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营地内,“揪出”并当场消灭两只伪装白绝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以远超常规情报传递的速度,迅速在忍界高层、各大忍村以及某些潜藏于阴影中的存在之间扩散开来。
这消息带来的震动是双重的:一是对晓组织竟然拥有如此诡异、能够完美伪装渗透的白绝感到毛骨悚然;二是对木叶竟然能够如此快速、精准地识别并清除这些伪装者感到忌惮与好奇。尤其是后者,无疑给正试图暗中串联、积蓄力量,并利用白绝进行渗透和破坏的宇智波带土和绝,带来了计划外的巨大麻烦。
某个隐藏在忍界夹缝之中、光线昏暗、布满外道魔像躯干与各种管道的神秘洞穴内。
啪嚓!
一只粗糙的、属于宇智波带土的手,狠狠捏碎了掌心一块用于接收情报的特殊传讯水晶。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掌,渗出血珠,但他浑然不觉,面具下唯一露出的那只写轮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惊愕。
“木叶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 带土的声音沙哑而扭曲,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恨意,“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白绝的伪装,连万花筒写轮眼都未必能轻易看穿!”
他花费了无数心血和时间,才利用外道魔像和初代细胞培育出这庞大的白绝军队,并将其作为“月之眼计划”中关键的情报、渗透和消耗力量。白绝的伪装能力,是他实施诸多暗中操作、挑拨离间、乃至未来发动突然袭击的最大依仗之一。
可现在,这个依仗,竟然在计划全面启动之前,就被木叶以这样一种近乎“公开处刑”的方式,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不仅损失了两个宝贵的白绝分身,更重要的是,白绝的存在和其伪装特性,被彻底摆上了明面!
这意味着,他未来利用白绝进行的许多操作,难度将呈几何级数上升!各国各村的警惕性会被提到最高,内部审查会变得极其严格,再想轻易混入高层或关键位置,几乎不可能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带土猛地转身,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向从旁边墙壁如同液体般缓缓渗出的、半黑半白的绝。
绝那张阴阳脸上,此刻也布满了错愕与阴沉。白色的一半似乎还有些茫然和委屈,黑色的一半则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隐藏极深的烦躁与懊恼。
“不应该啊” 绝的声音嘶哑难听,带着困惑,“白绝的孢子分身,是利用神树力量创造的顶级造物,其伪装是基于生命形态和查克拉的完美模拟,除非拥有像母亲那样对查克拉本质的绝对洞察,或者像轮回眼、转生眼这种触及世界根源的瞳力,否则极难识破宇智波佐助的万花筒或许有可能,但那个漩涡鸣人就算成了完美人柱力,九尾的感知也不该精准到这种程度才对”
他飞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试图找出漏洞。是白绝分身自身的操作失误?是木叶掌握了某种未知的探测技术?还是宇智波佐助的万花筒,或者漩涡鸣人的人柱力状态,出现了某种超出预估的异变?
无论原因如何,结果是确凿的。他们的底牌之一,被掀开了。
(绝内心活动:‘该死!坏事的蠢货!’ 他忍不住在心中痛骂那两只被揪出的白绝,尽管他知道白绝的集体意识并不具备太高智慧,行为模式更多基于本能和简单指令。‘好好的潜伏下来,收集情报,观察动向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跳出来搞事,去挑衅木叶的忍者,还表现得那么‘显眼’?!没脑子的东西!’)
他当然不知道,那两只白绝之所以“跳出来”,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营地内混乱、恐慌和贵族们嚣张气场的“感染”或“刺激”,下意识地模仿了周围“同类”(贵族)的行为模式,试图更好地融入并制造更多混乱,这本就是白绝的一种低级战术本能。只是它们运气太差,撞上了刚刚升级完毕、感知力爆表的鸣人,以及拥有先知视角的佐助。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带土烦躁地低吼,打断了绝的思索,“白绝的存在和能力已经暴露了!木叶甚至可能已经借此大做文章,反过来凝聚人心,加强内部管控!我们的计划会受到严重影响!”
绝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懊恼。作为谋划了千年的老阴比,他深知事已至此,抱怨无用,更重要的是评估影响,调整策略。
“带土,冷静。”绝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特有的、令人不适的平滑与诡异,“暴露了,固然是麻烦。但也未必全是坏事,至少我们知道了木叶有这种识别能力。”
他缓缓分析道,试图将不利因素转化为“情报”:
“首先,根据情报,目前似乎只有木叶的那个九尾人柱力小鬼——漩涡鸣人,能够相对精准地分辨出白绝的伪装。宇智波佐助或许也能,但至少这次是以鸣人为主导。这说明,这种识别能力并非普遍存在,很可能与完美人柱力状态下,九尾特有的感知能力有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么,我们只需要在今后的行动中,尽量避开那个漩涡鸣人所在的范围即可。他总不能分身万千,守在每一个角落。我们的白绝大军,依然可以在他顾及不到的地方发挥作用。”
“其次,”他继续道,“就算其他忍村知道了白绝的存在和伪装能力,那又如何?他们没有九尾人柱力,也没有万花筒佐助。常规的感知忍术、侦查手段,甚至日向一族的白眼,都很难识破白绝的完美伪装。这依然是我们巨大的优势。”
绝试图给带土,也给自己打气:“影响当然有,木叶的警惕性会提高,其他村子也会加强防备。但这最多让我们的渗透稍微困难一些,增加了被提前发现的概率,并不足以从根本上破坏我们的计划。月之眼计划的核心,在于收集尾兽,复活十尾,施展无限月读。白绝军队,更多的是辅助和清扫作用。”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阴冷:
“而且暴露了,反而可能让那些大国和忍村更加猜忌和恐惧,互相提防。木叶掌握了识别方法,他们会放心把‘识别权’完全交给木叶吗?其他国家会不会怀疑木叶借此排除异己、扩张影响力?猜疑链一旦形成,所谓的‘联军’,内部裂痕或许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大。”
这番分析,让带土眼中的怒火稍缓,转为深思。绝说得不无道理。白绝的暴露是损失,但并非致命。只要核心计划不受影响,些许挫折可以接受。甚至,正如绝所说,这可能激化联军内部的矛盾。
“哼,便宜木叶那些家伙了。”带土冷哼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现实,“不过,绝,你必须加强对剩余白绝的控制和指令!严令它们,除非必要,禁止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冒险行为!优先潜伏,收集情报!尤其是关于木叶那个识别方法的具体原理和弱点!”
“我明白。”绝点了点头,“我会重新调整指令优先级。另外,关于八尾和九尾的捕捉计划可能需要重新评估一下风险了。木叶现在有了防备,那个九尾人柱力小子又有了新的能力”
“计划不变!”带土斩钉截铁地打断,“尾兽必须收集齐!这是不容更改的底线!至于风险想办法规避,或者,用更大的力量去碾压!别忘了,我们手里,可不止白绝这一张牌!”
他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而偏执的光芒。月之眼计划是他唯一的救赎和意义,绝不会因为这点挫折而动摇。
绝看着带土,阴阳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计划通般的微妙表情。带土的斗志没有被打击,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执念,这很好。至于白绝暴露的小小意外在千年的谋划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涟漪。
“那么,就让我们看看,木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吧。”绝嘶嘶地低笑着,身影缓缓沉入地面,“在绝对的力量和‘真实’的世界面前,任何小聪明,都是徒劳。”
洞穴内,重新恢复了昏暗与寂静,只有外道魔像在无声地诉说着某个宏大而扭曲的计划,仍在坚定不移地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