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我终于踏入练气十二层境界,法力更为雄厚了。”赵以安面露喜色思量道。
法力提升可使法术威能更强。且欲施展二阶初级法术,亦需更深厚法力作为支撑。
他来到造化石碑旁,查看几门二阶初级法术的熟练度。
数月过去,经验值仅增长十点左右,进度极为缓慢。之所以如此迟缓,皆因法力不足致每日可练习次数有限,纵有丹药辅助亦然。
“看来欲提升法术熟练度,令己身能施展二阶初级法术,仍需耗费一滴造化液方可。”赵以安决断道,“那便消耗一滴吧。”
他并不打算立时动用造化液。随后半月,他依旧自行尝试练习二阶初级法术。或因法力略有精进,他终于得以成功施展二阶初级法术——尽管是在丹药辅助之下。
且即便能施展一次二阶初级法术,大脑仍会产生近十秒晕眩感,随之便觉疲倦。此亦因精神力过度消耗所致。
“总算能够施展二阶初级法术了,虽需丹药辅助方成,但只要能成功,便算极大进步。余下便是持续练习的过程。”赵以安心中欣慰。
“应鲜有人在练气境界时,便可施展二阶初级法术罢。”
他足足耗费半年有余,方成功施展出二阶初级法术。此还是在消耗一滴造化液的情形下。若不使用造化液,则需近两年光阴方可成功。
“可以继续使用造化液了!”赵以安心念既定。
赵以安将意识沉入丹田,操控其中一滴造化液移向脑部。大脑瞬间将造化液吸收,无数画面于脑海中反复浮现。
其中有他练习法术的情景,有他修炼功法的片段,亦有他提升职业技能的历程。那些已掌握的知识变得更为深刻,印象也愈加清晰。
精神力遭无形牵引,他再度进入意识空间。此番意欲提升法术熟练度,且仅需练习三门二阶初级法术。
他从【生灵术】开始练习,仅仅一次过后,法力便已耗尽。数秒后迅速恢复,遂开始第二次练习。如此反复上百次后,便切换至下一门法术继续修习。
在意识空间内,他练习法术的效果更佳,熟练度提升亦更快。他能感知经验值持续增长,每门法术最少皆练习上千次,乃至数千次。
直至精神传来拉扯之感,他才停止修炼,意识回归躯体。
他急不可待来到造化石碑旁,以右手触摸碑面,查看二阶初级法术的经验值。
“三门法术经验值皆已超过九十点,熟练度距突破至初通境界不远矣。再练习一两月,此三门法术便可突破至初通境界。”赵以安心下估量,“如今我应能勉强施展这三门二阶初级法术了。”
“且先尝试一番。”
他开始在现实中尝试施展二阶初级法术。果如其料,法术确有进步,无需消耗丹药便能施展一次二阶初级法术。只是真元之力仍会耗尽,大脑亦会产生晕眩感。
然晕眩感持续时间仅有三四秒钟。这便是明显进展。
“灵植的药龄也即将培育至三百年了。”赵以安心下思量,“我的【升灵法】应当很快便能突破至第九层。”
“不曾想我在练气境界时,就可将这部功法修至最后一层。”
泥丸神宫药园之内,此时已有十份属性灵植药龄接近二百九十年,距三百年药龄仅差十余载。【升灵法】熟练度已达出神入化之境,经数年苦修,距突破第九层的进度又近几分。
在赵以安闭关的第五个年头,他成功将【裂神功】这部锻神功法熟练度突破至“熟练”境界,自觉距离第一层大成只差最后一步。
【青木长春功】虽为二阶高级练气功法,但熟练度增长却颇为迅速,如今也已突破至熟练境界。而【辟邪神体】这部二阶炼体功法,经验值现已超过九十点,距大成境界亦不远矣。
“二阶职业者的突破难度委实不小,努力如此之久,仍未能绘制出二阶初级符箓。”赵以安轻叹一声,心中感慨,“此还仅是二阶符师而已,二阶丹师的突破难度更为巨大。”
符师本是四大职业中突破难度最低者,他尚且未能晋升二阶职业者。丹师突破难度更高,目前虽有所进展,但距二阶职业者仍差些许。器师与阵师的晋升难度则更甚。
突破至练气十二层后,真元法力便不再增长,除非能踏入筑基期,否则真元之力将始终停滞。
“制符材料所余无几,仅差最后一步即可成功。但愿在材料耗尽前,能够成功绘制出二阶初级符箓。”赵以安心怀期冀。
铸造灵器与布置阵法的材料皆已用尽,他却也铸造出不少一阶高级灵器。此番所铸灵器品质提升许多。
又努力两月之后,他终于成功绘制出一张二阶初级灵符。
“总算成功了,实属不易。材料几乎耗尽,方有此一次成功。”赵以安心下思忖,“不必过于欣喜,此仅一次而已。”
“所谓熟能生巧,我既能成功一次,便能成功第二次、第三次,所需不过是时间与练习罢了。”
绘制成功二阶初级符箓后,其真元法力亦已耗尽。一张二阶初级符箓耗费他三个时辰,绘制二阶符箓所耗时间比一阶符箓多出数倍。
“【障眼符】市价约为十枚灵石一张。出售二阶符箓盈利远胜一阶,即便最低等的二阶初级符箓,价格也超过十枚灵石。”赵以安盘算道。
“此番失败多次,浪费材料亦不少。”
“然此乃必要投入之成本。”
“只要最终成功,成本总能收回。”
他所绘第一种二阶初级符箓为【障眼符】,此符算是二阶符箓中最为廉价者,绘制难度亦较小,故赵以安选择从此符入手。
本以为成功一次后,后续会简单许多。不料又过一月,直至材料全部用尽,他仍未成功绘制出第二张二阶初级符箓。这令他心中略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