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宵夜上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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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默和叶倾仙选的是一家位于湖畔突出位置的木质结构餐厅,有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此刻窗外正是夕阳沉入雪山背后、天际泛起深邃蓝紫色的魔幻时刻,湖面倒映着最后一抹霞光与初现的星子,景色绝美。

餐厅内部装修是典型的欧式乡村风格,暖黄的灯光,原木的桌椅,墙壁上挂着描绘本地风光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香料和咖啡的混合香气,温馨而富有情调。

他们被侍者引领到一个临湖的小包厢。包厢不大,但私密性很好,有一面窗正对着湖泊。

两人刚落座,点了饮料,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菜单,

包厢的门“哐”地一声被大力推开,力道之大让门板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一道火红的身影带着一股旋风般的气势冲了进来,正是罗薇薇。

她显然是一路飙车过来的,栗色的长卷发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地飞扬在肩头,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漂亮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委屈”,红唇紧抿,胸口微微起伏。

她身上还穿着下午那件浅粉色的羽绒马甲和白色毛衣,但外面随意套了件黑色的皮衣,更添几分飒爽和杀气。

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包厢里安然坐着的两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叶、倾、仙!

叶、傲、天!”

“你们两个!好得很啊!!”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

那副模样,活像是抓到了出轨丈夫和闺蜜现行,准备大闹一场的“正宫夫人”。

凌默和叶倾仙看着她这副“杀气腾腾”、“兴师问罪”的架势,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叶倾仙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忍俊不禁。

凌默则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看好戏的笑意,甚至还慢悠悠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罗薇薇见他们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大步走进来,“砰”地一声把手里的小皮包扔在空着的椅子上,然后一屁股坐下,身体前倾,双臂撑在桌面上,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两人脸上来回扫射。

“说!为什么跑?!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她先质问叶倾仙,然后又猛地转向凌默,“还有你!叶大表哥!你画的那是什么鬼东西?!画一半就跑?!

还害得我被教授们围攻!你知道斯特林教授后来看我的眼神吗?

跟看一个藏着外星科技的怪物一样!伍德教授差点没拉着我去做脑部扫描!”

她越说越激动,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我为了脱身,我我连急性肠胃炎、可能食物中毒这种借口都用上了!我捂着肚子演得跟真的一样!你们知道我当时多绝望吗?!啊?!”

她拍着桌子,脸颊因为气愤和激动而更加绯红,那双桃花眼里甚至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明亮,也更显生动。

叶倾仙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拉了拉罗薇薇的胳膊,声音柔和带着歉意:“好了好了,薇薇,对不起嘛。

我们当时也是看教授们太激动了,怕场面更乱,所以才先走的。”

她这道歉听起来诚意十足,但眼角眉梢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

“怕场面更乱?!” 罗薇薇拔高音调,“你们走了场面才更乱好不好!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我一个人身上了!

叶倾仙!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都是被你表哥带坏了!” 她气呼呼地瞪向凌默。

凌默这才放下水杯,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带着无辜:“罗女侠,这话可不对。是你自己让我试试的,也是你自己说画不出来的。

我试了,也画了,虽然只画了一点点。

至于教授们那纯属意外,我也没想到他们眼光这么毒辣,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他这轻描淡写、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顺便“夸”了一下教授们眼光的说辞,让罗薇薇差点噎住。

“你你你你!” 罗薇薇指着他,手指哆嗦,“你这是强词夺理!诡辩!你明明会画!你画得那么好!你肯定还有更多!你就是故意画一半吊人胃口!还害得我成了焦点!”

“我会画?” 凌默挑眉,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我什么时候说我会画了?我只是随便试试,灵感来了挡不住,这不都是你自己说的吗?罗女侠,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我” 罗薇薇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回想起来,凌默好像确实一直没承认自己“会画”,一直都是“试试”、“手痒”、“没灵感”。她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憋得满脸通红。

看着她这副又气又急、明明有很多话想问,比如那画法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是谁,却被他三言两语堵回去的吃瘪样子,叶倾仙终于忍不住,掩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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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默也笑了,摇了摇头,拿起菜单递过去:“好了,别气了。不是说请客吗?先点菜吧,边吃边控诉,我们保证认真听,态度端正。”

罗薇薇看着递到眼前的菜单,又看看对面一个笑得温柔无奈,一个笑得促狭可恶的“表兄妹”,胸口那团火气莫名其妙地散了一半,剩下的更多是无奈和好奇。

她知道,跟这个“叶傲天”斗嘴,自己肯定占不到便宜。

而且,她心里那关于他身份和才华的巨大疑问,像猫爪一样挠着她的心。

她一把抓过菜单,气鼓鼓地翻开,故意翻得哗啦作响,嘴里嘟囔着:“吃!当然要吃!我要点最贵的!吃穷你们!不对,是吃穷你叶傲天!倾仙那份我请!”

她嘴上说着狠话,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凌默,眼神复杂,有未消的怒气,有深深的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那种深不可测的才华和气场隐隐吸引的探究。

包厢里,暖灯融融,窗外湖光夜色渐浓。

一场充满火药味的“三方会谈”,即将在这温馨而微妙的气氛中展开。

而罗薇薇的“控诉”,显然不会因为点菜而结束,相反,这可能是她挖掘“真相”的开始。

美食和美酒总能迅速缓和气氛,尤其是当其中一方是个本质上开朗豁达的姑娘时。

精致的餐点陆续上桌,烤得外酥里嫩的羊排配着浓郁的酱汁,新鲜的湖鱼用香草和柠檬烹制得鲜嫩多汁,还有本地特色的野菌汤和烤蔬菜。

侍者还根据罗薇薇“点最贵的”指示,开了一瓶口感不错的当地红酒。

几口美食下肚,罗薇薇脸上的“杀气”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不少,但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却始终没离开过凌默,里面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和求知欲。

“叶大表哥,” 她切着羊排,刀叉与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依旧带着点不忿,但更多的是好奇,

“你别打马虎眼!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怎么就能画出那种那种我学画这么多年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你师从哪位隐世高人?还是说你是外星人伪装的?”

她这个问题憋了一路了,此刻借着美食壮胆或者说借酒意,终于再次抛了出来。

凌默慢条斯理地叉起一块鱼肉,细嚼慢咽,然后才抬起眼,看着她,一脸真诚且无辜:“我就是叶傲天啊,倾仙的表哥。

至于画画不是说了嘛,就是一时小灵感,随手试试。

可能我平时喜欢胡思乱想,想象力比较丰富吧。”

“小灵感?!” 罗薇薇音调拔高,“你那叫小灵感?!那是足以开宗立派、让斯特林教授那种老古董都差点疯了的大核爆好不好!还想象力丰富?你怎么不说你是梵高转世呢!”

“哦,那倒不是。” 凌默认真摇头,“梵高风格不一样。”

罗薇薇:“” 她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

叶倾仙在一旁小口喝着汤,听着两人斗嘴,嘴角一直噙着温柔的笑意。

她看着凌默四两拨千斤地把罗薇薇的各种“逼问”轻巧化解,心中既觉得有趣,又为他的应对自如感到一丝骄傲。

“算了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罗薇薇气呼呼地灌了一大口红酒,莹润的酒液让她的唇瓣更加红艳,“你就是个闷葫芦!不对,是个满嘴跑火车的闷葫芦!”

她索性不再追问凌默的身份,转而开始谈论美食和酒。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起来。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红酒的后劲开始显现。

罗薇薇和叶倾仙的脸上都浮起了动人的红晕。

罗薇薇本就肤色白皙,此刻双颊绯红,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那双桃花眼因为酒意而显得更加水润迷离,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娇艳不可方物。

她的话也更多了,声音带着微醺的娇憨。

叶倾仙的酒量似乎更浅一些,清冷的脸上也染上了薄红,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清艳绝伦。

她的眼神比平时更加柔软,眼睫低垂时带着一种慵懒的风情,偶尔抬眼看向凌默时,那目光更是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平时话少,此刻也只是安静地听着,但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

酒精让包厢里的气氛更加放松和欢快。

话题不知怎么,就从凌默的“小灵感”,转到了文学。

罗薇薇晃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地感叹:“唉,说起才华横溢最近有本书,《百年孤独》,你们看了吗?真是绝了!

我从来没看过这么这么魔幻又这么真实,这么宏大又这么细腻的书!那个作者星穹隐士,简直是神!怎么能把一个家族百年的兴衰写得那么那么让人喘不过气,又欲罢不能?”

叶倾仙闻言,也轻轻点头,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更显柔和:“嗯,我也看了。还有那本《哈姆雷特》,改编得太深刻了。

把那种极致的矛盾、犹豫、复仇的痛苦和命运的嘲弄,刻画得入木三分。每次看完,心里都沉甸甸的,好久缓不过来。

,!

真的是难以想象的巨作。真不知道星穹隐士是怎样一个人,能写出这样的作品。”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作者的敬佩和好奇。

凌默坐在她们对面,听着两位美丽的姑娘当着自己的面,如此真挚而热烈地夸赞着自己的马甲“星穹隐士”的作品,心里感觉十分奇妙,有点想笑,又有点微妙的成就感。他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才轻声附和道:“嗯,是写得很好。”

罗薇薇又灌了一口酒,脸颊更红了,她忽然把话题扯回了现实:“说到天才现在最火的凌默,也是啊!又会写诗作曲,又会开宗立派画画,还会舞蹈!全能!不过他现在好像被西方针对了?网上吵翻天了!”

她眉头皱起,带着不满和担忧:“那些西方媒体,之前还攻击他,现在突然180度大转弯,疯狂吹捧,肯定没安好心!捧杀这招太明显了!

气人的是,国内还真有不少傻瓜被带了节奏,在那儿怀疑凌默,骂他!真是急死人了!

凌默大神怎么可能看得上西方那套!他可是在峰会上把西方学者怼得哑口无言的人!”

她说得激动,挥舞着手臂,显然是真心的粉丝在为偶像抱不平。

凌默倒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性格火辣的姑娘,对时事和自己的处境还挺关注,而且看法相当清醒和坚定。

这份纯粹的支持,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罗薇薇感慨完,又把目光投向凌默,带着探究:“不过说真的,叶大表哥,你画画那么有想法,真的不考虑走美术这条路吗?你这天赋,要是认真起来,感觉也不会比凌默差多少啊!太可怕了!”

叶倾仙也期待地看向凌默,她何尝不想看到他更专注于某个领域,绽放更耀眼的光华?

凌默笑了笑,依旧是那套说辞:“真的只是一时兴起。灵感这东西,像风一样,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

我现在感觉,灵感已经用光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那惊鸿一瞥的“神迹”真的只是偶然。

罗薇薇才不信,翻了个娇俏的白眼:“又来了!你就编吧!”

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转向叶倾仙:“对了倾仙!你上午那幅融合派的作品,画得真是太好了!我觉得就算凌默大神本人来了,画出来的效果,最多也就这样了吧?

你真是深藏不露!” 她由衷地赞叹,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和试探,再次问凌默,“哎,叶大表哥,上午倾仙那幅画不会真的也是你指导的吧?或者干脆就是你画的?”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叶倾仙心中一紧,看向凌默。

凌默迎着罗薇薇探究的目光,和她因为酒意而更加明亮的眼睛,非常坦然地点了点头,承认得干脆利落:“对,是我。”

罗薇薇:“”

她看着凌默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看叶倾仙平静的表情,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她原本还有一丝怀疑,但现在凌默这么痛快地承认了,反而让她觉得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

“好吧” 罗薇薇终于彻底“死心”了,或者说放弃了在身份问题上刨根问底。她举起酒杯,大声说,

“不管了!反正你们俩都是怪物!来,为了怪物不对,为了艺术!为了莫名其妙的小灵感!干杯!”

“干杯!” 叶倾仙也笑着举杯,眼波流转,看向凌默。

凌默也举起了酒杯。

三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甘醇的酒液在暖黄的灯光下荡漾着宝石般的光泽。

接下来的晚餐时光,气氛变得更加欢快轻松。罗薇薇不再执着于追问凌默的秘密,转而开始分享游学期间的趣事,吐槽严厉的教授,畅谈未来的艺术梦想。

叶倾仙的话也比平时多了些,偶尔轻声补充或微笑附和。

酒一杯接一杯,欢声笑语充满了小小的包厢。罗薇薇笑得花枝乱颤,叶倾仙也掩嘴轻笑,眼如弯月。

凌默则大多时候含笑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引得二女或娇嗔或大笑。

窗外的夜色已深,湖面倒映着餐厅和远处小镇的灯火,像撒了一把碎钻。

包厢里,暖意融融,酒香氤氲,两张因酒意而格外娇艳动人的脸庞,和一个气定神闲、深藏不露的男人,构成了一幅温馨、有趣又带着些许微妙秘密的晚餐画卷。

对于罗薇薇来说,这顿晚餐解开了部分疑惑,也发泄了“被抛弃”的怨气,更难得地和好友及她神秘的表哥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对于叶倾仙来说,这是和凌默难得的、轻松愉快的相处时光,虽然有好友在场,但气氛和谐,看着凌默游刃有余地应对一切,她心中满是甜蜜和安宁。

而对于凌默而言,这只是一段平静假期中,一段轻松有趣、见证了纯粹热情与友情的小插曲。

至于那些被反复提及的“小灵感”和真实身份,就让它继续成为一个无伤大雅、或许永远也不会被揭开的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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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今晚,酒很好,景很美,人也很可爱。

晚餐在轻松愉快且略带微醺的气氛中结束。

三人走出餐厅时,夜晚的凉风一吹,酒意似乎更明显了些。

虽然都还算清醒,没有到烂醉如泥的地步,但罗薇薇已经有些脚步虚浮,叶倾仙也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凌默倒是看起来最清醒,只是眼底的慵懒更深。

出于安全考虑,凌默直接否决了罗薇薇要自己开车回去的想法。

“今晚别走了,” 他语气不容置疑,“就在酒店开间房。”

他们所在的湖边小镇酒店不多,正好他们下榻的木屋式度假屋还有空房。

于是,凌默直接在木屋前台,为罗薇薇开了一间房,就在他和叶倾仙住的那栋木屋隔壁不远。

叶倾仙虽然心中万般想和凌默回到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继续那未尽的甜蜜,但罗薇薇醉成这样,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让她一个人住。

而且,如果自己和凌默住一起,被罗薇薇察觉,总归不太好解释。

于是,她只能压下心底那点小失落和小期待,主动提出:“我今晚和薇薇一起住吧,方便照顾她。”

凌默看了她一眼,眼神了然,点了点头:“也好。”

三人先回了凌默和叶倾仙的木屋拿叶倾仙的洗漱用品和睡衣。

罗薇薇一进屋就瘫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嘴里还嘟囔着:“没事我没事还能喝”

叶倾仙无奈地摇摇头,去收拾东西。凌默则给罗薇薇倒了杯温水。

拿好东西,三人又挪到了隔壁罗薇薇的房间。

房间格局差不多,也是原木风格,暖气和壁炉让室内温暖如春。

一进屋,暖意袭来,加上酒意未散,几人顿时觉得身上厚重的冬衣有些累赘。

罗薇薇最是直接,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嘴里喊着“热死了”,三两下就把外面的皮衣和羽绒马甲脱了扔在沙发上,接着又拽掉了里面的白色高领毛衣。

瞬间,她就只剩下一件贴身的、酒红色细吊带背心。

背心是真丝质地,柔软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青春饱满、曲线玲珑的上身。

她的肩膀圆润白皙,锁骨精致,手臂纤细却有着健康的光泽。

酒红色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晕。

她下面穿着紧身牛仔裤,此刻也嫌热,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小巧莹润,涂着和唇色呼应的指甲油。

脱掉束缚的她,像一朵瞬间绽放的、带着酒香和热力的红玫瑰,明艳、鲜活、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青春活力与性感。

酒精让她少了平日的些许跳脱,多了几分慵懒和娇憨,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纯粹得像个孩子。

叶倾仙看得微微脸红,她自己也觉得热,但只是优雅地脱掉了外面的燕麦色开衫,露出里面的浅杏色羊绒连衣裙。

裙子修身但不紧身,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纤细优美的身形和清冷的气质。

她也将鞋子脱了,穿着白色的棉袜,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比起罗薇薇的火辣直接,她更像一株月下静静舒展的幽兰,清雅动人,因酒意而染上的红晕更添娇媚。

凌默也脱掉了外套,只穿着简单的灰色毛衣,坐在单人沙发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赏心悦目的女孩。

罗薇薇脱完衣服,觉得还不够,又从房间自带的小冰箱里拿出了几瓶饮料酒水和零食,嚷嚷着要继续“第二场”。

“来来来!继续喝!庆祝我今天劫后余生!”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豪爽地开了瓶盖。

叶倾仙连忙拦她:“薇薇,别喝了,你喝得够多了。”

“不多不多!”罗薇薇躲开她的手,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倾仙,你是不是心疼酒钱?我请!叶大表哥,你也来!今天不醉不归不对,是不醉不睡!”

她性格本就豪爽,喝了酒更是放得开,主动出击,推杯换盏。

叶倾仙劝不住,又不好扫兴,只能陪着喝了一点。

凌默倒没怎么喝,只是偶尔抿一口,大多时候含笑看着。

很快,本就酒意上头的罗薇薇,在混酒和情绪亢奋的双重作用下,彻底醉了。她说话开始含糊不清,身体也软绵绵地往叶倾仙身上靠。

“倾仙我跟你说你表哥他不是人”

她嘟囔着,眼皮开始打架,“他画的那是人画的吗教授都疯了我也要疯了”

叶倾仙又好气又好笑,扶住她下滑的身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们先休息。”

她试图把罗薇薇扶到床上,但罗薇薇虽然个子不矮,但此刻完全使不上力,软得像一摊泥。

叶倾仙自己也是半醉状态,力气不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反而累得气喘吁吁,额角冒汗。

她无奈地看向凌默,眼中带着求助。

凌默起身走过来:“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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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一只手穿过罗薇薇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易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平稳而有力。

在他抱起罗薇薇的瞬间,因为姿势和吊带背心的关系,不可避免的,大片春光泄出。

纤细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更多白皙光滑的肌肤和深邃的锁骨,柔软的饱满曲线在酒红色真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随着凌默的步伐微微颤动。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落,指尖几乎触碰到地面,整个人在凌默怀里显得格外娇小脆弱,又充满了毫无防备的诱惑力。

叶倾仙在旁边看着,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脸颊更热了,赶紧移开视线,快步走到床边整理被子。

凌默面不改色,仿佛怀里抱着的只是一件精致的瓷器。

他稳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罗薇薇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罗薇薇一沾到床,舒服地哼了一声,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蜷缩起来,酒红色的吊带肩带彻底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光滑的背脊。

叶倾仙连忙上前,帮她拉好被子,仔细盖好,又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开。

罗薇薇已经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彻底睡熟了,只是眉头还微微蹙着,仿佛在梦里还在跟教授们“搏斗”。

安顿好罗薇薇,叶倾仙才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加上刚才一番折腾,她也觉得有些燥热,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截优美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肌肤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凌默站在床边,看着叶倾仙细心照顾朋友的模样,眼神柔和。

“好了,” 叶倾仙直起身,转向凌默,声音轻柔,“她睡着了。”

凌默点点头,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和清澈的眼眸上,问道:“今晚,你在这里睡?”

叶倾仙看了看床上熟睡的罗薇薇,又看了看凌默,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和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我得照顾她。万一她晚上不舒服”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凌默表示理解,又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和促狭:“那我呢?我也喝了酒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叶倾仙瞬间又红了几分的脸颊,慢悠悠地补充道:

“还想吃宵夜。”

宵夜”两个字,被他刻意加重,在安静温暖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暗示。

叶倾仙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起了昨晚木屋里那场漫长而热烈的“宵夜”,想起了他刚才在车里故意用这个词逗她这个坏家伙!明明知道她今晚走不开,还故意这么说!

她又羞又恼,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了凌默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更像娇嗔。她小声地、带着颤音控诉:

“你你就会欺负人!”

声音又软又糯,像蘸了蜜糖的羽毛,轻轻搔在人心上。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窘可爱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他没有再逗她,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触感细腻光滑。

“好了,不逗你了。” 他收回手,眼神恢复温和,“你好好照顾她,也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嗯。” 叶倾仙轻声应着,心里那点因为不能“吃宵夜”而产生的小小失落,被他此刻的体贴驱散了不少。

凌默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罗薇薇,又对叶倾仙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火焰轻微的噼啪声,罗薇薇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叶倾仙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声。

她走到窗边,看着凌默的身影穿过月光下的小径,回到隔壁的木屋,灯光亮起。

她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睡得香甜、毫无防备的罗薇薇,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凌默回到自己的木屋,关上门,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壁炉里残余的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窗外月色正好,清辉洒在静谧的湖面上,泛着银色的粼光。

他脱掉外套,却没有立刻休息的意思。独自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望着窗外的月色湖景,思绪有些放空。

晚餐的热闹欢快、罗薇薇的“控诉”与好奇、叶倾仙温柔的笑意和含羞带嗔的眼神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这份偷来的宁静与温馨,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得到了难得的舒缓,但也带来一丝意犹未尽

他确实没什么睡意。

就在他对着月色发呆,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时——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个时间,在这个远离尘嚣的欧洲小镇木屋,还能有谁来敲门?

凌默心中一动,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起身,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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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门外走廊暖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正是叶倾仙。

她身上裹着那件燕麦色的羊毛开衫,里面似乎还是那件浅杏色连衣裙,银白的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脸颊绯红一片,不知是冬夜寒风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凌默打开门,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笑意,压低声音道:

“哟,这是谁家迷路的小仙子?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嫣红的脸颊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一瞬,语气更加促狭,“怎么,看我没吃饱,特意来给我送宵夜?”

宵夜二字,被他咬得又低又缓,带着滚烫的暗示。

叶倾仙本就红透的脸颊,瞬间温度再次飙升,连耳朵尖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红色。

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根本不敢看凌默的眼睛,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跑,声音又细又颤,带着慌乱:

“你你不许说!

再再说我就走了!”

说着,她真的转身就要往隔壁跑,脚步都有些踉跄。

凌默眼疾手快,在她转身的刹那,长臂一伸,精准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那温香软玉般的身子带回了门内,同时另一只手轻轻一带,关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落下。

叶倾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便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身前是凌默温热坚实的胸膛。

他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

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和淡淡的酒意混合着,将她彻底包围。

“到嘴的鸭子,还能让它飞了?” 凌默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得滴血的脸蛋和那双氤氲着水汽、写满了羞窘的眸子,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

叶倾仙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心跳如擂鼓,浑身都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发抖。

她努力想让自己镇定,可出口的话却依旧支支吾吾,不成句子:

“我我我就是过来看看

看看你睡了没有不是我” 她想找个借口,可大脑一片空白,说什么都显得欲盖弥彰。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窘欲死、语无伦次的可爱模样,心头那点因为独处而升起的些微寂寥和“意犹未尽”,瞬间被一种更为灼热的情愫取代。

他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都一样。” 他嗓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来了,就别想轻易走。”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几分霸道,封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辩解和羞涩。

“唔” 叶倾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先是一僵,随即

她笨拙地回应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壁炉的余烬散发出最后一点暖意,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门边的阴影里,两人的身影

这一场对弈,凌默显然是有备而来,或者说,根本不需要准备。

他熟知她所有的弱点,将十八般武艺运用得出神入化。

攻城略地;

步步为营,

环环相扣,

杀得叶倾仙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那件燕麦色开衫不知何时滑落在地,浅杏色的连衣裙也凌乱不堪。

月光与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游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像一朵在夜色中被迫绽放的雪莲,清冷的外表下,是只为他一人盛开的、极致的热烈与妖娆。

不知过了多久

凌默抱着浑身软绵无力眼眸半阖的叶倾仙,走回卧室,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自己也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叶倾仙像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轻轻颤动。

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还未从方才的惊涛骇浪中完全平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轻轻推了推凌默,声音带着…的沙哑和软糯:

“我我得回去了薇薇一个人,喝多了,我不放心”

凌默知道她说的是实情,虽然心中不舍,但也理解。

他紧了紧手臂,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松开她,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调侃:

“心满意足了,就要跑?

你这仙子,未免也太薄情了些。”

叶倾仙刚刚恢复一点的脸颊又“轰”地一下红了。

她羞恼地瞪向凌默,那双平日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因为情潮未褪和羞愤交加,眼波流转间竟生出无限风情。

那是一种介乎清纯与妩媚之间的极致诱惑,眼尾泛红,眸光潋滟,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这一眼,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带着无尽娇嗔的勾引。

“你你还说!” 她声音又娇又颤,没什么力气地捶了他一下,“不正经!登徒子!”

仙子娇嗔,凡人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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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默被她这难得一见的、极致风情的模样看得心头又是一荡,差点把持不住,想将人再拉回来好好理论一番。

但他也知道时间不早,罗薇薇那边确实需要人照看。

他强行压下火苗,坐起身,顺手也把叶倾仙扶了起来,还体贴地帮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和衣襟。

“好了,不逗你了。” 他声音温和下来,“快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明天见。”

叶倾仙红着脸,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不敢再看凌默,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快步走出了卧室,穿上鞋,拉开门,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溜了出去。

房门再次关上。

凌默靠在床头,听着门外细微的、远去的脚步声,又看了看凌乱的床铺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

这个夜晚,虽然宵夜吃得有些波折,但最终还是很丰盛的。

而仓皇逃回隔壁房间的叶倾仙,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她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睡得香甜、对一切浑然不觉的罗薇薇,又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和有些发麻的嘴唇,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窘,还有一丝做了“坏事”的心虚。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她轻轻走到床边,给罗薇薇掖了掖被角,然后才在另一侧躺下。

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全是刚才在隔壁木屋发生的一切。

凌默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力量,他低沉的嗓音和戏谑的话语挥之不去。

她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弯起了一个无比甜蜜的弧度。

这个深夜的宵夜,虽然来得突然,吃得匆忙,但滋味足以让她回味许久许久。

窗外,月色清朗,万籁俱寂。

湖畔的两栋小木屋,各自沉浸在或深或浅的睡梦与甜蜜的余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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