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宿主死亡默默然也会消失,但芬里尔·格雷伯克不确定自己能否杀了他,毕竟以默默然的强大与特殊性,即使是狼人的他也不一定扛得住 。
而且,如果能够将人带回去给lord voldeort,必是大功一件,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手下的同族巴不得他死了好上位,而且他离开了这么久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斯内普先生,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便劳烦跟我走一趟吧,lord voldeort大人有请。”格雷伯克自以为和善地说着,对于对方认出自己毫不意外,毕竟,在魔法界中他算是恶名昭着。
他现在倒是不关心这里是哪了 ,只要离开了那个鬼地方,有的是方法回去。
“lord voldeort?”再次听到这个名字,sever只会觉得无惑,对于这个经常会出现在报刊上的大名人 ,sever不觉得他会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不敢。”周身散发着怪异气息的少年,芬里尔·格雷伯克终究是脑子占领了高地 ,没打算直接动手,大不了回去后再派人来。
这人将那女人弄进了屋子里,却又不阻止他杀人,尤其是像是在这里待了很久的样子,毫无畏惧,哪哪都不对劲 ,他甚至不知道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但是,我想啊!”
“你”惊恐爬上了他的脸,让本就丑陋的狼脸更加难看。
像是魔压又不太像,毕竟即使是在lord voldeort本人的魔压下,也不会连调动一丝魔力都无能为力。
“她的血,好喝吗?”
sever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魔杖,带着几分笑意的脸上恶意满满,声色幽幽。
废土荒界也有狼人,那里的人们早就研究得有针对这类生物的药剂,之前他也好奇过这里的狼人有什么区别,现在刚好物尽其用。
或许是狼人的身体素质更好,更抗躁,芬里尔·格雷伯克在被sever搜魂之后除了精神恍惚还活着,当真是可喜可贺。
不过,在知道这两伙人都是从禁林中的魔法阵过来的以后,sever反而有些发愁,那魔法阵在他之后能启用第二次,也能启用第三次,也不知道是否还有人会过来,他得找机会去霍格沃兹的禁林看看。
至于他们记忆中的迷宫,sever倒是不着急 ,他突然好像知道那些人要找的大致是什么了,或许是传承,或许是宝藏?
但不管是什么,sever暂时都没兴趣,至今为止,除了从霍格沃兹禁林过来的三个人,连迷宫都还没有哪个人进得去 ,全喂了森林外围的狼了。
相比于遥不可及的追求,sever更在意眼前 触手可得的利益。
之前从博金博客店搞来的那个消失柜也该派上用场了,当初将那东西带回来后研究了一阵子,在将手里的消失柜损坏的部分修好以后才发现连接外另一边似乎也存在问题。
事实上消失柜的原理和传送阵的相差不多,但远程修复可是费了sever老大的劲,并且修复好了他也没敢用,扔墙角吃灰了。
这不,刚好来了一个大冤种不是?
他的研究可以继续了。
远在英国的另一边,霍格沃兹格兰芬多寝室内,昏暗的房间内,四个床柱里的学生们正睡得安详,呼吸平稳。
突兀的,一个床上的人影像突然从梦中惊醒,尖叫着坐了起来。
长时间绷紧的神经终于是难得的放松。
梦里是无边的美好,他像是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他在草坪上玩耍,他的父母在不远处看着他。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无尽的黑雾突然开始笼罩四周。
“不,不要!滚开!”
他不甘心地朝着黑雾中扑去,却只是一场空,四周除了黑雾,空空荡荡。
不等他欣喜,一头高大的,青面獠牙的狼直接咬断了他们的脖子,鲜血直溅。
“啊啊啊啊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