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还在分歧器,因此露比在跑了两圈之后就靠着大树坐下监督其他兽娘了。
只不过现在的夜晚依然十分寒冷,天上还飘着雪花,露比没过一会儿就坐不住了,不得不起身跟着大部队又跑了两步。
但没跑两步她就又感觉异常乏力,不得不重新坐下来。
小松鼠跑也不是歇也不是,就这样跑一会儿歇一会儿地折腾了好几轮之后,莱茜也看不下去了,说:“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那怎么行”露比轻叹一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派恩那家伙,他说要半个小时,就真的半个小时后才能结束”
“是呀,主人还挺厉害的呢。”莱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不知道算不算冷知识的知识:派恩与小队中的兽娘相比时间算是长的。
随后莱茜又说道:“不过你现在不是感觉不太舒服嘛,那你进去之前敲个门,好好解释一下,我相信主人肯定会体谅你的。”
“额”露比垂着眼睑轻轻摇头,“不不是这个问题”
莱茜一歪头,“那是什么问题?”
露比:“”
这条狗真是傻的可以,尤其是在休情期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
好在虽然这位老队员的狗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但新队员伊莱文的猫脑子似乎很灵光,她将露比拉到了一旁去,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知道马厩的墙上有一个大小正合适的洞,咱们可以从那里钻进去,这样就不会打扰到他们了。
这次露比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其其实也不主要是这个问题”
“哦?”猫娘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哈,我知道主要问题是什么了~~
她凑到露比耳旁小声说道:“看到他跟其他兽人做,心里会很不舒服,对吧?~~”
小松鼠立刻扭过头去,“不是的只只是因为听着他们搞出的动静,我我会忍耐得很辛苦”
大概是因为被一位初来乍到的新兽给看穿了,所以露比有些不爽,在让对方继续跑步去之后就再次背靠大树坐下,嘀咕起来:
“什么嘛搞得你好像很懂我跟派恩之间的事情似的”
然后事情就又回到了之前的死循环:
不动的话身体太冷,动起来后又会觉得难受,但坐下休息时甚至会产生一种刚出的汗几乎都要结冰的错觉,再次动起来后汗倒是化了,但喘气又喘得几乎要上不来气
更要命的是,因为被伊莱文说了两句,所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派恩和迪安娜之间发生的事情
“啊啊啊!好烦啊!”
最终,她还是去找了猫猫,两兽一同来到了马厩的破洞处。
在推开堵在破洞上的干草垛之后,伊莱文先将上半身探进去观察了一番,随后才整只兽钻了进去。
露比跟着钻进去的时候感觉到有气息在自己头顶喷来喷去,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一匹军马正低下头来好奇地打量着她,时不时转动一下脑袋,牙齿与衔铁相撞发出轻微的声音。
“保持安静,就像我一样。”伊莱文用气流声说道,“马儿我已经安抚好啦。”
露比摸了摸马头,还是觉得有些不保险,于是从兜里掏出几粒坚果喂给马儿,“乖,别乱叫哦。”
军马原地踏了两下,安安静静地嚼着坚果,露比也稍微松了口气。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一个人类和一只兔子的声音逐渐浮现出来。
身体倒是稍微暖和了一点,但露比却又有点后悔了。
果然心里还是会不舒服啊
这样想着,露比只好先试着自己解决一下。
可恶啊明明明明派恩就在十米开外但我却不能去找他
闭着眼睛听着声音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虽然分歧器的症状缓解了,但心里却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反而更加难受了。
小松鼠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本想稍微偷窥一下那一人一兽,却看到伊莱文居然还没有离开,而是静悄悄地拨拉着干草给自己做了个小窝,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上面。
猫果然好安静。
好羡慕她啊,不在分歧器,不用受到这种声音的影响
话说猫的分歧器是什么时候来着?
露比越想这些事情越觉得不开心,于是她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脸,上前戳了戳伊莱文,“喂,你怎么就顺势躺下了?体能训练还没结束呢。”
伊莱文打了个哈欠,“你就把这当做我的报酬嘛~”
露比一挑眉毛,“你还挺自来熟。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上级和前辈?”
“知道呀,你就当这是在关照帮了你忙的后辈嘛~”
猫儿这个悠哉。
为了把她赶走,露比只好从口袋中摸出两条宝贵的牛肉干拍在猫爪子上,“今天的事情我确实要谢谢你,但这不是你可以逃避体能训练的借口,快回去。”
中队长已经把事情做到这份儿上了,伊莱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嘀咕了句“你说得对,体能训练不能推脱”,又从破洞钻了出去。
在用干草垛重新将破洞堵好之后,露比一边梳理着尾巴缓解焦虑,一边寻思着剩下的时间该怎么熬过去。
但是很快,她突然意识到马厩里已经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军马偶尔的响鼻声。
她抬起手腕看看派恩还没要回去的手表——距离半个小时还有十分钟。
是迪安娜有什么情况吗?
之前的朱迪就有点小状况
总不会是派恩出状况了吧?
别啊,我的分歧器还没结束呢
虽然觉得自己这样想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但她就是不想关心派恩。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由于迟迟听不到新的动静,她最终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迪安娜已经睡在了被窝里,派恩并没有跟她躺在一起,而是坐在另一张床上,被子披在身上,指尖夹着根烟,一动不动地看着迪安娜。
跟朱迪那次一模一样。
虽然心中升起了一丝对迪安娜的同情,但派恩长久地盯着这只兔子还是令她很不满。
她快步走了过去,但派恩竟然完全没有察觉,直到她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用尾巴扇了扇风,这个人类才抬起头来:
“啊你回来了?时间到了吗?我都没听到你开门的动静”
虽然露比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心情不佳的她还是想让这个博爱的人类自己承认,于是便明知故问道:
“你不会上了这只才第一天见面的可怜兔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