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无需惊慌,好戏才刚刚开始!今日,本王便要叫你们看清这位贵妃,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唐天的声音没有压低,而是传遍了整个朝堂。
“圣王殿下,恕臣直言,您仗着匹夫之勇,如此咆哮朝堂,就算今日胡搅蛮缠得逞,今后您要如何自处?”一个老者站出来面色不善质问唐天。
“你是何人?无名无姓本王都不知道的货色,也能恬列朝堂?报上你的名号!”唐天睥睨朝堂,对此人的不屑溢于言表。
那老者被面斥之后,立刻老脸羞红,双眼顿时喷出了杀人的红光:“老夫是朝廷户部尚书,堂堂正三品官员,你竟然说老夫是恬列于此?”
唐天哂然一笑:“你究竟叫什么?说来让本王听听。”
那老者果然报上了自己的姓名:“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士吉!”
唐天立刻大笑:“这么说,你也姓武?”
那老者傲然说到:“当然!老夫是国丈武士彟的胞弟!当然姓武!”
唐天环顾四周,从
然后他又侧头看向了房玄龄:“左仆射,你来说说,如今的天下,天子姓什么?”
大殿之上立刻静的出奇,房玄龄沉声定气说到:“圣王殿下,当今天下是李氏王朝,天子,当然姓李!”
唐天又问:“那么,我李氏族人,在朝任职的有几人?”
房玄龄立刻朗声说到:“殿下,就是过去,这朝堂之上,四品以上,除了宗正之外,没人姓李!诸如李道宗等人,不是在各地镇守重要城池,便是在边疆守土报国至于今日,这朝堂之上,除了殿下之外,再无第二个姓李之人!”
“那你说说,今日这朝堂之上,武姓之人有几许?”
房玄龄抚须一笑:“现在朝堂之上的活人有三十八,武姓之人还有十七人!如果算上被殿下斩杀的六名,这朝堂之上,共有武家二十三人,超过了一半!”
房玄龄又轻笑一声,看着唐天说到:“殿下,容臣说一句犯忌的话,这天下,与其说是您李氏的天下,不如说是武家的天下啊!如今天子患病,久不临朝,执掌乾坤之人,是武家的千金小姐武贵妃!掌管天下的是三省六部,但如今尚书省左右仆射,也就是我与李靖,成了在家养老的老古董,门下侍中叫武士龙,也是国丈武士彟之胞弟!中书令武士平,依然是国丈武士彟之胞弟!至于那六部,户部尚书,刚才殿下已经领教过了,也是国丈武士彟的胞弟!其实,玄龄有句话要告诉圣王,其他几个尚书,也都姓武,包括武士彟本人啊!”
唐天立刻拍手笑了起来:“看来,武家真是为我李唐真是煞费苦心啊,如此一家子为我皇族效命,还真是劳苦功高啊!只是本王有个问题,难道我皇族的人都死绝了?我李氏留着自己一窝子李姓后人不用,为何要把你们武家一家子放进朝中?武媚娘,难道你武家果真人才济济,仅凭一家之人,便能撑起朝廷的三省六部,撑起整个大唐?我那皇弟李治成了傀儡不说,难道整个皇族,无人才能胜过你武家之人,天下的俊杰,没一个比得上你武家之人难道,这满朝大臣,除了你们武家这几个人,其他的,都是一些狗,一群蠢驴?”
武则天面色僵硬,三省六部被武家人把持这是事实,但是过去谁敢把这话搬到明面上来?
她勉强挤出了一分傲然:“我武家忠于朝廷,这三省六部之职,是能者居之,我武家人才辈出,别人羡慕不来,当然可以悉数占据!”
唐天再度拍手,却不再看她,而是转头看向了王觉得,你们该姓狗,老狗的狗!”
他站起身来,伸手说到:“诸位,请吧,今日就带你们全部去武氏府邸,看看究竟那里有什么名堂!本王提前说好,今日谁都不能不去,敢逃走的,别怪本王手中的宝剑!至于武贵妃,本王去你的府上查案,你不去狡辩一番吗?”
武贵妃立刻拍桌叫到:“不去!今日谁都不能去!唐天是乱臣贼子,谁都不能听他的话!”
唐天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先让你的族人来说说,武家究竟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吧。
他目视马周,马周立刻朗声说到:“诸位,先从国丈府邸里,那些金山银山说起吧!谁先说,谁说的多,说的真,那殿下也许不但会给你们免死,甚至会给你们一场富贵荣华!”
不过,武家人互相看看,没有一个人先开口的。
“既然如此,那就你们仨人吧!”
马周开始点名,并朝着唐天说到:“殿下,这三人都是国丈的子侄,平时经常驾车载着无数金银财宝进入国丈府上。从前我的那些府上的仆人虽然知道,却不敢告诉我,但是最近我开始留心这些事情的时候,家中仆人把这一切都说出来了。”
唐天立刻点头,并且锁定了这三人:“既然如此,那边开说吧,不说,本王手上这把剑,又要沾血了!”
说着他把手上的剑提起,剑锋上的血立刻沁在了地上。
三人还在犹豫,唐天眉头一皱,立刻把一人的头皮削掉,上面鲜血直奔,那人惊叫着,便倒了下去,抽出了几下,就死了。
另两个人立刻吓得瘫倒在地,一边大呼“饶命”,一边颤抖着嘴唇,赶紧把知道的事情都一股脑说出来。
“闭嘴,闭嘴!你们这些该死的废物,竟敢无限我父亲,竟敢主动给武家泼脏水!你们这些武家的败类,快住嘴!”那俩人还在吵闹,武则天面色立刻变得苍白起来,气急败坏之下,在上面尖声制止。
但是,唐天那把宝剑在侧,二人哪里敢停下,孜孜不倦地说完一件又一件,不但把武媚娘、武士彟以及其他武家人抖了出来,更把朝中诸多官员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