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城府在此刻发挥了作用。面对塞莱斯特这记直球般火辣大胆的“邀请”,他内心的狂喜和冲动几乎要破笼而出,但他硬生生克制住了。
他没有像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地答应,那会显得他太过轻浮和饥渴,也容易失去主动权。但他也绝不想拒绝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见金在勋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受宠若惊又努力维持风度的笑容,他微微后退了小半步,仿佛被塞莱斯特的热情逼得有些“招架不住”,但眼神中的火热与渴望却如同实质,毫不避讳地迎向塞莱斯特探究的目光。
“塞莱斯特小姐的邀请,真是让人受宠若惊。”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一丝刻意的磁性,“能和您这样迷人的女士共饮,是任何男士都无法拒绝的荣幸。”
他先捧了对方一句,随即话锋微妙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为难”的体贴:
“不过今晚我们排练结束后恐怕会很晚了,而且明天avery还有重要的彩排,我怕耽误您的休息,也怕影响到明天的正事。”
他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抛出了一个看似为对方和工作着想的理由,将决定权巧妙地又推回给了塞莱斯特。
同时,他那双眼睛依旧紧紧锁住塞莱斯特,眼神里的热度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这份“克制”而显得更加浓烈和具有侵略性,仿佛在说:“我非常想去,只要你再坚持一下。”
塞莱斯特将他这番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一声。
呵,果然是个滑不溜手的,还想以退为进?
她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因为他的“推拒”而显得更加兴致盎然,仿佛被挑起了好胜心。
她再次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金在勋身上,仰着头,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呵气如兰:“怎么?担心我是坏人,会吃了你?”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锁骨下的肌肤,动作充满暗示,“晚一点有什么关系?真正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呢。
还是说你怕了?”
她的话语充满了挑衅和更直白的诱惑,试图瓦解他故作镇定的外壳。
金在勋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热躯体和她身上浓郁的香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他努力维持着笑容,声音更哑了几分:“怕?我当然不怕。
我只是不想显得太失礼。”他依旧没有松口,但身体语言已经暴露了他的动摇和强烈的兴趣。
两人之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一个步步紧逼,火力全开;
一个以守为攻,欲拒还迎。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试探的张力。
塞莱斯特看着他那副明明心痒难耐却还要强装绅士的模样,觉得既好笑又无趣。
她大概摸清了这个男人的底细,精明,懂得算计,有些城府,但在真正的诱惑和压力面前,定力也就那么回事,远不如他试图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
她忽然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脸上的媚笑收敛了些,身体也向后撤开,拉开了一点距离,用略带遗憾实则敷衍的语气说道:
“好吧,看来今晚是没这个缘分了。那你好好排练吧,我们不打扰了。”
说完,她也不等金在勋再说什么,直接转身挽住了艾薇儿的手臂,仿佛刚才那番火辣的邀请从未发生过。
金在勋看着她骤然抽离的背影,愣了一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一丝被戏弄的愠怒,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这场短暂的拉扯,以塞莱斯特主动开始,又由她单方面结束。
金在勋看似没有吃亏,甚至还维持了风度,但在塞莱斯特和一旁冷眼旁观的艾薇儿心中,他的分量已然被掂量得清清楚楚。
排练场的插曲过后,艾薇儿、塞莱斯特和莉莉安三人聚在一起,话题不知不觉又绕回了正处于风暴中心的凌默。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外面传得那么凶。”莉莉安小声嘟囔着,脸上写满担忧。
“那些极端分子真是疯了!”塞莱斯特撇撇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大胆的光芒,“要不我们去看看他?”
艾薇儿几乎没有犹豫,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坚定:“好。”
在这个敏感时刻,三位在西方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女性公开去探望凌默,无疑是一个非常大胆、甚至可能引火烧身的决定。
但这恰恰表明了她们的态度和与凌默之间建立的、超越国籍的友谊。
说干就干。
艾薇儿换下了性感的排练服,穿上了一件厚实的白色羽绒服,围上了围巾,将金色长发藏在兜帽里,显得低调了许多。
三人没有惊动任何团队和媒体,由塞莱斯特开车,按照凌默回复的地址,悄然驶向城郊。
凌默收到信息时确实有些诧异,但随即便明白了她们的用意。
在这种时候能来的,都是真朋友。
他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
车辆经过安保人员严格的检查后,缓缓驶入别墅区。
三人下车,走进了凌默所在的别墅。
客厅内,凌默正站在那里等候。
他今天没有戴那顶标志性的棒球帽,额角的青紫和嘴角的伤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但这并未折损他的容貌,反而褪去了几分神秘感,展现出一种带着伤痕的、真实的阳光帅气,眉宇间的沉静与力量感依旧摄人心魄。
艾薇儿卸下兜帽,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素面朝天,蓝色的眼眸如同冰雪初融的湖泊,带着真诚的关切,美得清新脱俗。
塞莱斯特即使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也难掩其火辣的身段,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张明艳动人的脸,红唇依旧耀眼,眼神大胆而直接。
莉莉安则像只怯生生的小鹿,躲在两位姐姐身后,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心疼和一点点紧张,清纯可爱。
“凌!”
“嘿,神秘的东方男孩!”
“凌、凌先生”
三人依次上前,用不同的方式打着招呼,语气中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
凌默笑着请她们坐下,目光在三位风采各异的绝色女子脸上扫过,带着一丝戏谑开口:“怎么就突然跑来了?这大冷天的。”
艾薇儿认真地说:“我们是来看望朋友的,来关心你。”
塞莱斯特接口:“没错,看看你这个危险分子还活着没。
莉莉安用力点头。
凌默挑眉,故意环顾了一下四周,打趣道:“哦?空着手来看病人啊?这可不是探病的规矩。”
三人顿时一愣,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些许难为情。
光顾着担心和冲动,竟然把最基本的礼节给忘了!
塞莱斯特反应最快,娇嗔道:“我们三个大美女亲自来看你,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
艾薇儿也笑了:“下次补上双份!”
莉莉安小声附和:“对对,下次带好吃的。”
凌默被她们逗笑了,继续打趣:“上次在火锅店,情报没打探到,这次直接追到家里来了?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才不是!”
“我们是那种人嘛!”
“凌先生您误会了!”
三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反驳,艾薇儿一脸正气,塞莱斯特故作生气地瞪眼,莉莉安急得摆手,反应各异,却都带着真诚。
凌默看着她们,忽然换上了一副更“严肃”的表情,压低声音说:“我听说,现在网上有人对我发出了悬赏,价格高得离谱。
三位就没动心?这可是笔巨款。”
这话一出,三人彻底“破防”了!
“凌!你太冤枉人了!”艾薇儿又好气又好笑。
“那些是疯子!是极端分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塞莱斯特叉着腰,“我们像是缺那点钱的人吗?”
莉莉安也鼓起勇气:“不是每个西方人都那样的!我们我们是支持你的!”
看着她们急切的解释,凌默眼中笑意更深,故意拉长了语调:“哦——原来如此。”
见他不信,艾薇儿忍不住感叹:“不过你也真厉害!在那种级别的峰会上,都能把那些老家伙气得忍不住动手!你可真行!”
塞莱斯特和莉莉安也连连点头,看着凌默的眼神充满了惊奇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着迷,仿佛他身上有种神奇的东方魔力。
凌默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故作无奈:
“别光说好听的。我这可是实打实挂了彩,还是被你们国家的代表亲手赠送的。”
“那可和我们没关系!”塞莱斯特立刻撇清。
“而且你也没吃亏啊!”艾薇儿想起那个视频,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拳就ko一个!这事都传遍了!现在好多人都猜测你以前是不是职业拳击手呢!”
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之前那点因为悬赏话题带来的微妙气氛一扫而空。
在这寒冷的冬天,三位西方女性的到来,以及这番轻松有趣的玩笑交锋,仿佛一缕暖风,吹散了笼罩在凌默身边的些许阴霾,也印证了这份跨越文化和立场的友谊的珍贵。
凌默的打趣让气氛彻底松弛下来。三位女士性格都比较直爽,艾薇儿率先表明了态度:
“凌,关于峰会上的那些争论,那是政治家们的事情,与我们无关。”她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在我们心里,音乐无国界,此刻,你就是我们的朋友!”
塞莱斯特和莉莉安也郑重地点头附和。这份纯粹而直接的友谊,让凌默心中微暖,觉得这三人确实值得一交。
接下来的聊天变得轻松而愉快。
她们天南海北地闲聊,从最新的流行音乐趋势,到经典电影的回味,再到一些畅销小说的情节,气氛欢快融洽。
凌默学识渊博,见解独到,无论谈到什么领域都能言之有物,让三女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或会心的笑声。
忽然,塞莱斯特像是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致地问道:“凌,你知不知道最近在西方非常火的两本书?《哈姆雷特》和《百年孤独》?”
凌默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听过,名气很大。”
“何止是名气大!”莉莉安忍不住插话,眼睛亮晶晶的,“简直是现象级!《哈姆雷特》里那个生存还是毁灭的独白,简直写到了人的灵魂里!
《百年孤独》那种魔幻又宿命的叙事,太独特了,我看了三遍!”
艾薇儿也深有同感:“这两本书的作者,星穹隐士,实在是太神秘了!仿佛凭空出现,留下了这样两部惊世之作后就消失无踪。
现在文学界都在疯狂猜测他的身份,有人说他是隐居多年的文学巨匠,有人说他可能是个饱经沧桑的哲学家各种猜测都有,但没有任何确切消息。”
塞莱斯特补充道:“这种神秘感反而让这两本书更添魅力。
大家都在期待这位隐士的现身,可惜一直杳无音信。”
凌默听着她们在自己这个“当事人”面前,如此热烈地讨论着“星穹隐士”,心中觉得无比有趣和奇妙。
他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听着别人对自己马甲的赞誉和猜测。但他并没有揭穿身份的打算,时机远未成熟。
于是,他也顺着她们的话,附和着评价了几句,言语间精准地切中了作品的核心魅力,让三女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凌默果然眼光独到。
话题自然而然地又转回了音乐。艾薇儿和莉莉安再次向凌默发出了合作的邀请,塞莱斯特也表示希望能有机会在影视项目上与他合作。
相较于上次火锅店时的考量与犹豫,此刻面对着这份不掺杂太多利益、更为纯粹的跨国友情,凌默的心境也有所不同。
他不想把她们卷入自己目前复杂的漩涡中,但也不愿辜负这份真诚。
他沉吟片刻,看着三人期待的目光,认真说道:“谢谢你们的邀请。
等这次的风声过去,如果到时候你们依然坚持,我愿意给你们一个合作的机会。”
这话虽然没有立刻答应,但却给出了一个明确的、充满诚意的承诺。三人闻言,眼中都露出了惊喜和感动的光芒。
她们知道,以凌默如今的身份和处境,能给出这样的承诺,已经是非常看重她们了。
艾薇儿:他答应了!虽然要等,但这说明他真的把我们当朋友!
塞莱斯特:有意思!这个男人,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也越来越神秘了。
莉莉安:凌先生太好了!我一定会努力,不辜负这个机会!
接着,艾薇儿忍不住好奇地问:“凌,你最近有没有新的音乐灵感?”她们都见识过凌默那恐怖的音乐创作力,无比期待他能再创奇迹。
凌默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自信的弧度:“当然。”
简单的两个字,让三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眼神更加炽热。
“不过,”凌默话锋一转,“今天还不是分享的时候。”
三人脸上顿时露出明显的失望,像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凌默看着她们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补充道:“不过等等倒是可以给你们透露一点点。”
峰回路转!三人大喜过望,几乎要欢呼起来!艾薇儿激动地抓住了旁边塞莱斯特的手臂,莉莉安更是捂住了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艾薇儿因为激动和期待,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蓝色的眼眸如同洒满星光的海面,美得灵动而充满生机。
塞莱斯特红唇微张,眼中闪烁着猎奇与兴奋的光芒,身体不自觉地前倾,那火辣的身姿在灯光下更具诱惑力。
莉莉安双手捧心,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和崇拜,清纯的脸庞因为兴奋而光彩照人,像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
客厅内的气氛在轻松愉快的闲聊中持续升温。
三位女士叽叽喳喳,从电影趣闻聊到时尚潮流,天南海北,无所不谈。
西方人性格中的直接,在她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塞莱斯特尤其大胆火辣,她借着玩笑和讨论的间隙,时不时地朝凌默抛去一个充满挑逗意味的眼神,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在无声地挑战着他的定力。
艾薇儿则因为那个关于“兑现承诺”的私密约定,看向凌默时,蓝色的眼眸中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情和期待,那眼神如同月光下的海面,平静下暗藏汹涌。
两人一明一暗,一火热一含蓄,形成了微妙的情感张力,在凌默周围无声地拉扯着。
凌默则稳坐钓鱼台,对塞莱斯特的放电报以淡然一笑,对艾薇儿的秋波则回以深邃难测的目光,游刃有余地掌控着局面。
聊到音乐团队时,艾薇儿语气真诚地说:“凌,我的团队他们都很想再见到你。
一开始的不愉快,真的很抱歉,那是因为他们还不了解你,不知道你的才华有多么惊人。”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钦佩的笑容,“但上次演唱会,你用绝对的实力征服了所有人!他们想当面向你表达歉意和敬意。”
凌默端起茶杯,语气平静无波:“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并不在意那些曾经的质疑,实力本身就是最好的回应。
就在这时,凌默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三人,忽然起身,走向客厅角落那架白色的三角钢琴。
“刚才不是有人问我有没有新灵感吗?”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琴键,发出几个清脆的音符,回头看向她们,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现在,有了。”
他优雅地在琴凳上坐下,脊背挺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尽管带着伤,却更添了几分艺术家的不羁与深沉。
“这首歌,送给你们。”他轻声说,仿佛在做一个郑重的宣告。
“名字叫做——《ifidieyoung》。”
话音刚落,他指尖落下,一段柔和、略带忧伤却无比优美的旋律如同月光般从琴键上流淌出来,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他开口吟唱,嗓音清澈而富有叙事感,带着一种超脱年龄的淡然与哀伤:
“ifidieyoung,burysat…”
(若我英年早逝,请以绸缎裹身安葬…)
第一句歌词,便带着一种凄美的意境,让三人微微屏息。
“ydownona,bedofroses…”
(让我躺下,在铺满玫瑰的床上…)
“sktheriver,atdawn…”
(在黎明时分,将我沉入河底…)
“sendawaywiththewordsofalovesong…”
(用一首情歌的词句,送我离开…)
他的演唱没有过多的技巧炫示,只有真挚的情感注入。
那旋律哀而不伤,仿佛在平静地诉说着一个关于生命、爱情与离别的故事。
歌词中充满了画面感,绸缎、玫瑰、河流、情歌勾勒出一幅唯美而带着淡淡哀愁的画卷。
莉莉安最先被触动,她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胸前,清澈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唯美又带着宿命感的歌词,直击她敏感柔软的内心,让她完全沉浸在那份忧伤的诗意中。
塞莱斯特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火辣姿态,她微微张着红唇,眼神专注地看着钢琴前那个沉浸在自己音乐世界里的男人。
这不同于《thatgirl》的悔恨激烈,也不同于《soonelikeyou》的刻骨铭心,而是一种更加空灵、更加唯美的哀伤,让她感到一种灵魂上的震撼。
艾薇儿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凌默,作为专业歌手,她更能体会到这首歌旋律的巧妙和歌词的深刻。
那看似平静的诉说下,蕴含着的是一种对生命最纯粹的感悟和对爱情最极致的浪漫想象。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这歌声轻轻攥住,随着每一个音符起伏。
凌默的演唱继续,情感层层递进:
“lord,akearabow,illshedownonyother…”
(主啊,让我化作彩虹,我将照耀我的母亲…)
“shellknowisafewithyou,wheandsunderylors,ohand…”
(当她站在我的色彩之下,便会知道我与您同在,得以安宁…)
“lifeatalwayswhatyouthkitoughttobe,no…”
(生活并不总是如你所愿,不…)
“atevengrey,butitburiesbrown…”
(甚至不是灰色,而是以棕色将我埋葬…)
当唱到副歌部分,他的声音多了一丝力量和不甘:
“thesharpknifeofashortlife,well…”
(短暂生命如同利刃,嗯…)
“ivehad,jtenoughti…”
(我拥有的,时间刚好够用…)
歌曲在悠长而略带释然的尾音中结束,最后一个钢琴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客厅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三人仿佛才从那个被歌声构筑的唯美而哀伤的世界中回过神来。
“ohygod…”莉莉安第一个发出哽咽的惊叹,用力鼓掌,眼泪终于滑落。
“太美了也太让人难过了”塞莱斯特喃喃道,眼神复杂地看着凌默,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佩。
艾薇儿深吸一口气,用力地拍着手,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和无比耀眼的光芒:“凌这又是一首足以封神的作品!你真是个魔鬼!天生的歌者!”
下一秒,三位女士几乎是同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下子围拢到钢琴边,紧紧挨着凌默,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艾薇儿几乎将半个身子都靠在了钢琴上,那双蔚蓝如海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激动,还有一丝近乎痴迷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盯着凌默,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样子刻进脑海里。
塞莱斯特更是大胆,她直接俯身,手臂撑在凌默旁边的琴盖上,火辣的身躯形成了一个极具诱惑的包围圈,那双媚眼如丝,带着惊叹和一种势在必得的炙热,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莉莉安则挤在另一边,双手紧张地抓着凌默的衣袖,仰着小脸,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星星,写满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厉害”的惊叹和纯粹的仰慕。
三双风格各异却同样动人的美眸,此刻都聚焦在凌默身上,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他“融化”掉。
“我的上帝!凌!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旋律!这歌词!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再唱一遍好不好?就一遍!求你了!”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洗涤了!”
她们七嘴八舌地询问着,激动得语无伦次,平日里或高冷、或火辣、或文静的形象荡然无存,彻底化身成了狂热的小粉丝,围着凌默叽叽喳喳,眼神里充满了对“神作”的顶礼膜拜。
凌默看着她们这副模样,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灵感来了,随手就写出来了。
这不是有嘴就行吗?”
众人:“???”
看着他这副“凡尔赛”到极点的模样,三人先是一愣,随即更是被这种举重若轻的才华震撼得无以复加!
凌默挑眉,看着她们:“你们可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现在跟那些追星的小粉丝一样?”
“我们就是你的粉丝!”艾薇儿毫不犹豫地承认。
“今天终于体会到那些追星女孩的感觉了!”塞莱斯特感叹,“遇到真正崇拜的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莉莉安用力点头,小脸兴奋得通红。
凌默失笑:“音乐而已,有感而发。”
在他的鼓励下,三人迫不及待地想尝试演唱这首歌。
凌默重新坐回钢琴前,为他们伴奏。艾薇儿和莉莉安作为职业歌手,音准和乐感极佳,很快就抓住了旋律的精髓;
塞莱斯特虽然不以唱歌见长,但悟性极高,在凌默的引导下也唱得像模像样。
“ifidieyoung,burysat…”
(若我英年早逝,请以绸缎裹身安葬…)
柔美而略带忧伤的歌声在别墅内回荡,四个声音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艾薇儿的嗓音空灵而有力量,莉莉安的声线清澈纯净,塞莱斯特的演绎则带着一丝独特的磁性。
凌默的钢琴伴奏如同月光般铺陈,将她们的声音完美地托起。
这一刻,国籍、文化背景的差异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对音乐最纯粹的热爱和共鸣。
气氛好得不像话,充满了艺术创造的愉悦和知音相惜的温暖。
一曲唱罢,三人更加激动了,纷纷催促凌默尽快将这首歌制作出正式版本发布。
她们都表达了想要演唱或在自己的领域使用这首歌的强烈愿望,并表示愿意按照行业内最高标准支付费用。
凌默看着她们急切的样子,故意板起脸,旧事重提:“探望我这个病人空着手来也就罢了,现在还想来套路我的新歌?”
三人立刻“急了”,纷纷表忠心:
“这怎么能叫套路!这是对艺术的追求!”
“我们付钱!双倍!不,三倍!”
“凌,你就答应我们嘛!”
看着她们不依不饶、欢快极了的模样,凌默脸上的严肃绷不住了,露出了笑容。
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给你们唱或者用,问题不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带上了一丝考量:“不过,你们想清楚了?现在我这个环境,在你们国内都快成公敌了。你们还确定要在这个时候,用我的歌吗?”
三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同时用力点头。
艾薇儿眼神坚定:“音乐不分国界!我相信,只要听过你这首歌的人,是能够理解我们为什么这么做的!”
塞莱斯特接口道:“没错!这么好的歌曲,不应该被那些无聊的纷争和政治所埋没!它值得被全世界听到!”
莉莉安也鼓起勇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对!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真正的艺术,是超越一切的!”
凌默看着眼前三位激动得面泛桃红、眼神灼热的绝色女子,听着她们那些天花乱坠的赞美和承诺,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打断了她们:
“好了好了,好听的话说了一大箩筐,”他故意板起脸,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一点实际的表示都没有!要不怎么说你们西方人聪明呢,光用嘴就能哄人。”
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三位女士立刻不依了,娇嗔声、撒娇声此起彼伏,反应各异却同样精彩:
塞莱斯特反应最快,她直接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凌默身上,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红唇微启,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火辣的暗示:
“实际的?你想要多实际?要不我给你当私人助理?二十四小时贴身服务的那种?保证比任何人都周到!”
她特意在“贴身”和“周到”上加了重音,眼神大胆得仿佛能喷出火来。
她微微歪着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饱满的柔软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整个人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散发着危险诱惑的红色曼陀罗。
艾薇儿虽然不像塞莱斯特那般外放,但也被凌默的话激起了好胜心。
她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混合着撒娇与霸道的意味:
“空着手来是我们的不对!这样吧,今晚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陪你,给你当临时看护,直到你伤好为止,怎么样?”
她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那份属于小天后的自信与此刻的小女儿姿态形成了迷人的反差。
她脸颊微红,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眼神既真诚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像一只高傲又粘人的波斯猫。
连一向羞涩的莉莉安也鼓足了勇气,她怯生生地举起手,小脸涨得通红,声音细弱但异常坚定:
“凌、凌先生!我我可以付费!我愿意支付最高的学费,跟着您学习音乐!只求您能指点我一二!”
她那副认真又急切的模样,仿佛凌默不答应,她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渴望与忐忑,像一只渴望得到认可和抚摸的幼鹿,纯真又惹人怜爱。
三位风格迥异的美人,此刻为了“讨好”凌默,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或火辣大胆,或温柔攻势,或纯情崇拜,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难以招架的景象。
凌默看着眼前这“糖衣炮弹”的集中轰炸,强忍住笑意,故意做出一个抵挡的手势,义正辞严地说道:“停!别来这一套!糖衣炮弹对我没用!我可是有原则的人,别想腐蚀我!”
然而,他这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在三位女士眼中更是充满了魅力,引得她们娇笑连连。
塞莱斯特趁机上前,半真半假地挽住他的胳膊,吐气如兰:“原则?你的原则就是让我们这些粉丝心碎吗?”
艾薇儿也附和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和不舍:“凌,说真的我们真不想放你回华国了。
外面那么危险,还有那么多不识货的人你留下来吧!在这里,你有我们,有无数真正欣赏你才华的人!”
莉莉安虽然没敢上前,但也用力点头,眼中满是不舍。
这直白而热烈的挽留,带着西方人特有的坦率,也夹杂着几分真挚的情谊。
凌默看着眼前三位使出浑身解数、试图“腐蚀”他的绝色佳人,非但没有被这糖衣炮弹击垮,反而起了玩心,开始逐一“调戏”反击,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火热。
他先是看向依旧紧紧挽着他胳膊、几乎挂在他身上的塞莱斯特,故意低头扯了扯她厚实的羽绒服袖子,脸上露出一个为难又戏谑的表情:
“我说塞莱斯特小姐,你看看你,穿得这么严实,裹得像个小粽子,我拽都拽不下来。”
他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这诚意连想犯错误的机会都不给啊!更别说动摇我的原则了。我看啊,你这原则比我的还坚定!”
塞莱斯特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调侃弄得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媚眼瞬间燃起更加炽烈的火焰!
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贴得更近,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倚靠过去,仰起那张明艳动人的脸,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声音又嗲又辣:
“哦?嫌裹得太厚?”她眼波流转,指尖暗示性地划过自己羽绒服的拉链头,
“想犯错误还不简单?就看某些有原则的人,敢不敢亲手验证一下了?”
她的话语大胆直接,充满了挑衅和诱惑,仿佛在说:我的原则就是为你打破的!
她微微喘息着,饱满的柔软因紧贴而微微变形,眼神混合着挑衅、渴望与一丝志在必得,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要将眼前这个“有原则”的男人彻底吞噬。
凌默轻笑一声,不接她这危险的茬,转而看向一旁眼神灼灼的艾薇儿,故意板起脸:
“至于你,艾薇儿小姐,我看你最危险!”他指了指她,“你可是全球乐坛小天后,多少人的梦中女神!对了,我看你跟那位金在勋欧巴,不是挺有故事的嘛?
排练场眉来眼去的,看人家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怎么,我们的小天后是不是也要沦陷在高丽欧巴的魅力下了?”
艾薇儿一听,顿时急了,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羞恼和“你居然冤枉我”的委屈!她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学着塞莱斯特的样子,上前一步抓住凌默的另一只胳膊,用力摇晃:
“凌!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他有故事了!我那只是基本的礼貌!你再乱说我、我真赖在你这里不走了!看你怎么办!”
她气鼓鼓的样子,少了几分天后的距离感,多了几分小女生的娇憨与霸道,别有一番风情。
她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如同熟透的苹果,那双总是盛满音乐灵气的蓝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写满了“你必须收回这句话”的执拗。
最后,凌默的目光落在最害羞的莉莉安身上,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还是我们莉莉安最好啊!”他感叹道,“一害羞就脸红,像颗水蜜桃,最受男孩子喜欢了!”他话锋一转,带着促狭,
“你说你要是真跟着我学习,天天在我这儿进出,得让多少男孩子心碎,难过得睡不着觉啊?我这不成全民公敌了?”
莉莉安被他说得脸颊瞬间爆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跺着脚,声音带着哭腔和娇嗔:
“凌先生!您您别取笑我了!羞羞死人了!”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指缝间露出的耳朵尖都红得滴血,那副无地自容又惹人怜爱的模样,足以激发任何人的保护欲。
她像一只受惊的粉色小兔子,长长的睫毛上似乎都挂上了羞窘的泪珠,身体微微颤抖,纯真与羞涩交织,魅力惊人。
凌默这番“精准打击”式的调笑,彻底点燃了三女的“战意”!娇嗔声、反驳声、不依不饶的撒娇声此起彼伏,场面更加“混乱”!
塞莱斯特更加大胆地往他怀里蹭,艾薇儿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宣称“赖定你了”,连莉莉安都鼓起勇气用小拳头轻轻捶打他的后背虽然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三人将他围在中间,不同的香气混合,不同的美丽交织,不同的热情如同海浪般一波波涌来,火辣的、执拗的、羞怯的,构成了一个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的温柔陷阱。
巨大的张力和极致诱惑弥漫在空气中,考验着凌默所谓的“原则”和定力。
而凌默身处这百花环绕的中心,脸上带着无奈又愉悦的笑意,仿佛在享受这场甜蜜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