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牛山的天然岩洞里呵气成霜。三十余名公社骨干挤在篝火旁，陈烬用烧黑的木棍在平整岩壁上勾画图形。
秦狼擦拭着缴获的环首刀，刀面映出孟瑶专注清点粮种的侧影。洞外哨兵的身影在风雪中时隐时现。
火光跃动间，洞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
他猛地站起身，影子在岩壁上剧烈晃动：\"知道多余的两斗去哪了吗？被大商人贩往江东换珍珠，珍珠又献给曹操换官位！
孟瑶忽然合上账本，声音轻得像飘进岩洞的雪花：
洞内骤然寂静，唯有柴火燃烧的哔剥声。风雪声中似乎夹杂着远方的金戈铁马。
寂静中孟瑶解开贴身油布包。
岩洞外风雪更骤，却盖不住洞内如雷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