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骑着白虎,回归的速度极快,不过几天,便已经进入了长安。
作别三年,唐天觉得长安变化是挺大的。
建筑是没变的,城墙还是那样,大门也没变,街道两侧的店铺也照旧,但是他感觉街上到处散发着一股诡谲的气氛,行人都不敢怎么说话,所有人的眼里都露出了狐疑、惊惧的神色,几乎出来买了东西便要返回自己的院落。
“才三年功夫,长安就被治理成这样?”唐天忍不住眉头一皱,对李治生出了浓浓的不满。
怀着一股子怒火,唐天没有先回自己的圣王府邸,而是径直进了太极宫。
“站住!什么人,亮出你的腰牌,否则,皇宫重地,不能擅入!还有,你是耍杂耍的吗?怎么带了”卫兵还要喋喋不休,唐天早已没了耐心,突然一拳挥出,直接把此人打的飞出两丈远,狠狠地撞在了皇城的城墙上,撞的脑浆子喷了出来,胸口更是直接被唐天一拳捣出来一个大洞,恐怖无比。
“你”旁边的几个守门士兵惊叫了一声,当场愣住,忘记了动作。
里面巡城的羽林卫立刻问讯赶来,看到这一幕之后,纷纷亮出了长戟,对准了唐天。
“放下兵器!跪地受缚!”领头的士兵冷声呵斥,指挥这些士兵一步步压上。
唐天看了一眼自己的代表了圣王的衣装,又看了一下衣袂上挂着的圣王印绶,确定这身打扮,不会有人认错。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虎,立刻露出了一丝冷笑:“看来,这是有人故意为之,有人故意要挑衅本王啊。让本王跪地受缚?你们大可动手试试。”
那领头的将领立刻大怒:“上!把这个人拿下!”
一群羽林卫立刻涌上来,手持长戟,个个露出了异样的激动。
“真是不知死活。”唐天原本是打算牵着白虎进去的,此时一看这局面,立刻眉头一皱,翻身坐上去,抖开了长枪,一枪把对面所有人的长戟都挑飞出去,有连击数次,把这些人统统捅死。
最后,一枪抵在了那名小将的心窝。
“谁让你来拦本王的?”唐天冷声问到,又不等那人说话,出言威胁:“本王不想听任何的推脱之词,也不想听你说不知道,不说实话,今天你可以不死,不过,最多明日,你会亲眼看看自己族人死绝,然后本王再把你宰了。
这人面露惊骇之色,浑身突然颤抖无比,最后一咬牙说到:“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圣王既然这么厉害,不如自己去查。我自知罪孽深重,情愿一死谢罪!”
说罢,嘴角流出了黑血,原来是咬舌自尽了。
“自尽了就觉得本王会放过你们一家?”唐天冷笑,“本王纵横草原,叱咤西域,岂会丢你们这种渣子留手!”
他再也不多想其他,直接便纵马进去,直奔李治寝宫。
“大胆!还不下马!再啊!”
路上不时地飞出侍卫阻挡,尽数被唐天毫不留情地挑飞,一时间,皇宫之中,竟然被鲜血染红。
“陛下,陛下!不得了了!圣王谋反,已经杀入宫来!”一个老迈的太监慌慌张张地推开了李治的宫门,顾不得李治和武媚缠绕在一起,直接就拿了龙袍给李治皮挂上,让他从后门赶紧逃跑。
不过,武媚的眼中,却露出了一丝亮色,目视那老太监之后,磨磨蹭蹭起来。
“圣王是陛下的皇兄,怎么会谋反?你不要乱说。再说了,圣王远在草原,怎么会杀进来?你这老货,是昏头了?”武媚娘笑骂。
李治原本一颗悬着的心和混乱的脑子,也随之安静下来。
“是啊,皇兄对我情深义重,又远在草原,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出去,竟敢擅闯朕的寝殿,待朕穿戴好,一定要将你重办!”李治陡然觉得头有些晕眩,赶紧坐了下去。
然而他刚刚坐下,外面就传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嗷!”
李治噌的一下,如条件反射一般,立刻就站了起来!
“是大哥的坐骑!大哥真的回来了?”李治一脸欣喜,立刻往外跑去,但是刚推开宫门,便看到唐天的长枪正把一个侍卫的肚子搅成了一个空洞。
“大哥!”李治失声大叫,立刻就软到在地。
“滚开!”唐天陡然长枪一拨,把所有的侍卫都挑飞了出去,瞬间跃到地上,一把扶住了李治。
“传太医!”唐天冲着几个太监怒吼,“晚来一步,本王会把你们全部杀了喂狗!”
几个太监吓得抱头鼠窜,果然感觉去找太医。
唐天回头看了一眼再度围上来的侍卫,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忍:“你们都是我大唐大臣的子弟,本王也不想把你们都杀了。不过,再有人敢冒犯本王,本王不但要将你们杀死,连你们的族人都不会放过!”
他抱起了李治,进了殿内,把他放在了龙床上,这才发现武媚娘披着一层薄纱,正在怯生生地看着他。
唐天仔细地审视了她一遍,冷笑一声:“武媚娘,本王当年力排众议,为你和李治支持大婚,本来想让你辅佐他,为本王在后方安邦定国,好让本王开疆拓土。不料你居然依旧按捺不住内心的愿望,居然妄图染指我李氏江山,甚至打压我大唐重臣,把长安搅的一团乱。本王这次回来,不把你,还有你的同党一网打尽,绝不会离开长安。”
武媚娘眼皮一挑,露出了惊讶之色,不过很快就委屈无比地质疑:“圣王殿下,你在说什么?您虽然是陛下的兄长,可也不能这样诬陷人啊。陛下患病,本宫一直尽心尽力伺候,至于参政的事情,也是陛下要求的,并非本宫本意。而且,本宫毕竟是陛下的贵妃,圣王就算是位高权重,也不应该以势压人,甚至当着陛下的面,侮辱本宫!”
武媚娘柔中带刚,竟然想把唐天绕进去,想以以势压人、李治的尊严,来让唐天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