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晓?”
这是木叶边境巡防忍者说出的最后一句遗言。
话音落下,身体被铁棒洞穿,再没了生息。
“接下来要分成诱敌与探索两组人,先来确认一下人员。”
天道佩恩收回手转身面向身后的几个佩恩。
“诱敌组是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
“探索组是天道,人间道,地狱道。”
天道佩恩安排完部署,重新转过身看向木叶村围墙。
“小南,你隶属于探索组。”
“我知道。”小南朝向身后方向遥遥看过一眼后,点头应答。
“我们就依照原定的作战内容,把畜生道丢到木叶的上空,让敌人误判我们的忍术,以此来扰乱敌人,然后等畜生道召唤我们进去。”
天道佩恩声音落下,修罗道佩恩丝毫没有犹豫,蹲下身举起畜生道佩恩,双手用力将畜生道佩恩丢向木叶上空。
短暂的感受了一次飞在空中的体验,畜生道佩恩双手结印。
在越过结界被结界班感知到时,施展通灵术将其余五个佩恩通灵至木叶村里。
“有人入侵!”
结界班里的感知忍者向一旁正在换班休息的巡防中忍示警。
“目标只有一个人,在西区b地点。”
闻言,巡防忍者中的两名中忍放下手里的纸牌,起身捞起脚边的忍具包。
“我们两个过去看看吧。”
“只有一个的话,总不能是火影大人说过的晓组织吧?”
畜生道佩恩落地的同时,其余几个佩恩也瞬间被通灵到畜生道佩恩的身边。
“散开!”
天道佩恩一声命令,六道身影朝着不同方向散开来。
速度之快,街上往来的行人甚至于没能发觉屋顶上出现过几个黑袍红云纹的奇怪身影。
与其他几个佩恩拉开距离后,诱敌组的佩恩们各自开始对木叶展开大肆破坏来吸引注意。
修罗道的导弹升空,朝向周围的建筑轰去,爆炸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一时间浓烟滚滚,几条街的范围里都是火光冲天。
畜生道佩恩双手不断结印,一只又一只通灵兽被通灵出,向着各个方向散开来。
“怎么会到处说都受到攻击?入侵者不是只有一个人吗?”
赶来b点的两名巡防中忍看向四周各个方向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一时间有些慌乱。
“我马上用白眼确认!”
“不!”同行的另一名忍者制止了这个日向中忍,“只靠结界班根本不够!”
“快联络其他部队要求支援!然后赶快联络火影大人!”
……
轰鸣声震得木叶的地面都在颤抖,烟尘顺着街道蔓延。
丸太正帮美惠太太把最后一箱布料搬进成衣店的后院,刺耳的尖叫声突然划破了宁静。
“快跑啊!是入侵者!”
“怪物!好多怪物!”
人群慌乱地朝着远离村子中心的方向奔逃,丸太下意识地将美惠太太护在身后。
抬头望去,一只体型堪比房屋的巨型蜈蚣正扭动着节肢,锋利的尖齿撕碎了沿途的商铺,黏液滴落在地面上滋滋作响。
“美惠太太,快跟我走!”丸太将手上那箱布料丢在地上,拽着美惠太太的手腕,想要往避难所跑去。
可蜈蚣的速度远比想象中更快,巨大的身躯猛地转向这边,带着腥气的风扑面而来。
美惠太太吓得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蜈蚣的尖齿朝着两人狠狠刺来,丸太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将美惠太太往旁边一推。
两名穿着绿色马甲的中忍匆匆赶来,其中一人喊道:“快跟着人群撤离到避难所!这里交给我们!”
可蜈蚣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中忍的忍术还未结印,尖齿就已经冲破了空气的阻碍。
丸太看着美惠太太惊恐的脸。
不行……不能让美惠太太有事。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丸太猛地闭上眼,双手快速结印。
多少年了,他再也没有做过这个动作,指尖的查克拉都带着生疏的滞涩。
“通灵之术!”
砰的一声白烟炸开,一柄缠着布条的长刀出现在他面前。
刀柄上的纹路已经被岁月磨得模糊,这是是十四当年亲手为他挑选的刀,也是他离开根部后有关十四的唯一的念想。
丸太颤抖着伸手握住刀柄,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一股强烈的恐惧就席卷了全身。
十四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根部训练场上的厮杀、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无数痛苦的记忆涌上来,让丸太的手腕不受控制地发抖,长刀在他手中摇摇欲坠。
“丸太!小心!”美惠太太的惊呼声拉回了丸太的神智。
蜈蚣的尖齿已经近在眼前,丸太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尖齿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将身后的墙壁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碎石溅在丸太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丸太踉跄着后退几步,握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连站都站不稳。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害怕……”
丸太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丸太想挥刀反击,可手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脑海里全是十四临死前的眼神,温柔而决绝。
“我杀了十四……这把刀杀死了十四……”
蜈蚣似乎察觉到丸太的怯懦,再次发起攻击,巨大的节肢朝着他横扫过来。
丸太躲闪不及,被节肢带起的劲风掀翻在地,长刀脱手而出,滑到了几米外的地方。
“丸太!”美惠太太想要冲过来,却被中忍死死拉住。“危险!我们得赶紧撤离!”
“不行!我不能丢下他!”美惠太太挣扎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是我的孩子啊!”
丸太趴在地上,看着蜈蚣的尖齿再次朝着自己刺来,绝望感一点点吞噬着他。
丸太想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却浮现出十四的笑容:“丸太,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十四……”丸太喃喃自语,眼角泛起湿润。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双手带着熟悉的温度,和记忆中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