帐篷内所有的杂音和纷乱的思绪都瞬间停滞。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紧紧地锁定在他的脸上,心脏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一种近乎本能的预感告诉他们,接下来要听到的,将是最核心、最颠覆、也最难以置信的王炸。
佐助的目光,逐一地扫过每一个人脸上那混杂着震惊、茫然、探究与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宣读神谕般的、清晰而缓慢的语调,说出了那个在最核心的圈子里流传、却从未被证实、也无人敢轻易相信的秘密:
“而最近几年,除了明面上在木叶之外,在忍界暗处活动,以铁腕手段打击黑市、整顿地下秩序、清理各国腐败毒瘤、并与晓组织残余势力多次发生激烈冲突,被外界敬畏地称为‘无面’的廉政公署最高负责人”
他刻意在这里停顿,让“无面”和“廉政公署最高负责人”这两个极具分量的头衔,在死寂的空气中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自来也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因为某种可怕的联想而急剧收缩。
鸣人茫然地看着佐助,隐约觉得这两个词和自己认知中的某个人似乎有某种联系,但又不敢、也不愿去深想。
佐助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鸣人那张写满困惑的脸上,然后,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真实身份,就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宇智波,鼬。”
轰——!!!!!!
仿佛有道灭世惊雷,同时、毫无保留地在每个人的脑海最深处、灵魂最脆弱的地方,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