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那边关于病情的事这下更是提前了近两年知情,至于说病情的严重程度……
就单单只看两个立海大陡然down下去的气氛,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感冒打喷嚏一样的小病小灾了。
可是不管他们再怎么着急知晓下文,定好的一月之期也都改不了了,只能看着大幕视角转换,看着上面的人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
〖“对不起!当时我在遇到奇怪的事情后,明明是得益经理的画册提醒自己最后才得以逃出生天,将自己的恐慌后怕一股脑的归责于经理,是我的问题,我很抱歉。”
面前的人90度鞠躬看着诚心诚意十分乖巧,狩野相奈却眼神焦点散乱完全没有放在对方的身上。
“……雨女的事情,我过后也想清楚了自己的无理取闹之处,这段时间的躲避,也是我不能面对当时愚蠢的自己而做出的逃避,但我思索良久,还是觉得应该正式的向你道歉。”
“其实我并没有多在意你刚才说的这些,拒绝我的额外加训本来就是你的权利,至于雨女那次,付过了报酬就算是找我办事的顾客,对待顾客,我通常也是不会生气的,不要想那么多,原本在网球部是怎么生活的,你只继续自己的样子就好。”〗
温度合宜的观影厅里像是陡然刮过了一缕凉风。
生活中即便再怎么顺遂,谁也都遇见过那么几个会让自己心生反感的人,当面斥骂明牌让人离远点的见过,假做和谐维持面子的也是常有。
但像是这样二者结合给人当面插一把软刀子,等人回去随着脑子慢慢琢磨,自己把那把刀一点一点捅到深处的……
同情论不上,但总归会有那么几分感同身受。
另外两个在场的同位体,既能理解“自己”的情绪爆发,同时在旁观角度上也能接受人家被迁怒后的情绪反弹以及割席举措,两边都有理,结果就是两人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老老实实,安静如鸡。
看着两个人在餐厅里三言两语就定下了那场超级刺激的突击训练,没有亲身经历的人即便在两人的言语之间有所猜测,也不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看着另一边回想起那场特殊经历神情复杂的几人,愈发期待起了下文。
而在冰帝成员眼中,完全是同流合污立场的迹部景吾深吸一口气,同样记起了来自自家女友的“特殊照顾”。
时至今日,迹部景吾依然没能确切知晓,她究竟是怎么从忍足那那得到的自己不喜欢节肢动物的消息。
〖雨幕下归家的网球部成员被一个个拉进到改天换地的新场景,在短暂的茫然醒神后,各自触发了从来未曾想过的危机,被追得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跟。
什么经理曾经提到过的特别训练,这种场合下谁还能想得起这个,鞋没跑丢都算自己鞋带系得足够紧。〗
「柳莲二」原本在忙着不断记录的手陡然一滞。
……这还抄什么作业,生理极限和意志极限如果是那么容易探明的信息,冰帝的这位经理也不至于大费周章搞出这样一场突击训练了。
被乾汁、柳汁威慑驱策的青学立海大成员深感认同的沉默着表以敬佩,毒药(bhi)的威胁,在生死危机面前一下子都显得轻松多了。
被夺了冠军的立海大网球部成员,虽然心中依旧不甘,但面对这样的场面,咳,倒也并非不合常理。
大家都为了这个冠军付出了最大程度的努力与汗水,输了冠军会不甘心,但,他们同样尊重对手为之付出的辛劳。
〖仁王雅治未来的的双打搭档如约到场,立海大网球部的气氛却并不算轻松。
一件事应验了,那另一件事呢?
看着场外似乎满眼就只有丸井文太的冰帝成员,仁王雅治眼珠一转,顿时生了跟他聊聊的心思。
有丸井文太的帮忙,几人自然的坐在海边公园聊起了闲话。
“你们经理回去没说吗?”
“说什么?”
仁王大略说了一下那个周末狩野相奈第二次来立海大校门外摆摊的事,芥川慈郎反问:“你们一开始不是不信相奈的吗?居然也会去找她?”
“嗐!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信才更应该试一试的嘛。”
……
没管几人你来我往十分热闹的眼神官司,芥川慈郎回过神来忽然开口:“问完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哦对了,相奈会跟我们聊她看到的对手资料,但是她‘顾客’的信息,是不在我们交流信息范畴里的。”〗
从刚刚对话开始就一直捂着脸的丸井文太叉着指缝看着人安静坐在返回东京的车上看着窗外的样子,只觉得自己长足了记性,这一辈子也不可能给别人在任何事上做中转、担保这类的傻事了。
一旦翻车简直太尴尬了!
芥川慈郎从刚刚开始就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知是真睡假睡。
当时只是个哑巴陪伴的柳生比吕士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而仁王雅治……他没关系他脸皮厚,事发当时都没觉得尴尬,现在几年过去再旧事重提更不会了。
他甚至想悠哉的吹个口哨,只是被身旁还想要留些脸面的搭档抬肘搡了一下腰,这才勉强打消了继续挑乱的念头。
最后反倒是有些忍不住替别人尴尬的孩子倒了霉,在这样的场景下忍不住视线乱飘脚趾蜷缩。
幸村精市不知道自家队员还曾为了自己,试图从这种角度求证、或者推翻那套重病言论,冰帝这边的“家长”那时也只发觉了芥川慈郎那段时间确实有几天好像情绪不高,其中具体缘由,也是时至今日才捋清这套来龙去脉。
“哈——唔——”就在大幕转向下一段剧情的几秒钟后,一个慵懒的哈欠声带着朦胧困意响起,芥川慈郎苏醒得恰如其分。
睁开眼睛后半点没有对自己错过部分的关心,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疑惑的看着大幕,“相奈你什么时候还进过警察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