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恩最终也没能坚持到法国佬的夜间袭击,连日来与不同兽娘奋战的他很快便上下眼皮打架,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过到了半夜时分,熟睡中的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沉闷爆炸声,身旁的莱茜也抬起了身子侧耳倾听起来。
“嗯怎么了莱茜?有听到什么吗?”
派恩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坚持伸出手去揉了揉狗头。
“嗯,是爆炸声。”莱茜回答说,“我好像听到了一丝奇怪的声音。”
“什么奇怪的声音?”
直到很久之后,莱茜才回答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声音唔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
派恩有些疑惑,但除了爆炸声外什么都没听到的他很快便被倦意裹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莱茜在他脸上舔了两下,重新躺了下来,说:
“不是错觉,但那个奇怪声音又消失了。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明天早上再说吧?”
心想着反正自己已经安排伊莱文在夜间进行监听了,派恩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放心的沉入了梦乡之中。
但他并没有睡太长的时间,就听到了伊莱文急切的声音:“派恩!派恩快醒醒!快醒醒快醒醒!”
这家伙竟然直接叫我的名字?露比之后她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做的
“唔怎么了?”
然而他只是没有在第一时间睁开眼,这只放肆的猫竟然就直接一顿无影猫猫拳呼在了他脸上,“快醒醒快醒醒快醒醒!出大事了!”
“好了好了醒了醒了!”派恩赶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出什么大事了?”
映入眼帘的是伊莱文紧张的表情,这只黑猫满脸都是由于见到了超出常理的事物因而不知该如何描述的神情,双手比比划划了半天,最后弃疗般抓住派恩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拖。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哎哎哎慢点慢点让我站起来!”
但伊莱文却完全无视了他的话,在熹微的晨光中将他拖到了马厩外面的空地上。
“看天上!快看天上!”
“天上?卧槽?!”
派恩好不容易在地上坐定,顺着伊莱文手指的方向仰头望去,然后就定住了。
就在他们的头顶正上方,一个长度达到两三百米的庞然大物正以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停在天空上,遮挡住了天空与云彩,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这个东西整体呈圆柱形,深蓝色,其表面被一个个长方形的骨架结构分割,下方挂着一列漆黑的舱室,目前正在上百米的高空缓缓飘着。
看上去好像是飞艇?
虽然派恩前世见过这东西的照片,但飞艇实物他也是第一次见。
而且就在自己头上!
而且还飞得这么低!
而且这百分之百不是德国能造出来的东西!
“敌袭!!敌袭!!!!”
嘴快过了脑子,派恩立刻大喊一声,抓住伊莱文叫道:“去把其他兽人找来!让他们把所有人都叫醒!我去找连长!”
“好!”有了派恩的命令,伊莱文也冷静了不少,一溜烟跑回马厩。
派恩沿着小镇的街道一路喊一路跑,很快就来到了连长居住的小房子,哐哐哐把门砸得山响,门刚一开就抓住连长的肩膀叫道:
“快叫弟兄们撤退!!别带任何东西!!看上面!!敌人的飞艇!!”
“什么东西?!”
派恩这一连串举动差点给贝尔延克整懵,但当他抬头看向空中的飞艇时,惊愕的表情顿时爬满了他的脸,彻底愣在了原地。
就在这短短几秒的时间,听到派恩大吵大嚷的士兵们已经提着枪稀稀拉拉地冲到了街上。
在注意到天色反常的昏暗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然后就一起愣住了。
但很快,随着一阵狗吠马鸣牛叫的声音传来,越来越多的士兵涌上街道,大呼小叫地东奔西走,派恩一度以为自己在《猩〇崛起》的拍摄现场
好在驻扎此地的均是训练有素的部队,在一开始的惊慌之后,士兵们立刻集结起来去寻找自己的长官,准备统一行动。
在带上了自己的手枪之后,贝尔延克只穿着睡衣就跟派恩急匆匆上街收拢b连去了。
“你对这东西很熟吗?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连长紧张地问。
“避开那些黑色的舱室!他们很有可能从那里扔炸弹!”派恩立即回答。
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也开始觉得有些奇怪起来:
如果说这些天晚上扔炸弹的是敌人的飞艇的话,那它的引擎声应该很大才对。
因为它在扔炸弹的时候肯定是飞在比较高的高空,而即便是这样,听力比较敏锐的兽娘都能听到那阵低沉的轰鸣声。
可是现在,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听到任何引擎声。
而且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那艘飞艇却并没有飞出多远,似乎对方一点都没有身处敌阵的紧张感。
最要命的是,对于空袭来说,这样的飞行高度实在是太低了,几乎已经到了随便一把枪都能打中的程度了。
小镇中也确实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枪声,应该是不少被吓到的士兵下意识地举枪射击了。
就连身经百战的连长贝尔延克此时也不能淡定了,在带领b连大部队远离飞艇阴影的笼罩范围后,他也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开火!把那玩意儿打下来!”
但突然间,派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大吼一声:“慢着!!先别开枪!!”
众人差点被这一声吼给闪了腰,纷纷用紧张加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派恩脸上阴云密布,说话甚至都有些结巴起来:“我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充的是氢气还是氦气
“如果是氦气,那就没什么事,前提是法国佬有那个制备技术
“但但如果是氢气的话,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将整个飞艇给点燃
“如如果这东西位于高空也就算了,但现在它就在咱们的头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