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
解决完联络蛙后,团藏出现在根部,阻止根部忍者前往应对佩恩。
“团藏大人,晓组织已经在袭击木叶了,为什么不允许我们”
“我们需要做的,是在暗中守护木叶。”
团藏握紧手上的拐杖,用力往地上敲了敲。
扫视了一圈人数明显折损很多的部下,团藏脸色更为难看。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阻止九尾被晓组织抓住,这个可能性已经被排除了。”
“在上面的骚乱平息之前,我们就先潜伏的地下。”
“难道我们不应该去援助一下他们吗?”一名戴着鹰嘴面具的根部忍者开口问道。
鹰嘴面具身后的熊面抬起头紧接着问:“就算是在团藏大人的带领下,木叶和人们都消失了的话,根本毫无意义。”
团藏面色不变,只是目光轻飘飘的落在那两名忍者身上,像是在记住他们的面具。
“纲手公主已经是成为了火影,既然已经派遣出通灵兽蛞蝓,就不会全灭。”
“虽然可能会出现一些伤亡,但对我而言,这是必要的牺牲。”
团藏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后,完全掩饰不住眼中的野心。
“为了让我成为火影。
“丙,见机行事,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完成。”
一个兔面根部应声后离开根部基地。
四根升起的石柱将地狱三头犬包围起来,石柱内出现大片雷电将地狱三头犬短时间麻痹。
石柱的上方出现一处空洞,随即大团大团的粘土从洞口处涌现,浇落在地狱三头犬身上。
在粘土完全覆盖地狱三头犬后,擅长雷遁的暗部迅速结印。
以原本的四根柱子为标准点,多出来的柱体将地狱三头犬完全囚禁在牢笼里,只留一处空隙留给擅长火遁忍术的暗部。
剩下的那名暗部,在囚笼完成后,同样迅速结印。
囚牢里瞬间燃起火光,痛苦的嘶吼声从囚笼里传出来。
火势燃尽,十六柱囚牢也在烈火的燃烧下碎裂。
留在原地的,是身上附着烧硬粘土的地狱三头犬的塑像。
正当三名暗部以为计划成功,准备撤离利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其他通灵兽时,地狱三头犬身上的粘土开始出现裂痕。
下一秒,粘土彻底碎裂,三头犬反而变成了四头犬。
“鼬,退后!”
鹘挡在鼬身前,朝向鼬喝止道。
不远处,四头犬的獠牙滴着涎水,刚才三名暗部的联合忍术不仅没能奏效,反而让通灵兽完成了分裂。
“部长大人有令,你绝对不能参与战斗。”
“部长大人的命令,是为了让我活着赎罪。”鼬打断了鹘,“可如果连木叶都没了,我的存活又有何意义?”
“鹘队长,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也知道仅凭你是拦不住我。”
鹘还想再说,却见鼬已经摘下面具丢弃在地上。
四头犬似乎察觉到了新的威胁,同时调转头颅,四颗头颅齐齐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震得周围的碎石簌簌落下。
鼬的结印速度快得惊人,尽管身体虚弱,忍术的威力却丝毫未减。
巨大的火球裹挟着灼热的气流冲向四头犬,暂时逼退了对方的攻势。
鹘见状,只能咬了咬牙,对隐藏在暗处的飞鱼打了个手势,两人同时身形闪动,分别牵制住两头犬的行动。
鼬眼中勾玉旋转。
他很清楚,普通忍术无法彻底解决这只通灵兽,唯有
尽管使用它会让本就濒临极限的身体雪上加霜,甚至可能加速生命的流逝。
“天照。”
声音落下,漆黑的火焰毫无征兆地在四头犬的身上燃起,四头犬发出凄厉的嘶吼,在原地疯狂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黑炎吞噬,最终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使用完天照的瞬间,鼬猛地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让他弯下了腰,指缝间渗出的血迹越来越浓。
视力开始急剧模糊,写轮眼自动关闭,眼前只剩下一片朦胧的血色。
或许自己的时间,比想象中更少了。
“鼬!”鹘迅速冲过来扶住鼬,语气中满是焦灼,“你不该”
“没时间了。”鼬推开鹘的手,目光望向村子中心的方向。
“这些个通灵兽只是为了引起混乱,佩恩如果想要得到人柱力的情报,就一定会去情报部那边。”
鼬不顾鹘的阻拦,朝着情报部的方向赶去。
沿途尽是倒塌的房屋和受伤的村民,哭喊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人间地狱的景象。
人间道佩恩正站在废墟中央,一只手按在一名中忍的头顶,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涌入,中忍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正在被抽取情报。
苦无掷向人间道佩恩的手腕,中断了人间道佩恩继续对中忍进行记忆读取。
鼬的身影化作一片乌鸦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带着那中忍撤离到距离人间道佩恩几步远外的地方。
人间道佩恩缓缓转过身,轮回眼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地注视着突然出现的鼬。
“宇智波鼬?”人间道佩恩的声音毫无起伏,“你本该已经死了。”
鼬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检查着中忍的情况。
还好,只是昏了过去,没有性命之忧。
“你不该来这里。”人间道缓缓抬起手,查克拉开始在掌心凝聚。
他再次睁开写轮眼,血红的瞳仁与人间道的轮回眼遥遥相对。
“我确实死过一次。”鼬的声音带着一种历经生死后的释然,“但我被人从地狱拉了回来,只为赎罪。”
“为我曾经犯下的罪孽,为守护这片村子,为守护我想要守护的人。”
“和平”鼬顿了顿,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木叶,声音中带着向往与决绝,“我毕生都在追寻和平,为了这份和平,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再次踏足地狱。”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人间道的动作微微一滞。
沉默了片刻,人间道佩恩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和平吗?”
“我也在追寻和平。”
与此同时,天道佩恩通过视觉共享看到了这一幕,也听到了鼬的话语。
脚踩在还算完好的大楼之上,俯瞰着下方混乱的村子,轮回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千疮百孔的木叶
自来也老师,是您错了,和平只能建立在平等的痛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