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民国二十三年,处暑,“火德星君”伏诛七日后
地点: 苏州河马家浜镇内及各乡的田亩册房、税所、新设立的“莲记”统收统支总账房与税银收缴点、黄榴莲分舵“水镜迷宫”刑房、马家浜“铁账房”与“无影库”
人物:
第一章:钱粮惊魂
处暑时节,暑气渐退,正是秋粮估产、预备征收之时。暁说s 罪欣漳踕耕新哙黄榴莲的权柄已覆盖高危行业,如今开始整合那最为核心却也最为腐朽的领域——财政税收。“钱串子”铁算盘,这个长期把持马家浜钱粮账册、包揽田赋征收、与上下胥吏勾结成网的“财神爷”,无法容忍黄榴莲设立“统收统支总账房”、推行“据实征收”、削减中间环节。这不仅是砸他“包税”和“浮收”的金饭碗,更是要将他经营数代、根深蒂固的胥吏网络连根拔起。他的报复,阴柔而致命,直指黄榴莲新设立的两处财政命门。
攻击如同无形的蛀虫,悄然蚀向黄榴莲着力打造的两处财政枢纽:
1 新设立的“莲记”统收统支总账房(位于镇中心,旨在统一管理所有进项开支,建立新账册体系):
2 黄榴莲在各乡设立的“税银收缴点”(试行直接征收,减少中间胥吏盘剥):
断人财路,毁人账本! 铁算盘的目标,是利用其浸淫多年的账目技巧和人脉网络,从内部瓦解黄榴莲新建立的财政体系,让其账目混乱、征收受阻、库藏亏空,最终不得不重新依赖他们这些“老手”,从而保住胥吏集团的特权与利益。黄榴莲在分舵听着账目不清、图册被篡、税银出问题的报告,眼神冰冷。他深知,没钱粮,再强的武力也是无根之木。而这帮蛀虫,正在动摇他统治的根基。
“刚把山里的地雷刨了,账本里的蛀虫又敢磨牙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三十七把手?‘铁算盘’?影子!给老子把马家浜所有管过钱粮账册的胥吏、账房,尤其是户房那帮人,还有那些‘包税’的,一个不漏地筛一遍!浪里白,去查那些消失的银子到底去了哪,假钞从哪里来,被撕的账页记了谁!老子要把这把‘铁算盘’的珠子一颗颗拆下来,看看是不是每颗都浸着黑心油!”
第二章:暗影查“账”
影子明白,这次的对手是隐藏在规则与数字背后的“体面人”,其破坏手段更依赖专业知识、人脉关系和精细操作。“铁算盘”,此獠是旧式胥吏体系的代表人物,门生故吏遍布,其麾下“钱谷社”成员可能就潜伏在现有的征收队伍、账房人员、甚至某些乡绅的管家之中。
暗探从账目差额出现的环节与经手人、鱼鳞图册的保管与接触记录、老账房“暴病”前的饮食与接触物、假钞的铸造工艺与可能的来源、“粮差”闹事的组织者与资金来源、征收账簿被窃的现场痕迹与被撕页面的内容指向入手,结合对马家浜所有现任或退职的户房胥吏、账房先生、册书、催粮差役,以及那些专门从事银钱兑换、刻章造假行当者的排查。所有线索,如同散落的账页数字,最终都隐隐指向两个与钱粮账册和秘密金库密切相关的核心地点——位于镇西一条僻静小巷深处、门面不起眼但内部结构复杂的“铁账房”(铁算盘私人的账务处理与票据存放中心),以及传说中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用于存放“不能见光”的款项和原始账目的“无影库”(地点成谜)。
“铁账房”是处理日常“业务”的地方;“无影库”则是最终的秘密所在。暗探尝试监视“铁账房”,发现那里出入之人多神色谨慎,且常有轿子夜间来往。但对“无影库”的侦察却毫无头绪,连影子布下的眼线也未能探得确切位置。
第三章:水镜迷宫困“滴”
必须找到铁算盘做假账的核心手法、秘密账本以及“无影库”的位置。影子设计了一个圈套,利用一个被“滴水不漏”抓住把柄、被迫协助做假账的小粮仓管库(属于“莲记”新体系,但被拉下水),假装东窗事发,引“滴水不漏”或其亲信前来“封口”或转移证据,趁机擒获。
果然,“滴水不漏”派了一个亲信账房前来“安抚”并打探虚实。这名亲信被影子的人当场拿下,秘密押回分舵。
这名亲信被带入分舵那模拟极致账目混乱与财富虚幻的“水镜迷宫”刑房。刑房内设有多面角度诡异的铜镜和水池,光影迷离。受刑者被置于中央,行刑者不断在其面前快速展示各种真假难辨的账页、银票、契书影像(利用镜子和灯光),并高声念诵混乱矛盾的数字和条款。同时,会将冰冷的铜钱、假银元甚至真正的银锭(短暂展示后即拿走)投入其身边的水池,激起涟漪和回响,却让其无法触及。更折磨的是,行刑者会不断质问其账目细节,一旦回答稍有迟疑或矛盾,便会被冰水泼面或遭受电击(微弱)。受刑者置身于扭曲的光影、虚幻的财富、矛盾的账目和无休止的诘问之中,精神与感官被持续轰炸,对数字和现实的认知逐渐模糊、崩溃。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那亲信账房本就心虚,在这“水镜迷宫”的折磨下,很快神志昏乱,当行刑者又一次将一锭真银元晃过其眼前投入水中,并厉声质问某一笔假账的去向时,他彻底崩溃,哭喊道:“别问了银子银子在‘无影库’账账在‘铁账房’夹壁‘滴水不漏’他他有一本‘阴阳对照账’藏在‘铁账房’他座位下面的暗格里钥匙是他从不离身的那杆紫檀木包银的大算盘的第十三颗下珠‘无影库’入口在镇北废弃的‘常平仓’地下第三间淹了半截水的仓窖里有机关‘铁锁’带人守着‘铁账房’和常平仓外围”
第四章:铁壁水窖探
得到情报,浪里白知道“铁账房”可能有机关,而“无影库”入口更是隐秘且环境恶劣。他决定先探相对容易的“铁账房”。
探查“铁账房”,浪里白扮作一个来洽谈“包税”事宜的外地商人(通过线人牵线)。他得以进入外间客厅,但内室重地无法进入。他注意到“滴水不漏”(一个面容清癯、手指洁净、眼神锐利的中年人)座位后是一面高大的书架,看似平常。他借着递送礼单的机会稍稍靠近,感觉脚下地板似有细微空洞回响。他记下大概位置和房间布局,没有打草惊蛇。
探查“无影库”入口所在的废弃“常平仓”则需夜间行动。那仓库早已破败,位于镇北荒僻处。浪里白带人潜入,找到第三间仓窖。里面果然有齐膝深的积水,污浊不堪,散发着霉烂气味。他们点亮防水灯,仔细摸索窖壁。终于在一面长满青苔的砖墙底部,发现几块砖石的缝隙格外规整。用力推按,毫无反应。他们想起“机关”之说,不敢妄动,记下位置,悄然退出。
第五章:双线齐发,破壁掏库
黄榴莲决定同时行动,直捣黄龙。
行动在午夜时分展开。
“铁账房”智取(强攻)战:
浪里白带人来到“铁账房”门前,叩响门环。门房睡眼惺忪地开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制服。众人直扑内室。内室灯还亮着,“滴水不漏”正在灯下核对账目,“铁锁”则抱臂站在门内阴影处。
“什么人?!”铁锁警觉,立刻挡在前面,铁链已握在手中。
“查账的!”浪里白低喝,身形如电,直取“滴水不漏”!他知道必须第一时间控制这个关键人物。
“放肆!”铁锁铁链一抖,如同怪蟒出洞,哗啦一声卷向浪里白脖颈!这一下既快且刁,封锁了浪里白前冲的路线。浪里白急停,分水刺上挑,格开铁链,但铁链顺势缠绕,竟欲锁拿他的兵器!同时,铁锁另一只手的铁尺已疾点浪里白肋下要穴!
浪里白暗赞对方老辣,撤步旋身,分水刺脱出缠绕,反手刺向铁锁手腕。两人在内室门口瞬间交手数招,铁锁的铁链铁尺配合默契,攻守兼备,一时间缠住了浪里白。而“滴水不漏”则惊慌起身,想去抓桌上那杆紫檀木包银算盘,同时脚下试图触发某个机关。
浪里白眼角余光瞥见,心中大急,猛喝一声,不顾铁尺刺来,硬生生向前突进一步,分水刺拼着被铁链稍稍缠住,也要刺向“滴水不漏”!铁锁没料到浪里白如此悍勇,铁尺在浪里白肩头划开一道血口,但浪里白的刺尖也已抵近“滴水不漏”咽喉!
“别动!”浪里白厉喝。“滴水不漏”吓得僵住。铁锁见状,投鼠忌器,攻势稍缓。浪里白手下趁机涌上,围攻铁锁。铁锁虽勇,但双拳难敌四手,在狭窄空间内又被浪里白牵制,很快身中数刀,被制服在地。
浪里白一把夺过那杆紫檀木算盘,按照口供,用力拧动第十三颗下珠,“咔”一声轻响,珠子脱落,里面是一把细小的铜钥匙。他迅速将“滴水不漏”捆了,推到其座位旁,用钥匙插入书架旁一个隐蔽锁孔一拧。
“嘎吱”书架连同后面一小片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狭窄的夹壁,里面堆满了账册和盒子。浪里白一眼就看到最上面一本封面无字但质地特殊的厚册子,正是“阴阳对照账”!他迅速将其取出,并让人将夹壁内所有物品全部查封。
几乎同时,“无影库”强攻战更显粗暴。
黄榴莲带人包围了废弃常平仓,果然发现两个暗哨,悄无声息地解决掉。进入水窖后,面对污浊的积水和未知的机关,黄榴莲不耐久等,直接下令:“找!给老子把每一块砖都敲一遍!找不到就把这面墙砸了!”
手下举着灯,忍着恶臭,仔细敲打探查。终于,一名眼尖的弟兄发现靠近水面的某块砖石边缘,有一个极不起眼的、被水垢半掩的奇特凹痕,形状像半枚铜钱。
“帮主,这里有古怪!”
黄榴莲上前,摸出一枚随身带的当十铜元,试着按凹痕形状嵌入。
“咔哒轰隆”一阵沉闷的机括响动从墙后传来,紧接着,整面墙缓缓向内侧旋转打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黑黝黝的洞口,里面竟然没有积水,有干燥的台阶!
“果然有鬼!下去!”黄榴莲率先提斧踏入。台阶不长,下面是一个干燥的地下石室,面积不大,但堆满了箱笼。打开一看,尽是白花花的银元、成锭的银子、还有一些金银器皿和古玩。角落里还有几个铁柜,里面正是历年来的秘密账册、田契副本、以及与各方往来的密信!
“好个‘无影库’!真是老鼠存粮,深挖洞啊!”黄榴莲冷笑,下令全部搬走,一件不留。
第六章:清账正源,财权归一
黄榴莲将铁算盘(在镇外一处别业中被抓获)、滴水不漏、铁锁及其核心党羽一网打尽。公审大会上,“阴阳对照账”和“无影库”中起获的秘账成为铁证,清楚揭示了其如何利用职权贪墨税款、伪造账目、鱼肉乡里、并与旧势力勾结的罪行。铁算盘、滴水不漏被严惩,铁锁等从犯重罚。
借此机会,黄榴莲大力整顿马家浜财政体系:
尾声:钱粮的权柄
“铁算盘”的覆灭,标志着黄榴莲终于将“钱粮”这一统治的血液命脉,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从此,在马家浜,每一分税的征收、每一笔钱的支出,都将遵循他制定的规则,并处于他的严密监督之下。财政的集中与透明,使得他的统治机器运转得更加高效、有力。
站在堆满从“无影库”起获的银箱面前,黄榴莲并没有太多喜悦,反而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掌握了钱袋子,意味着他必须让这些钱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养兵、兴工、惠民每一样都需精打细算。但这,正是霸主应有的担当。
马家浜,这个曾经在财政上一团乱麻的市镇,如今账目清晰,库藏渐丰。从刀把子到钱袋子,从人心到土地,尽在掌握。
是时候,用这充盈的库藏和严密的体系,去苏州河中游那片富庶之地,进行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收购”或“征服”了。 黄榴莲握紧了拳头,他知道,接下来的扩张,将是一场综合实力的较量,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