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一连串地打在地上,地上树木都点燃了,如果不及时救的话,很可能又是一场山火。
不过这里的林子小,烧光了也不像大湿地那样大。
那黑衣人已经有退缩的心思,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林德的军中,会有这样一个神术师,实力如此的强大,莫不是这就是那个正主格瓦?
他是暹罗降头师协会的降头师,奉了新上任的会长之命过来,找白林德的麻烦。
上次老会长也就是暹罗王室的首席供奉,和四个高级降头师,身死异乡,连信息都没有传回去。
但老会长带人来克钦,是接灵婴的,目的地是克钦白林德军中。
这个当时是记录在案做了报备的,所以副会长见联系不上首席等人,就派人打听。
一打听竟然是包括首席在内的五人都身死异乡,死在白林德军中了。
其实还有两人当时没有死,对外说是死了。
其实是移交给了大华, 秘密押到大华国内去了。
暹罗突然插手持林的事,还绑架小宸安,这其中有什么阴谋,藏着什么秘密,持林没有问出来,但不会放过这些罪魁祸首的。
他对沈南星说过,问不出来,就拿他们送给宋大佬做切片的气话。
持林说的是气话,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沈南星还真放在心上了,他将 这事报了上去。
郭局王局两人来谈判时,其中就有一条要带走这两个暹罗人的条件。
两人到了大华,面对他们的就是专业审讯, 不得不吐露了他们要绑架小宸安的原因。
灵婴,天生术士流的修炼奇才。
这个小婴儿才回国,名字就在安安总部档案里挂上了号,设为重点观察对象。
安安的大佬,可不知道这个小灵婴落地就已经是炼气修士了,不然可能直接要去抢人了。
交待以后查伦差那两人的结局是什么,就谁也不知道了。
扯远了。
这暹罗降头师副会长打听到老会长被白林德军中的一个神眷者害死了,很是悲痛,他接任了会长之位后,就派出了两个最厉害的降头师来报仇。
那格瓦厉害,他们也不直接对上格瓦神眷者,而是联系上了白林德的对手101团,给101团助力,找白林德的麻烦,等待机会杀了那个神眷者。
来的两个降头师都不简单,一个会控虫,一个会控兽。
只是控虫术比起黑降头的巫蛊术来,总是差了许多,所以白降头师协会一直追杀麻尼吉,也是想要夺他手中巫蛊术传承。
查伦差那他们抓了麻尼吉,从他手中得了半部巫蛊残卷,只是麻尼吉已经半疯,非人非蛊,另半部口口相传的秘籍口诀,直到弄死了他,也没有得到。
半部残卷当时就拍了图片传回了协会研究。
这次 这个控虫降头师,控制万只毒 虫 围攻白林德军营,就是用上了部分巫蛊术,只是最精华的部分缺失,不然也不 会被蛙蛙一声鸣叫,就策反了所有的毒物。
万千毒虫 也是以蛊控虫,中间夹杂着十几只低级蛊虫,被蛙蛙发现。
蛙蛙当时也是从麻尼吉的育蛊皿里出来的,它可是从上百只低人级蛊里 ,一路吞噬,最后成为了蛊王。
它出生以灵气为食,被抓来炼蛊后,就以毒虫为食物。
自发认主后,毒虫和灵虫它都来者不拒,灵气虽好,更喜欢吃蛊虫,只是主人不会培育蛊虫,只会放灵气。
它都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蛊虫了,这回看到了美味,它怎么能错过,不听主人的召唤 ,为了一口吃的,就追了出去。
蛙蛙如果会说话,一定会后悔不已。
蛙真傻,真的,单知道有好吃的,没想到这好吃的后面还有陷阱
蛙蛙带着反水的毒虫 ,追着蛊虫一路吃,就追到了这个树林来了。
暹罗的降头师,法器最多,这两个又是高级降头师,手上法器自然也是不少。
就有一只专门收蛊的炼蛊钟, 蛙蛙就被收到了炼蛊钟内,那钟在外面轻敲一下, 里面的钟声就不停震荡,如同山崩地裂,蛙蛙被 震的痛苦不已,再是刀枪不入的蛙皮,也经不过声波透过蛙皮,震荡血肉内脏。
蛙蛙一直在求救,好不容易感觉到主人来了 ,却迟迟等不到主人来救蛙。
蛙蛙终于是坚持不住,晕厥了过去,所以持林听不到它的叫声了。
持林不知道蛙蛙到底在哪儿,出了什么事,他被黑象缠住了。
这黑象体型庞大,皮厚牙利脚沉重,还对法术免疫,又不怕物理伤害,还会喷水箭。
可真是难缠的很。
要想破这黑象,就是杀了那摇铃的黑衣人,抢了他手上的铜铃才行。
持林已经发现,那铜铃就是控制黑象的法器。
他人在空中火球不 断地下砸,他发现自己施法的速度变快了,不仅如此,法术的威力也大了许多,一团火球砸下,方圆几个平米都燃起了火焰,蛇虫毒物被烧成焦炭。
更让他欣喜的是,他的丹田扩大了,容纳的灵力更多,能支持他施法的时间更长。法术不停地下砸,大火熊熊燃起,对黑象没有丝毫的影响,在火场之中奔跑吼叫人,不时地对着持林喷射 出水箭。
也不知道它鼻子里怎么那么多的水,或者这水箭就是法术?
一头会用施展法术的大象?
这怎么这样的离奇呢?完全 不科学!
持林闪腾着身体,躲着黑象的水箭,神识也没有闲着,操控着紫电剑追杀着那个摇铃的黑衣人。
神识力场的范围中,往哪 跑都是持林的主场。
紫电剑劈 开一棵树,树身被劈开两半,紫电剑直刺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下意识地拿铜铃往前一挡, 铜铃被劈成两半,连带着那黑衣人,被穿胸而过。
黑衣人兀自不敢相信,回头看看飞剑从自己的 后心飞出,他张大着嘴,想说什么,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就瞪着一双大眼倒下了。
紫电剑没有停下,一直往前飞,在一棵大树后一绕,又是一颗 好大头颅滚落在地。
黑象发出很不甘的吼声,身影慢慢虚化,变成了黑雾形态,突然一收,散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